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小英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这么多年,她一直想把女儿接到身边,可是却无法达成心愿,我们都是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如果说帮她杀了李元平,那我们可以直接上前结果了他,可小英不愿意这样。”鹰护法说道。
“走吧,去看看另两处房子,等看好了,我会想一个好办法,帮她。”桃小妖说道。
“是。”鹰护法陪着桃小妖来到了街上,桃小妖早已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她的身形和容貌全都隐藏于黑袍里。
“主上,请看,这里如何?”
眼前是一个破烂的木头房子,房子有二层,站在门前,可以看到屋顶已经破了一个洞,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鹰护法笑道:“阁里的弟兄挣钱不容易,都是拿命挣来的钱,所以我想能节省就尽量节省,买的地方都很便宜。”
桃小妖收回了视线,她说:“能整修就可以。”
她抬脚走进了房间,屋顶破的瓦都掉落,砸在了地上,横梁也变成了红黑色,“这里的横梁也需要更换,要换结实耐用的横梁。”
“是,我会找最好的师傅来换横梁。”鹰护法说道。
“把房子整修好后,屋子外墙用上鲜红色的涂料,窗户垂着白纱,屋里涂上淡黄色的涂料,桌椅以淡黄色为主,这里作酒楼,这个位置处于街正中心,适合用作酒楼。”桃小妖说道。
“是,主上。”鹰护法答道。
“去看另一处地方。”桃小妖说道。
他们来到了一个临湖的房子,桃小妖站在楼上,鹰护法说:“这里曾是茶楼,只是老板经营不善,所以才卖了这楼,这楼算是我买的三处中最好的一处了。”
“是不错,只是湖面上太过单调,买几艘花船放到湖里,让它在湖面飘着,花船外面要画上鲜艳的花朵,窗户垂下白纱,里面要有人弹琴唱曲。湖边都要种上各种颜色的鲜花,让临窗的客人一眼可以欣赏到鲜花。”桃小妖说完,走下了茶楼。
鹰护法走在她的身后,将这些都一一记下来了。
“主上,我这就派人着手办理这些事情。”鹰护法说道。
“派人查一下李元平的事情,越详细越好,把查到的内容送给我看,我要帮小英夺回女儿。”
“是,主上。”
“上次给的钱够用吗?是否能够得上整修这些房子?”桃小妖问。
“现在还余万两银子。”鹰护法说道。
桃小妖拿出一把宝石放到鹰护法的手里,“把这些换成钱,整修这些房子,我要看到最好的效果,农庄里要有荷荷花池,池中间有湖心亭,每个院子里有小型花园,每块花园里的花各不相同。”
“是,主上。”鹰护法说道,“属下办好了这些事,就请主上来看。”
“好,我回红香楼了。”桃小妖说道,抬脚向前走去,她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脱了外面的黑色的长袍,走出了巷子,回到了红香楼。
她刚回房间就看到一个侍卫正坐在她的房间,她脚步微微一怔,侍卫看到她,立即起身,“桃姑娘,三皇子担心你的安危,派在下前来查看。”
“我没事,谢谢三皇子的关心。”桃小妖淡淡地说道。
“桃姑娘没事就好。”侍卫说道,“在下告退。”
桃小妖微微点了一下头,侍卫转身离去。
她关了房门,今天她出去走了很多路,又费了很多脑细胞,感觉累得很,她的身子一沾床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起床,便看到月晨曦走了进来,她微微一怔,看着月晨曦径直地坐在椅子上。
“三皇子有事?”她问道。
“无事,便不能来看你?”月晨曦心里微微有些怒气升起来,她这么多天都不去看他,也不去找他,更没有去烦他,让他感觉她是不是变心,他在府里坐立不安,来到了她的戽间,他想来看看她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喜欢上别人了。
她对他痴情一片,他不能辜负了她。
“当然,三皇子想来便来。”她淡淡地说道。
月晨曦把一百两银票放到了桌上,“这么多天,我没有来看你,我想该来看看,听说有人找你麻烦?”
他听说有人找她麻烦,他正准备躲出府,免得她来他府里来烦他,又哭得两眼又红又肿,让他心烦意乱,他在皇宫里住了一夜,回府得知,他只是自作多情,人家根本没有想过去找他。
他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挫败感,为什么她没有来找他?为什么她没有去烦他?难道她遇着了比他更好的人,她可以依靠别人了?
“哦,都处理好了。”桃小妖淡淡地说道,她坐在梳妆前台慢慢地把头发梳好,她想着鹰护法该把杀手阁里的名册准备好了,她想看看杀手阁里的人都有什么才艺,她好为他们安排好正常的生活。
她不想让他们再过一种舔着刀口的生活,她要让他们过一种幸福的生活。
他看着桌上的银票,这银票躺在桌面上已经无法引起她的兴趣了,他暗自思忖,难道是因为给的太少,因为她的胃口变得更大了吗?
“是吗?是如何处理的呢?”他问道,把腰间的一个玉佩解了下来放到桌子上,这可是代表着他三皇子的身份,如果再有人欺负她,她只用出示玉佩,别人就不敢对她如何。
“向她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她说道,她该去李元平的家里打探一下,也许自己去一趟,比从别人那里了解的情况更为清楚,她想,等会就出去一次,先去李元平的店铺里看一看。
“如何解释的呢?”他问,她的眼睛似是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可是脸上却没有那种兴奋的样子,她心平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现在她连代表他身份的玉佩都看不上眼了?他从怀里拿出钱袋,里面有万两银票,他都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他已经拿了身上所有的东西,他现在够诚意了吧,如果她再看不上眼,那他真没有东西可以拿出来了。
“如何解释?”她喃喃自语,心不在焉,“如何解释?我和她说,她误会了我,她更不该打我,她就松开了我,放我离开,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