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么多肥猫给当成了肉垫,在他身上滚来滚去,把他弄得灰土灰脸,他第一次这么狼狈,这都是他着了她的道,被她美艳的模样给迷了心志的缘故,可他却对她一无所知,他今天终于遇到她,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三皇子想要什么补偿?多少钱?”她看着他问道。
“我的颜面自是无价。”他说道。
她转身向前走去,既然无法沟通,那就不用再沟通了。
“哎,别走啊。”他快步跟了过去。
他们刚走进悦来客栈,月晨曦便被一个少年给拦住了,“三哥。”
“四弟,你在这里做什么?”月晨曦问道。
桃小妖抬脚向楼上走去。
“在这里抓杀手阁的头领,听说他正住在这里。”月开元说道。
桃小妖脚步微微一滞,她继续向楼上走去,她不就是杀手阁的头领吗?是谁把她行踪告诉了四皇子?
“找到了吗?”月晨曦问。
“没有,都找了,没有一个男人符合那个特征。”月开元说道。
“哦,那你继续找,我还有事,雪儿,等等我。”月晨曦在桃小妖身后说道。
桃小妖抬脚向前走去,刚才她故意走得很慢,就是为了听月开元和月晨曦的对话。
他们认为杀手阁的头领是一个男人?她平日只与鹰护法接触,另外两个护法接触并不多,看来别人只是知道她住在悦来客栈,并不知道杀手阁的头领是一个女人。
她回到了房间,坐在那里等着月晨曦,也许她该多和月晨曦接触,这样才可以知道皇族掌握了多少杀手阁的消息,她还要查出杀手阁里是谁走漏了消息,想陷她于不利的境地。
月晨曦走进房间,她正坐在桌前,倒了二杯茶。
“三皇子,请坐。”桃小妖说道。
月晨曦微微一愣,她刚才避他如壁洪水猛兽,现在却主动邀请他,是为什么?
他坐了下来看着她,“唐小姐家住何处?家里有何人?主要从事何种营生?”
“家住南宁镇,家里仅剩我一个,从事货物贩卖。”桃小妖说道。
“为何没有雇人,却要自己抛头露面?”
“对别人不放心,自己亲自采买,才可以放心。”桃小妖答道。
“凡事都自己去做,那不是太累了吗?”月晨曦笑道,“而且唐小姐容颜绝色,独自一人四处行走,并不安全。”
“三皇子说得是。”桃小妖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月开元便走了进来,“三哥,我刚才查到了杀手阁的头领,他正向山上走去,那里可能是他们的老巢。”
“走,去看看。”月晨曦站了起来说道。
桃小妖听罢,心里一慌,他们口中所说的杀手阁的老巢,不会是她准备修建的逍遥庄吧。
她坐在那里故作镇定,只等他们离去,她便要跟着过去。
月晨曦看着她低垂眼帘,一动也不动坐在那里,他笑道:“唐小姐,改天我再来找你,四弟,我们走。”
他说完,与月开元匆匆离去。
桃小妖关上了房门,从窗户看到他们二人走的方向正是逍遥庄的方向,她把黑色的长袍套在了身上,又取了银丝面具罩在了脸上,她飞身从窗户飞了下去。
她到了逍遥庄,便看到月晨曦和月开元正带着侍卫,将鹰护法团团围在里面。
“你们想做什么?”鹰护法问道。
月晨曦冷笑道:“别以为你没有身着黑衣,脸蒙黑布,我就无法认出来你,你就是杀手阁的头领。”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现在还有没有王法,随意想抓人,我只是一个生意人。”鹰护法大声说道。
“生意人?赚的钱都是沾了血吧。”月开元冷笑道,“我们得了消息,这里就是杀手阁的老巢,跟我们回去受审。”
侍卫拿着刀慢慢向鹰护法逼近,这时黑影一闪,桃小妖已飞身到了鹰护法身边,在大家微微一愣神之际,桃小妖拉着鹰护法飞身离开。
“追上他们。”月晨曦生气地大叫。
侍卫翻身上马,向着他们追了过去。
桃小妖带着鹰护法飞进了树林里,鹰护法说:“主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杀手阁里有女干细,回去了就把他揪出来。”桃小妖说道,他们正站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
“主上,不如你先走,我引开他们。”鹰护法说道。
“你先回杀手阁,我到时会去珍宝坊去找你。”桃小妖说道,“回去后,让小英接手房子整修的事情,你可以授意小英如何去做。”
“是,主上。”鹰护法答道。
桃小妖飞离了大树,她换了一株树,便扔了一颗果子,正中月晨曦的头,月晨曦抬头就看到黑袍人正站在树干上,他大声嚷道:“他在那里。”
他们向树干追去,桃小妖又换了一株树干,他们在树林里跑得人马俱乏,侍卫累得热汗淋漓,“三皇子,他武功太高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用弓箭。”月开元说道。
弓箭手取了后背的弓箭,拉开弓正对着树上的桃小妖。
飞箭如雨滴,迅速击向桃小妖,她一挥衣袖,所有的飞箭都被一股巨风给挡落在地,巨风卷起的灰尘扑向众人,所有的人用衣袖挡住了脸,当他们拿开衣袖,树上的黑衣人早已不知踪影。
桃小妖准备回到客栈,叫了木桶洗澡,她全身都是尘土,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可她又一想,在红香楼的时候,月晨曦不管不顾,闯进了她的房间。
她看到一个水潭,她飞身跳进了水潭,去了身上的黑袍,她把身上的灰土洗干净,上了岸,便用身上的内力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她用发绳把头发绑好,向山下走去。
她看到月开元还带着侍卫正山上找寻她,她愣神之际,月开元已经走了过来,他冷笑道:“姑娘独自一人在这里?”
“这里不能来?”她看着月开元问道,“是四皇子私有财产?”
“我只是好奇,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他问道,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在山上,不得不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