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有一点无法想明白,他把兽术引到灵儿的身上,想害死灵儿,这件事,他是如何在想,如何在做?他是真的把兽术引到了灵儿身上,还是故意让他们做出后续的事,乘机赶走他?
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你在想什么?”他抬脚走了进来问道。
她笑了笑,“没有想什么,只是发呆罢了。”
“我三弟刚才送了贴子,说我回到黑灵族,要为我举办宴会,接风洗尘。”他笑道,“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她说道,如果想了解他,只有与他多接触才可以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天完全黑了下来,他们便坐着马车向三皇子府进发。
白萧然和桃小妖走下马车,白中杰便迎了上来,“大哥。”
“三弟,她叫南儿,是我的救命恩人。”白萧然说道。
“南儿姑娘,很高兴认识你。”白中杰笑道。
“三皇子,我也是。”桃小妖笑道。
“大哥,南儿姑娘,请随我来。”白中杰带着他们向宴会场走去。
他们刚坐下来,便收到一股不友善的目光,桃小妖抬头,便看到白亦晨目光阴霾的看着他们二人,桃小妖冷笑道:“你二弟想杀死我们,我看他的样子,到像是我们才是想害他的人一般。”
“何必理他?”白萧然淡淡地说道。
“说得也对,不理他。”桃小妖收回眼神。
“今天是为了给我大哥接风洗尘举办的宴会,大哥一直在外忙碌,为黑灵族,他付出不少心血,克服重重艰难险阻,为黑灵族贡献力量……”
“三弟说的意思,我们这些呆在族里的人就是废物一个了?只有大哥最有能耐?”白亦晨不满地问道。
“二哥,我没有那个意思,好了,宴会开始,大家玩得开心。”白中杰笑了笑说道。
白亦晨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下倒进嘴里。
桃小妖再次看了白亦晨一眼,这种人急功近利,处处以蛮横的态度压制别人,只有高人一等,他心里才舒服,只有把别人狠狠踩在脚下,他才会笑颜逐开,说白了,他心理阴暗,就看不得别人过得好。
“你很喜欢他?”白萧然笑着问道。
“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是讨厌他。”桃小妖说道。
“不喜欢,就不要盯着别人看了。”白萧然笑了笑。
这时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坐在场中间,只见她纤纤玉手轻轻拨动琴弦,一首悦耳的曲子将所有的人心都给勾了起来。
白衣女子一曲弹完,款款起身,对着众人微微福了一礼。白中杰说道:“雪晴弹的曲子已是天簌之音,让我们所有人如临仙境一般。”
“谢三皇子谬赞。”女子对着白中杰道谢着。
“不知雪晴何时嫁给大哥呢?可是大哥已有新欢了。”白亦晨大笑了起来。
柔雪晴眼眶一红,低垂下了眼帘,她对着众人再次款款福了一礼,便匆匆离开了宴会会场。
桃小妖看着白亦晨嚣张的样子,恨不得一计粉拳打在他的脸上,最好是打落他几颗牙,让他知道话不能乱说,事不能乱做。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白萧然温文尔雅,可白亦晨却生得如此可恶,让人时时想揍他一顿,才可以灭了心头的怒火?
“我不生气。”白萧然淡淡地说道。
桃小妖略为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火,她看了白萧然一眼,低声说道:“那个女子是你的未婚妻吗?”
“是。”他拿起酒杯浅啜了一口,淡淡说道。
她看到他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她也不知从何问起,她该问他,他会娶那个女人吗?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那桃小妖心里肯定会伤心难过。
可是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恋人,而不是她这个中途出现的女人。
他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歌舞表演,桃小妖一直看着他,她猜不透他心里是怎么在想。
如果她没有跟着他来黑灵族,可能在桃小妖的心里,她还会认为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可她跟着他来到黑灵族,发现了很多,自己猜测错的东西,有些事是自己先入为主了,他并不是如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她与他相处这段间,她越了解他,她越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她越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她的目光就时时放在他的身上。
可他总是淡而处之,对一切都不在意,对什么都无所谓。
她看不透他,可她又时时想知道他是怎么在想。
他并不告诉她,他的想法。
他回头看着她灼人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也许你该和你的未婚妻解释一下,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他仿佛在反问一般,可一会他又轻弯了一下嘴角,她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他再次苦笑了一下。
她越发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她只觉心乱如麻,当听到白亦晨说出雪晴是他的未婚妻的时候,那时她的心就乱了,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她来这里是为了了解自己重生的时候,是不是他去救了她。
她没有想过要介入白萧然和雪晴之间,可是,为什么听到了他有未婚妻,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起来?
宴会结束后,他们坐在马车上,各自占据一角,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马车里的气氛压抑、沉闷,桃小妖忍不住说道:“明天……明天我想离开这里。”
她鼓起勇气说完这一句话。
他原本正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可听到这句话,他扭头看着她,淡淡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答不出来,这个念头是到了宴会时才有的,可为什么要离开,她真的说不清楚。
“不为什么,就是想离开。”她说道。
他对着她伸出手,她只觉被一股力量猛的拉,她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为什么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