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过分了!
黎友儿见不远处,还有人拿着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热闹。
她毫不犹豫过去,把人家咖啡抢过来,泼在刚刚那个女孩脸上。
“胆子太小,就不要出门!”黎友儿说道。
“你!你居然泼我咖啡?你难道没听过吗?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女孩控诉道。
“哦,那你趁着还年轻,就应该去死了,因为你老了之后,总是要长皱纹的,到时候你也别出来了,长皱纹变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黎友儿毫不客气地还击。
“……”
“对了,你退休之后,也别活了!你活着,还要领退休金也就算了,你又不能为社会做贡献,活着就是浪费空气!”黎友儿继续道。
女孩被她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你你!”
“连人都不会做,就跑出来工作了,也不怕祸害人!今天我就给你这么点教训吧,往后你还这么嚣张,自然会被社会毒打的,走着瞧吧。”
黎友儿说完,就不再看女孩的脸色,拉着宗辰烈的手就走。
“我们去卫生间洗洗。”黎友儿说道。
宗辰烈微微挑眉,看着他的小妻子,心里只觉得满满当当的。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黎友儿,他是你老公啊?”
才走几步,就见舞蹈团的同事——A组的聂伶和孙畅畅走了过来。
“之前听说你老公是个丑八怪,我们还不相信,现在看见了,还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啊。”聂伶说道。
孙畅畅也道:“黎友儿,你个人长得那么好看,却选了这样一个老公,这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啊,你不觉得委屈吗?”
聂伶说:“委屈什么?说不定这位丑先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比如……在某方面就能让黎友儿很满足。”
孙畅畅道:“哈哈,说得也是,还真没想到,黎友儿这么清清纯纯的人,对那方面的需求却这么大。”
聂伶道:“黎友儿,你有这样一个老公,就应该藏起来嘛,怎么还带到我们公司来了呢?这会影响我们公司的整体颜值啊。”
孙畅畅:“如果晚上有同事加班,在光线不好的地方见到他,也会被吓一跳的,吓出病了谁负责呢?”
周围的人听着这些话,都笑了起来。
一点也不加以掩饰。
黎友儿下意识去看宗辰烈的脸色。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但是被嘲笑被讥讽的人是宗辰烈。
只有当事人,才能真切体会那种被嘲讽被刺激的心情。
不过此时,她没发现宗辰烈的脸色,有任何不悦的迹象。
但她还是有些心惊,心惊他在这种言论当中,居然能保持平静的心态。
这说明……他曾经遭受了多少这样的白眼,才练就了现在这样的心态啊?
“黎友儿,你是公司里的人,你可以进来。但是你带你的丑老公进来,就很不道德了。”孙畅畅说道。
“我已经和顾小先生沟通过了,他准许我们一起进去。”黎友儿说道。
“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笑话了!顾小先生可是我们世纪集团的老板之一,他日理万机,你居然能联系到他来管你们的事情?”聂伶夸张地大笑起来。
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都跟着笑。
黎友儿眯了眯眼睛。
这些人可真是闲啊。
“都特么给我让开!谁要是挡我路,试试看!”
黎友儿不想和他们纠缠。
这些人的目的,就是要她和宗辰烈难堪,根本不会讲道理。
“怎么,你要对我们动手是吗?”孙畅畅道。
孙畅畅知道黎友儿会功夫,有点忌惮。
但是想到这儿是世纪集团大门口,周围又有这么多人,黎友儿就算动手,也讨不到好处。
所以,她就淡定了很多。
“你不挡我路,我不动手!但是如果你挡我路了,你试试看。”黎友儿目光冷冽地看着她。
拉着宗辰烈的手,继续往里面走。
孙畅畅直接挡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将孙畅畅往旁边一推,孙畅畅直接撞到别人身上去,撞得后边的人,都差点倒地。
孙畅畅脸色苍白,内心一震,她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明明只是动手推了自己一下,自己居然就站不稳了。
“黎友儿,你居然敢动我?找死!大家一起上前拦住她!”孙畅畅大喊道。
周围的人全都围拢过来,要对黎友儿动手。
宗辰烈的眸色顿时凛冽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这么热闹的吗?”一道蕴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时候我世纪集团成为你们斗殴的场所了?”
众人看去,浑身一颤,是顾黎来了。
顾黎站在霍嘉树身边时,往往像个少年,活泼又开朗,还喜欢和大家说话。
但是,他到底是老板之一,该有威严的时候,也是很有威严的。
比如现在的他,就震慑了全场。
“小顾总,是黎友儿,她带了外人到我们公司来,这不符合公司规矩。”聂伶噘着嘴巴道。
先下手为强。
顾黎看了眼宗辰烈。
“外人你妈啊!”顾黎直接骂了出来。
这特么是他表哥!是世纪集团的最大的boss!
居然还阻止他表哥进公司!扯淡吧!
“您是……您是宗家大少啊!宗大少您好您好,您能来我们公司,真是蓬荜生辉啊!”顾黎立即上前,热切地和宗辰烈握手。
宗辰烈:“……”
他的手几乎要被顾黎给握疼了,这小子做戏也不必这么用力。
不过看在他来得还算及时,这事儿就算了。
“你们什么东西?居然连宗大少也敢得罪!赶紧道歉!”顾黎对孙畅畅等人说道。
孙畅畅聂伶他们很懵逼啊。
居然是宗家大少。
而且,这个宗家大少还很得顾黎的尊重?
他们的心态顿时炸裂了。
尤其是聂伶。
谁都知道,顾黎是脾气最好的,也爱开玩笑。
结果刚才顾黎骂了她一句粗话,以后她在同事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刚才是你起哄得最厉害吧?现在你,先来给宗大少道歉!”顾黎直接把聂伶拎了出来。
“对不起,宗大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聂伶又慌又羞耻,只好选择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