宁含通常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出门,现在的社会治安虽然好,但她也仍会担心遇到一些喝醉酒不讲理的人。
一连几日的暴雨将两人“困”在屋子里,一人一狗都觉得烦闷,宁含今天晚上确实想要出门走走。
“小白,我们走。”宁含嗅见空气中雨后清爽的草木香,按耐不住出门的冲动。
雨后的草地湿润,天色微暗。
宁含没有解开狗绳,但适当地放长了一些,让小白有可以撒欢的空间。
手中的绳子一晃一晃的,小白应该玩的很开心。
黑幕是滋生罪恶的最佳温床。
车辆的急刹让宁含警惕地握紧手中的牵引绳,并暗暗把小白往回扯。雨天有很多车辆容易打滑,小白虽然机敏,却也有一定的风险,“小白,回来。”
小白叫了两声以示回应。宁含稍稍放心了些,手上往回扯的力道也松了,它憋了好几天,也应该多放松一会。
面包车开门的滑轨声,紧随其后是两三个人下车的脚步声。
应该是小区里面的户大家庭,亦或者是维修工。最近大暴雨,老小区设施老旧,容易出问题需要维修。
这样的想法在听见细高跟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地哒哒声后被推翻,宁含有种直觉,对面是冲自己来的。
细长的手指攥紧手中的牵引绳,动作迅速地往回拉扯,小白挣扎着发出怒吠。
“这畜生敢咬我!”男人低吼。
宁含手中的牵引绳变得轻飘飘,小白的绳子已经被解开,“放开他!”
宁含顾不得自己看不见,站起来就往前走,没有小白,没有盲杖的她像迷路的蚂蚁,慌乱的四处乱转。
手臂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紧,尖锐的指甲掐在她的皮肉上,留下深深地指甲印。
这样的力道不像来帮她的人,宁含极力摆脱这只蛮不讲理的手,“小白!”
没人回应她。只有凌乱的脚步声,和男人抗物的粗喘。
“你们是谁!”宁含紧咬着牙,反手抓住那只手,那是一只瘦的只剩下一点娇嫩皮肉的手。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丧良心的事情做了那么多,这都是你的报应。”那女人狞笑着。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眼睛,宁含摇头甩开。
猝然被粗糙的手扣住后脑勺,宁含不能动弹,双手也被反手扣住。
紧接着,一块干布被粗暴地塞进嘴里。
下一秒,眼球被指腹用力摁压,感官被挤压的痛感直达大脑,黑暗中,痛感无限放大。
力道之大,宁含怀疑对方要将自己的双眼活生生挖出来。
“这双眼睛,活该看不到!看不到就挖掉吧!”那女人痴狂地低喊。
“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我总会抢回来的!”
响亮的一个巴掌落在宁含的脸上,右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角开裂。
她对这个声音没有任何的记忆,自己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
“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是吗?”女人畅意笑了,“真好,迷茫的羔羊,不过……这样就够了。”
面包车引擎启动,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