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小媚还活着吗?”他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进去看看,我可以再为你做出一个幻境出来。”她说道。
“不要了。”他说道,昨天看着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模样,到现在他还感到有一种恐惧感。
“大皇子,府里来了贵客,请你回府。”一个侍卫走了进来说道。
“好,我知道了。”龙亦然站了起来,“小冉,改天我再来看你。”
桃小妖也站了起来,对着他微微点头示意,他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龙亦然刚离开了一会,“桃小妖”便走了进来,她冷冷地看着桃小妖,“你就是大皇子迷恋的青楼女子小冉?”
“是,不知姑娘来这里有什么事。”桃小妖淡淡地问道,她看了一眼“桃小妖”,原来自己表情狰狞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看着又丑陋又可怕。
“我来这里为什么事?不是你唆使大皇子把我赶出大皇子府吗?”“桃小妖”尖声问道。
“小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左右得了大皇子的决定。”她淡淡地说道,她说完,看到“桃小妖”眼睛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桃小妖”冷哼一声,“你知道我是谁?”
“是谁?大皇子叫你桃小妖。”桃小妖笑着,对着这个假冒的女人说出自己的名字,真是不习惯。
“桃小妖是大皇子的心上人,你知道吗?”她大声嚷道。
“是吗?”她苦笑着,如果真是心上人,她也不会躲在这里,想着如何与龙亦然修复那段关系,让龙亦然能原谅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是,告诉你,我还是他姐姐的心腹,他姐姐是顶厉害的人。”“桃小妖”继续说道。
这个“桃小妖”口中的龙亦然的姐姐不正是晨香吗?原来这个假的“桃小妖”是晨香找过来的女人。
晨香是天后,也算是最厉害的女人,她承认。
“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桃小妖”得意地问道。
“是挺害怕的,他的姐姐不会想杀我吧。”她问道,晨香曾经对她痛下杀手,晨香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狂女人。
“杀了你?那不会脏了天后……脏了她的手吗?”“桃小妖”说道。
“你说得对,我也认为不该脏了她的手。”她笑道,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假“桃小妖”想来做什么?
“桃小妖”把一个钱袋扔到了桌子上,“这是给你的钱,你拿了钱可以离开这里,去别处生活。”
桃小妖看了一眼桌上的钱袋,淡淡地笑了笑。
“你嫌少?”“桃小妖”生气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她说道。
“拿着钱,可以去任何地方,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桃小妖”说道,“只要你离开了,大皇子就会把心思放到我的身上。”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时就出现一个人影,晨香正站在他们面前。
“小英,怎么事情还没有办好?”晨香眉头微皱看着“桃小妖”说道。
“我正在劝她收了钱,立即离开这里,离开大皇子。”“桃小妖”说道。
“怎么说?”晨香看着桃小妖问道,桃小妖脸上戴着百变面具,晨香只是斜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同意了。”“桃小妖”小心翼翼地答道。
“不同意就如这张桌子。”晨香一伸手,凌空一劈,桌子便从正中间劈成两半,桌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掉落在了地上。
“你快走吧,收拾收拾。”“桃小妖”嚷道,“如果你不想落得像这张桌子一样,就赶紧滚。”
“是。”桃小妖向外走去。
“钱,把钱收起来。”“桃小妖”追了出来,从地上捡了钱袋塞进她的怀里,便转身进了房间。
桃小妖走出房间,到了街上,默默地向前走去,她还能感受到身后有两道目光正射在她的身后,她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街道,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一切。
她留在那里,晨香有可能会对她痛下杀手,她法术灵力不是晨香的对手,她只能离开那里。
“小冉,你到什么地方去?”龙青站在她的面前问道,他正要去找她,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感到很高兴。
“三皇子,我正准备离开这里。”她喃喃地说道,她现在不得不走,留在那里就有性命之忧。
“到什么地方去?”他好奇问道。
“我还没有想好。”她说道。
“不如去我府里,平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人打扰你。”龙青说道。
桃小妖看了一下天空,空中浮着一些灰色的云朵,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只有先麻烦三皇子。”
“走吧。”龙青带着桃小妖到了三皇子府,她住在三皇子府里的竹院,这里种着一些竹子,还有一个小花园,“这里很安静,我想,你会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三皇子。”她笑道,等她想好了去处,她就离开这里。
龙青安顿好桃小妖,便离开了。
夜幕慢慢降临,星星已经挂到了空中黑色的幕布上,她听到风中传来一些呜咽声,断断续续,她听得并不真切。
“是谁在夜里哭泣?”她暗暗地想着,风中似是夹杂着一些阴风扑面而来。
她只觉寒毛一竖,她拢了拢衣服,走进了房间。
坐在房间,听着外面竹叶正随风发出沙沙的声音,她仿佛又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像是女子的声音。
只是三皇子府里,怎么会有女人哭泣?难道在三皇子府里有地牢,那里正在审问犯人?
她想,一般的皇子府都会设置牢房,像一些来不及交到官府的犯人,就会先关进皇子府里的牢房里。
她熄灭了灯,躺在了床上,慢慢进入梦乡,梦里,她仿佛又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她被声音惊醒,她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房间。
她遁着声音向前走去,她看到有一个房间正闪动着一些火光,她悄悄地接近房间,她侧着身子躲在房间向里面看去。
一个女人正被绑一根柱子上,她的手腕正向下滴着血,地上放着两个碗正接她手腕流下来的鲜血,已经流了小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