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佳已经没有力气了,想骂他也骂不动了。
虽然身体软绵绵的,但好歹浑身轻松。
有时候满身的疲惫,还真的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释放。
顾贞佳也身心满足,就不计较了。
她哼一声:“这次看在你中了药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再敢这样,我就不奉陪了。”
宋凌川挑了挑眉,没应这话。
以后么?
那得以后再做了才能说得准。
宋凌川抱着顾贞佳去洗澡,这次什么都没干了,单纯的洗澡,洗完澡过来,两个人直接睡下。
都累,睡的都快。
第二天两个人是被闹钟叫醒的。
宋凌川睁开眼,精神奕奕,很快起床,收拾。
等他收拾好,出来穿好衬衣和裤子,顾贞佳还在睡。
宋凌川挑选了一条领带,一边系一边到床边喊顾贞佳:“顾总,今天上班吗?”
顾贞佳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当然上班。”
宋凌川扫一眼她的腿。
顾贞佳大怒:“看什么看,立马去给我准备衣服,还有洗漱用品,我才不用你的!”
宋凌川见她中气十足,一大清早起来还能这样嘹亮的骂人,不禁莞尔,勾起唇角笑了笑。
“好,我去给顾总准备东西,你先再休息一会儿。”
宋凌川穿戴好,出门买东西。
半小时后回来,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放在了床上。
他又出去,将买的早餐摆好。
顾贞佳起床,腿有点软,但能站,她拆开所有东西的包装,去洗漱,又过来穿衣服。
宋凌川买的是一套白色职业裙,大小尺寸都合适,款式一般。
平时顾贞佳是不穿这种衣服的,但现在不得不穿了。
好在她漂亮又贵气,哪怕只是一件寻常的衣服,穿在身上,也高贵优雅。
她打理了一下头发,走出来。
宋凌川看她一眼,指了指餐桌:“买了早餐,一起吃点。”
顾贞佳摸摸肚子,还真的饿了,她坐过去,吃了个八成饱。
吃完宋凌川开车,带着她去了公司。
顾贞佳处理公司事务的同时,也在考虑如何给孟继泽一个教训。
现在的孟氏集团,其实快成空壳了。
孟继泽昨晚出现在募捐现场,定然是冲着拉拢资金,或是拉拢合作商去的。
孟氏集团再不行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孟继泽有心重振公司,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合作的。
顾贞佳让秘书去打听,看看孟继泽昨天在慈善募捐晚会上都拉拢了谁,或是找谁融资了。
这一打听还真的打听出来了。
孟继泽昨晚还真的拉拢了一个合作商,也找到了一家资金雄厚的银行帮忙。
顾贞佳冷笑,你要做事业,你就好好的做事业,非要搞一些小动作。
还当她跟以前一样好欺负呢?
顾贞佳亲自出马,抢了那个合作商,又打电话去银行,很快银行单方面就解除了跟孟继泽的合作。
本来昨天谈好,今天双方要签合同的,结果等孟继泽打电话的时候,合作商跟银行全部不承认了。
孟继泽气死了,说他们言而无信。
银行那边不搭理孟继泽,合作商倒是提点了一下孟继泽,问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孟继泽想了想,就想到了顾贞佳身上。
孟继泽给顾贞佳打电话,顾贞佳没否认,很爽快承认了:“是我截的胡,昨天我就说过了,动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是口头说说,不然孟总你不长记性,希望这次的事情之后,孟总可以长记忆,不然以后孟氏集团,可能真的要消失在丹城了。”
孟继泽气道:“佳佳,你威胁我?”
顾贞佳说:“算不上威胁,实话实说罢了。”
孟继泽难受:“佳佳,我们非要闹的这般难看吗?”
顾贞佳冷笑:“是你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又做的这么难看,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孟继泽噎了下:“佳佳,我是因为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好。”
顾贞佳木然道:“你自己左搂右抱,怎么就见不得我左搂右抱呢?”
“我……”
“说到底还是你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孟总,咱们也认识很多年了,我给你一句忠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完顾贞佳就挂了,她现在跟孟继泽,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当天晚上,顾贞佳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养了五天,这才把身子养好。
周五下班后,她给宋凌川打电话,约他一起吃饭。
宋凌川说他有应酬,要九点才能散场。
顾贞佳:“……”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周六她去了宋凌川的地方,晚上在他那里过夜。
刚开始宋凌川也小心翼翼,后来就失控。
顾贞佳又是叫骂一片。
洗完澡,顾贞佳坐在床上吃夜宵,看旁边一本正经收拾地面的宋凌川:“你是不是八百年没女人了?”
宋凌川拾掇地面没抬头:“上个星期有你,这才五天,不是百八年。”
顾贞佳翻白眼:“我那是比喻。”
宋凌川:“男人在床上放肆些,很正常。”
说完想问孟继泽难道很温柔吗,想想这话不该问,就没开口。
顾贞佳问宋凌川以前谈没谈过女朋友。
宋凌川说大学的时候谈过,后来分了。
顾贞佳问:“为什么分手?是不是也受不了你在床上的禽兽样。”
宋凌川:“……”
他统共就两个女人,大学时候谈的那个女朋友,现在的顾贞佳。
大学谈的那个,不是嫌弃他床上功夫不好,是嫌弃他没钱。
他没背景,只是成绩好,长的也算可以,上学的时候是香馍馍,毕业后就成拖油瓶了。
他刚进顾氏集团的时候,可不是经理,只是一个小职员,后来慢慢做到经理这个位置的。
对女人来说,他现在算是事业有成,至少有房有车有存款。
可当初,他只是一个穷小子。
刚分手的时候,宋凌川也难受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就释然了。
年少的时候,很多事情想不通,但随着年龄增长,地位提高,手上的钱越来越多,见识的世界越来越宽广,很多事情就能想通了。
他现在既不痛苦,也不埋怨。
之所以一直没找女朋友,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想到这里,又看一眼顾贞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