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哎呦!阿姨?”林粒澄清的话都要说出口了。
阿姨怒其不争,用手戳了她一下,力气没收住,害林粒意外叫了一声。
看到这一幕的石唯勋忍着笑,“你不是什么?”
“我……”又被阿姨戳了一下,林粒叹了口气,“没什么。”
她是反应慢,不过还没有笨到家,被阿姨提醒了几次,也明白过来。
但是这个误会,她总得找机会说明白。
他不是讨厌别人欺骗么?
她还记得去药店买药的那件事,她的下场多惨,现在偶尔还会被噩梦吓醒呢。
不过她也不敢都说实话,她这么晚不睡觉,有一个很重要的真实原因,就是她不想进他的主卧。
半夜等他回来,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她还得被吓醒。
石唯勋看了一眼周围人的,大家都心虚的避开了他的视线,没再干扰林粒。
“好了,吃完就早点睡觉,我明天还有工作。”
石唯勋拉着林粒的手,就往楼上去。
林粒是抗拒的,可是一被他用力拉了一下,就不得不跟着他走了。
林粒被石唯勋逼着洗了个澡,然后就站在床边上,听着浴室内传出水声,自己恨不得把耳朵给捂上。
她还侥幸的去门口,想出去,结果门被他给锁上了。
不得已,林粒开始考虑坦白松宽的政策。
当石唯勋围上浴巾出来的时候,林粒就低着头,赴死似的道,“石总,其实我……”
“我知道。”石唯勋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如果美丽的谎言能让人高兴,为什么还要说实话呢?”
“可是……”
石唯勋继续打断她的话,“没有那么多可是,只有但是,你记住了,这种谎言,只能对我撒,明白了么?”
林粒僵着身子没有动,难道要她回答,她不明白么?
相信石唯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那她是该回答明白还是不明白?
她的茫然太明显了,石唯勋勾了勾唇角,“今天听见耿书芸的话了?”
林粒点了点头,她对耿书芸的印象很深,在耿书芸面前,她总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但是她的话,没有一句是实话。”石唯勋解释道,“她在讨好我,巴结我,为的是给耿氏集团争取利益。”
拿掉毛巾,石唯勋伸手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你也可以这么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我高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那你会放过我爸妈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林粒就后悔了。
而她得到的答案是,“不会!”坚定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所以,你明知道我是在骗你,你也会高兴?”林粒不明白,又想转移刚才的话题,怕他秋后算账,“你不是不喜欢我撒谎么?”
“善意的谎言,不是撒谎。”
石唯勋有些累了,不想跟她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挺喜欢她这样纯蠢的模样和性子。
和她在一起,不需要计较什么利益得失,一切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舒服了。
林粒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床上睡着的,迎接她醒来的,是一个缠绵的深吻,让她从迷糊到清醒,再到迷糊。
“该起床了。”石唯勋舍不得起来,但是刚回来,总得忙一阵子。
林粒连反抗他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安排好了一切,直到上了车,她才抽出空来询问,“我又帮不上你的忙,要不我不去了?”
“你可以帮我带便当。”石唯勋说得理所当然,“然后在办公室等我。”
待她再次要开口,石唯勋倾身上前,“反对无效!”
林粒沉默,那就听他的安排好了。
这一天,石唯勋仍旧是大半天的会,和昨天一样,乔明瑞安排她去吃饭,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林粒没有带食堂的便当,而是询问,“石总最爱吃的那家餐厅在哪儿?”
“……”乔明俊一时被问得无言以对,自家石总口味挑剔,但是他不挑食,根本谈不上是最爱吃的,耿书芸所谓的最爱的餐厅,换了别的女人就又是一种说法,“那是石总糊弄人的。”
“糊弄人?”
乔明俊压低了声音,“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石总哪里能应付得过来?咱们食堂的厨子已经工作好多年了,石总自然是满意的,不然早换了。”
林粒一琢磨,也有道理,于是再一次从食堂给石唯勋带了便当。
乔明俊松了口气,石总在意的哪里是便当,分明是人才对。
进了电梯,林粒纠结了一下,还是问道,“乔特助,经常有人给石总送饭?”
“嗯。”乔明俊挑着一部分告诉她,“太多人想在石总这里得到好处,所以总有人想着法儿的接近石总,石总又不近女色,大家彼此互惠互利罢了,你不一样,你对石总没有功利心,所以不管你做什么,石总都会喜欢。”
林粒盯着便当,不太相信乔明俊的话,如果不管她做什么,石唯勋都会喜欢的话,那么她以前遭的那些罪,都是幻觉么?若是,那些幻觉可真真实啊!
到了石唯勋的办公层,早有另一个特助等候着,“乔明俊,你可回来!”
“怎么了?”
“石总会客室里的红颜知己,两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
“胡说什么呢?”乔明俊瞥了一眼林粒的神色,才道,“她们算哪门子的红颜知己?不管什么事,等石总回来再说。”
那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林粒,赶紧改口,“是是是!石总那么忙,也没空理会她们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紧接着,林粒就带着便当回办公室等石唯勋回来,乔明俊和另一个特助去忙工作的事。
期间,林粒去了一趟洗手间,她不敢乱走,就直接进了石唯勋办公室的那间。
解决完问题,她刚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石总,好久不见了!您比以前更帅了!”
这个声音很陌生,林粒尴尬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现在出去好不好。
就这么一个犹豫,林粒最终只得把自己留在卫生间。
“有什么事直说吧。”
他也不是总有时间跟她们周旋,这次回南市后,他的态度更加的直接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