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只有等夫人问了厨房里的人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桃小妖说道。
“只有这样了。”金江说道。
桃小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刚在房间里坐定,金霸天就来了,“小彩,你救了我的江儿的性命,我要为了办一个隆重的成亲仪式,我与夫人也商量了这件事,她也同意。”
桃小妖笑道:“如果我不想嫁给老爷呢?”
金霸天微微一愣,笑道:“不想嫁我也行,你喜欢谁?我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我看你这种有本事的人,就不该嫁给我这种人,我也配不上你。”
他说完,笑了起来。
“成亲一事到可以放到一旁,先要查出是谁在害少爷。”桃小妖说道。
“是有人在害江儿?”金霸天眼睛一瞪问道,“我一直以为江儿是生病了。”
“刚才我、夫人、少爷三人去柴房看昨天收进柴房的东西,盆里的那团黑色的东西不见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把它倒掉,不让我查出它是什么?”桃小妖说道。
“柴房一直没有上锁,也是为了方便厨房里的人取柴,可以进出柴房的人很多,要查起来并不容易。”金霸天说道,“不过,还是要去查,不能再让这个人对江儿下黑手,需要什么尽管对我说,我会极力配合。”
他话音刚落,金江便走了进来,“爹,我刚从娘的房间里出来,娘问了厨房里的人,他们都说看到过柴房里的东西,可是没有人去动过那些东西。”
“没有人动过,盆里的东西却倒掉了?”桃小妖说道,“难道不是府里的人?是外面的人偷偷进了柴房里把盆里的东西倒掉?”
“那团黑色是什么东西?如果当时查看清楚就好了。”金江说道。
“当时为少爷诊断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少爷的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它正在里面吸血,少爷脸色苍白,缺血,腹痛,正是因为这团黑色的东西引起。”桃小妖说道。
“会不会是有人给江儿下了蛊?”金霸天猜度着,“江湖上也有人会这种邪术,专门用来害人。”
“它是活物,吸血为生,当时看不清楚。”桃小妖说道,“有一种三尸蛊,毒性最猛烈的蛊,在云南一带的一些苗族部落,此蛊是由蓝、红、白三色毒蛇制成。此蛊投于人身上,潜伏片刻后立刻发作,毒性异常猛烈。此蛊寄宿在宿主身体里,吸食宿主精血并注入毒液。使宿主全身痉挛、起毒疮,至死方休。可我看少爷并没有起起毒疮,身体也没有毒性,少爷只是每月固定的时间腹痛,这些和中了三尸蛊的症状又不太一样。”
“是活物,吸血,这和我听到的中蛊的传言很相像。”金霸天说道。
“不如由老爷和少爷一同去找一个位养蛊的师傅,把少爷发命的症状讲给师傅听,也许他会知道少爷是不是中蛊了。”桃小妖说道。
“明天我就让人打听,看镇子里有没有养蛊的人。”金霸天说道。
“我和娘也会暗地查探厨房里的人,看是不是厨房里的人把盆里的东西倒掉了。”金江说道。
金霸天和金江离开后,桃小妖便走出了房间,她顺着院子里延伸出去的小路慢慢地走着,小路是由黑白两种鹅卵石铺成,组成了一个个的图案。
她踏着石头边走边看,她猛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抬眼一看,龙亦然正含笑看着她,她微微一愣。
“你就是我表姐说的神医小彩?”龙亦然问道。
“是。”桃小妖答道,迅速低垂眼帘,她没有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龙亦然,难道玉月香是龙亦然的表姐?怪不得金霸天会作威作福,为害一方,原来他是一个有后台的人,背后靠着大皇子。
“你治好了金江的腹痛,他是怎么了?请了那么多的大夫为他治病,都没有治好,你一出手便治好了他?”他问道。
“只知道他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活物,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桃小妖说道。
“不知道?你是神医,也不知道吗?”龙亦然问道。
“还没有来得及查看盆里的东西,就被人给倒掉了。”她说道。
“那就是说有人在害金江了。”龙亦然眼神微黯,“他是我表姐的独子,谁想害他?”
“不知道。”桃小妖说道,“现在老爷、夫人、少爷都在暗地查探,希望能早点找到线索,查出是谁想害少爷。”
“神医平日喜欢做什么?”龙亦然问。
“请叫我小彩。”她笑道。
“小彩姑娘平日喜欢做什么?你帮了我表姐的大忙,我认为该替我表姐谢谢你。”龙亦然说道。
“不用客气,都是小彩应该做的。”她说道。
“你们在这里?”玉月香走了过来说道。
“夫人,有什么新的进展吗?”桃小妖问。
“走,去我房间说。”玉月香环顾四周低声说道。
桃小妖和龙亦然来到了玉月香的房间,她为他们二人倒了一杯茶后说道:“原本厨房里的人都说没有看到有人把东西倒掉,可是于大娘还是看到有人从柴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布包。”
“是谁?”桃小妖问。
“于大娘眼神不好,只是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说她穿着府里婢女的衣服,只是一个手里拿着一团圆的布包,因为是白色的布包,所以可以一眼看到。”玉月香说道。
“府里的婢女,那可以从婢女查起。”龙亦然说道。
“婢女我也问过,那天她们都忙着,而且没有时间去柴房。”玉月香说道。
“会是谁呢?”桃小妖喃喃地说道。
“对了,于大娘说的那个时间是晚上,在月光下看到,并不是白天。”玉月香继续说道,“因为晚上婢女都睡下了,所以她们可以互相证明,那个时间都在房间,没有人离开过。”
桃小妖思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她抬眼就看到了龙亦然含笑的双眼,“你是不是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