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拨动着琴弦,琴音似急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水花飞溅在眼前。
急雨过后,万物复苏,鲜花绽开娇艳的花瓣,青草舒展着翠绿的叶片,入眼之处,是一片清新的绿色,是一片娇艳的红色,颜色很鲜艳,很夺目,大家鼻间已经嗅到花草的香味。
带着淡淡泥土的味道,带些湿湿雨水的味道,入口入心处,带来阵阵的清凉感,这股清凉熄灭了心中的戾气,让人呈现一种柔和的状态,四周都是静谧。
似是夜深人静之时,那时可以听到自己内心里真正的声音,大家仿佛知道了自己想要寻求的东西,这东西一直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一个破壳待出的种子,只等阳光、雨露、微风,就可以生根发芽。
大家急于看清,这些是什么?自己又曾期待着什么?可是,造梦之人,已一曲终了,大家尚未挖掘出内心里真正的想法,一首仙曲便已结束。
所有的人又回到了凡尘俗世,继续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生活的苦难让人不想去碰触,自己的梦想远不可及,金钱、美女、权势都触不可及,别人的风光不能转到自己的身上,不如再喝一杯酒,让自己沉伦于梦境之间。
飘香楼里的声音又如苍蝇飞舞嗡嗡响了起来,刚才的一切,被众人抛之脑后,什么理想?什么出人头地?什么金钱、美女、权势,只待在梦里找寻。
老板放了一两银子到桃小妖的手边,“这是你今天弹曲子的薪水,你让我看到了我曾经的辉煌,以前我是飘香楼的头牌,那时我年青貌美,有众多的追求者,他们围着我,捧我、奉承我、爱着我、每天守着我,可青春不再,曾经的爱人便消失不见,原来他们爱的只是我的年青貌美。明天晚上再来吧。”
“谢老板。”桃小妖收下了银子说道。
桃小妖拿着银子收进了怀里,向三皇子府走去,她明天会再来这里弹琴,她现在可以挣钱养活自己,她很高兴,虽然只有一两银子,可也是自己劳动付出。
第二天晚上,她又来到了飘香楼,老板飘香对她说:“我让人在三楼给你准备了一个房间,你可以弹琴,也可以住在这里。”
“谢谢,我暂时不能住在这里。”她说道,她答应了龙亦然,要住在三皇子府,她不能失信于他。
“好,你想住就住,这个你随意都可以。”飘香笑道。
桃小妖到了房间,她坐了下来,她走进飘香楼,便感觉到有一些压抑的氛围,她今天要弹一首快乐的曲子,将这些压抑给驱散,让大家都开心起来。
她坐在古琴前,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一曲弹完,她便感到了整个楼里的氛围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她向楼下走去,她总感觉有一首目光正在自己的身后,她想,可能是楼里的客人,对她好奇罢了。
她回到了三皇子府,正准备沐浴睡觉,龙亦然便走了进来,看到了她摆在桌上的银子,今天飘香又给了她一些银子,每天她弹一曲,飘香便把银子给她。
“这些是你在飘香楼里挣来的钱?”龙亦然冷冷地问道。
“是啊。”桃小妖说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她出去抛头露面,让他感觉失了颜面,所以不高兴吗?
“我这里不能养活你,你一定要到飘香楼里去挣钱?”他生气地问道。
“我不能一直依靠着你。”桃小妖说道,她可以弹琴养活自己,她用劳动挣钱,她用自己的钱,用得舒心。
“不能依靠着我?”龙亦然声音提高了几倍,“不能依靠着我,就去陪男人挣钱?”
他气得满脸通红,“你真脏。”
他气得口不择言地骂道。
桃小妖微微一怔,他这样骂她?她只是去弹琴,怎么就脏了?她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她住在这里,让他感觉,他在养活着她,所以他可以随意羞辱她,是吗?
她把桌上的银子收进了钱袋里,她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我住在这里给三皇子带来很多困扰,我很抱歉,我现在就走,希望三皇子保重。”
她向外走去,他一伸手便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微微扭头就看到他喷火的眼睛,“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就恼羞成怒?为了赚钱,你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说着,便把她猛地推在墙壁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气得满脸通红,“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不顾我的颜面就算了,我不要颜面了,可是你这样堕落,让我真的很失望。”他说道。
她怔怔地看着他,她做了什么?让他说什么不顾他的颜面?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她又影响到他什么了?
“你可以放我走,这样,我们就毫无关系。”她冷冷地说道,她不住在三皇子府,她也不会让他失去颜面。
“放你走?”他气得浑身发抖,“放你走,你就可以和别人私会,你可以想陪着什么男人,就陪着什么男人,是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她生气地说道,用力推开他,向外走去,她只是去弹琴,他想到哪儿去了?
他从后面追了过来,从她身后紧紧抱着她,将唇吻在她的脖子处,“我对你不好吗?不要走。”
他声音里尽是哀求,她心一软,她在这里,他帮了她很多,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可能要流落街头。
“你说了那么过份的话。”桃小妖说道。
“是我不好。”他喃喃地说道,“当我得知你在飘香楼,我就气得失去了理智,我不该说那些话伤你。”
“我只是想凭自己的能力挣钱,我去飘香楼弹琴,也只是想少依靠别人。”桃小妖说道,他帮了她很多,她不想再过多的麻烦他。
“你是去弹琴?”他问道,“不是……”
“不是去陪男人。”她笑道。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抱着她,好像要把她勒进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