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妖。”
“桃小妖,我会再来找你。”他说完,抬脚向楼上走去,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夜公子,好久不见,让月儿心里特别想念。”
原来他姓夜?
她拿着盆到了后院,后院有一个水井,井上卷着麻绳,可以舀一些水上来。
她取了水便回到了阁楼里,她拿了布,将屋里的灰尘都给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把床板上也擦拭了一遍,小雨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过来。
“桃小妖,这是你的被子,虽然有些破旧,可是还可以用。”小雨说道。
“好,谢谢小雨。”桃小妖接过被褥放到了床上,“等会我就来铺上。”
“好,那我走了。”小雨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桃小妖把屋里打扫干净后,又把床给铺好,她看到屋里有一个古琴,琴弦正松松垮垮地掉落在上面,她把琴弦都紧了紧,又调好了音,便坐在了古琴前,用手拨动着琴弦,琴弦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听到这些声音,索性她弹了一曲,她想起了自己现在灵力全无,想起了晨香一直想置她于死地,无论她到了什么地方,晨香她都没有放弃针对她。
想到她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想着她遇到的种种不公平的际遇,想着法月龙的欺骗,她满腔的愤慨都注入进了琴音里。
虽然没有灵力,可她也能将一曲哀怨忧伤的曲子给弹出来。
一曲弹完,她终于是舒缓了心情,她听到了有人正用力鼓着掌,她抬眼认出是刚才拦住她,霸道要看她的脸的夜公子。
她垂下眼帘,她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给看到了吗?他是什么人?
“没想到桃姑娘的琴艺如此高超,里面有一个女人,她很坏,一直对桃姑娘使坏,想害死桃姑娘,一个男人,总是骗着桃姑娘,欺骗了桃姑娘的感情。”他说着,便坐在了屋子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桃小妖。
桃小妖沉默不语,她不会回答他所说的那些话,虽然他都说对了。
“我有件事需要请桃姑娘帮忙。”他说道。
“不知道是何事,我可以帮忙?”桃小妖问道,她现在灵力全无,和废人差不多,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她还能帮忙吗?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想请桃姑娘扮这个人,当然,酬劳是不会少了桃姑娘。”他说道。
“扮谁?为了什么要扮成别人?”桃小妖问。
“扮一个公主,因为皇上思念公主,思念成疾,为了让皇上早点好起来,所以要请桃姑娘帮我这个忙。”他说道。
“皇上?”她听罢,暗暗想着,难道是魔界的魔尊?她扮成公主,那不是被龙亦然给认出来,龙亦然不是知道了她在哪儿?
“对,皇上。”他笑道,“只用扮几天的公主,桃姑娘就可以得到五十万两黄金。”
“不用做其他的事?”她问,如果扮公主,是去干坏事,她也不能为了钱而没有了做人的底线。
“不用,只是每天去见见皇上,让他心情好,让他身体能尽快康复。”他说道。
“是在魔宫吗?”她问。
“人间的皇上。”他说道。
她心里一喜,她现在只适合呆在人间,如果她呆在这里,会成为魔怪的食物,只有到了人间,她还可以保护好自己,她正想去人间,如果她到了人间,即使不当公主了,也可以养活自己。
那时她有了五十万两黄金。
“桃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他问。
“好,我陪着你去人间。”她说道。
他对着她伸出手,她把手放到他的手心,他们便被一股疾风给带走,她只觉眼泪狂飞,脸上的肌肉像被风给吹得变了形,当风终于停了下来,他们站在一个院子里。
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到了一个寝宫,“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
她点了点头。
“你是柔希公主,失忆了,才回到皇宫。”他叮嘱道。
“是。”她答道。
“进去吧。”他说完,转身离去。
她走了进去,几个宫女便迎了过来,“拜见柔希公主,请公主更衣沐浴。”
她换了一身华丽的纱裙,头发也被梳成一个漂亮的发式,她头上插上了几支黄金发钗,上面镶嵌着红宝石正熠熠发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脸,上面的伤痕已消失不见,她又看了一眼镜子,她现在有皮肤光滑如初,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地一般。
她呆呆地坐在镜子里,宫女走了过来问道:“公主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
“公主,肚子饿了吗?我去为公主端一些燕窝过来。”宫女说完,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她用托盘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过来,她把燕窝放到桃小妖的面前,桃小妖端起燕窝一饮而尽,她放下碗的时候,宫女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说:“公主,自从失忆后,把宫里的礼仪全都忘记了,我看要把宫里教礼仪的嬷嬷也一并要请过来,再把礼仪教一遍。”
桃小妖点了点头说,“是,把嬷嬷请过来,我需要再学习一下礼仪。”
如果她被皇上给看出来,她是一个假公主,那不是会加重皇上的病情吗?
她想,她该去学习一下礼仪。
她走出寝宫,坐在花园里,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停住了脚步,男人正上下打量着桃小妖,桃小妖一扭头就看到了龙青,她吓得心里一颤,猛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她想起了龙青正是在人间当三皇子,这是晨香和龙亦然亲口说的,她来了皇宫,就遇到了龙青,他们二人正是冤家路窄。
龙青两眼含笑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看到我,如同看到毒虫蛇蚁一般?脸还变了颜色?”
她嗫嚅了许久,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忘了她把他送入冥界的事吗?他已经不再恨她了吗?
“公主。”宫女走了过来。
她看到龙青对着他行了一个礼:“拜见三皇子。”
“公主?”龙青正目光微闪,玩味着这两个字。
她身体笔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现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