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堂堂沈家大少爷,人人惧怕的活阎王,谈起恋爱来竟是个粘人精?
陶欢意无奈笑道:“你这样我没法专心练。”
“那……这样呢?”
沈晏郴坐在她身边,手托着他那张俊脸,就这么看着她。
陶欢意看不清他的样子,隐隐见着轮廓也知道他十分帅气。这么被人盯着,尤其是沈晏郴这样的人,她他会不好意思。
“你就让我好好准备演出嘛!明天演完了,我好好陪你吃饭怎么样?”
陶欢意这么哄着,沈晏郴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好好好,听你的。”
陶欢意搂住沈晏郴的脖子,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如此,沈晏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临走之际,他看着陶欢意如此刻苦的练习,心疼之余还联系助理,准备暗自找一些人脉偷偷帮她。
很快,就到了陶欢意第一次演出的那日。
这类古典音乐的演奏在容城的票不算热门,好在拍卖会电视台的六重奏结束之后,陶欢意有了不少粉丝。因此会场之内,算是座无虚席。
许多都是陶欢意自己的粉丝,看了她的视频,深表支持。
只是,陶欢意在后台准备的时候,没想到却有人偷偷混了进来。
方俊毅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出了丑,又想着自己母亲的深仇大恨,早就惦念上了陶欢意。
后台的设备室,他冷冷地看着音响,阴声道:“陶欢意,既然你那么喜欢帮着沈晏郴,那你就跟他一起下地狱去吧!”
他将两根线交换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笑了起来。
陶欢意却不知情,她在后台准备完毕,又做足了好几次的深呼吸,这才缓缓上台。她的手刚刚落在琴键上,却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因为从她指尖出来的乐曲的节奏,完全与外放出来的曲子不同。
她原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没想到等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音乐还在外放,场下顿时一阵唏嘘。
“她是假弹!”
“难怪我就在想,瞎子怎么弹得好钢琴?!”
“她是靠沈晏郴,后台作假。自己只要坐在钢琴前面随便按按键,后台就有假的音乐外放出来。”
“啊?!”
随着几人的声音,台下一片唱衰。
陶欢意的耳朵向来灵敏,一听就能听得出来,带头说话的人就是宋宁!她今天竟然也买了自己演奏会的票……那现在的情况,一定是她做了手脚。
宋宁起身。
拍卖会上的事情,她花点钱压了下去。今天的事,自然也是她让方俊毅做的。
没想到方俊毅做得不错,果然在后台装好了播放的乐声。
陶欢意的动作一停,所有的听众都会觉得,陶欢意一定是弄虚作假!
她以前夺得影后,就惯会炒作,这类事情本就是她的拿手好戏。
“陶欢意,我那么真诚的喜欢你的演奏买了你的票,结果你竟然让我们来听你假弹?你这么做,也太伤我们这些粉丝的心了吧?”
“就是啊!”
“不是?怎么回事?翻车现场?假弹?”
“那她以前肯定也是假弹!”
“可恶,退钱!”
一时之间,群众瞬间愤怒起来。
本来刚刚粉上陶欢意的人,第一次来听演出就整出这么大一个黑料,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退票,道歉!”
宋宁带头,坐在底下无辜地说:“陶欢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亲眼看见了,你的手都停了,音乐还在放。现在大家怀疑了,又把音乐掐停了,看来你应该是弄虚作假的惯犯了!”
陶欢意起身,“这事,有误会!”
“误会什么啊?大家亲眼所见。”
“就是就是!这也能说是误会?谁信啊!”
陶欢意反应机敏,立刻意识到,“我就是因为感觉到设备不对,似乎乐曲是外放的,这才会停下动作。结果我停下动作,当真乐声还在继续。”
她想解释,宋宁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你还在狡辩?你停下动作之后,很快乐声也停了,分明就是你自己忘了怎么弹得更‘真实’,结果穿帮了吧?”
宋宁带头挑衅,陶欢意也不甘示弱,“宋宁,我跟你有过节,你才这样的吧?”
“过节?我跟你都不熟,能有什么过节啊?”
“你……!”
陶欢意自然说不出来。一是宋宁的事情她问过沈晏郴,这涉及到了沈家的隐私。二是她与宋宁明面上的确没有直接撕破脸,也算不上过节。
陶欢意吃了个哑巴亏,正沉默的档口,底下有人起哄带起了节奏。
“退钱!”
“骗子!恶毒的骗子!”
“眼瞎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干什么出来招摇撞骗?!”
“就是,诈骗团伙!”
甚至还有人把自己带来的饮料杯往台上砸了过去,水从杯子里洒了出来,溅到了陶欢意的身上。
如此状况,会场内竟无人上来管控。
陶欢意狼狈地闭了眼睛,有一些黏糊糊的水滴沾在了自己的头发上,她惊惶地退后。
因为眼睛看不见,底下的震怒让她感觉到万分恐惧。
“陶欢意,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都是喜欢你买了你的票来的,你却让我们看你假弹!”
“就是啊,给个说法!”
而在这个时候,郑明朗却突然站了出来,向所有人道歉。
“对不起大家,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自己的演出事故,票钱我会退给大家,抱歉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他说着,开始准备收场。
陶欢意还想解释,却被郑明朗拉住。
“别解释了,他们根本不会信的。而且现在他们在气头上,刚刚有人把饮料泼上来,一会还不知道扔个什么东西上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所以我们先撤,今天的事情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可是……!”
她之后再解释,都显得毫无说服力。
陶欢意没有想到,宋宁竟如此恶毒!
她这么一做,直接否定了陶欢意的所有努力。她曾经没日没夜得练琴,才获得今日的成果,现在却化为泡影,自己还要因此背上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