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耳边只剩下嘟嘟的杂音,对方已然挂断了电话,她紧紧我这双拳,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视周围。
当她注意到大堂柱子边的一个黑色身影手里提着的那个熟悉的行李袋的时候,顿时大喊一声:“抓小偷!他偷了我的包,抓小偷!”
苏茹雪原本是准备看一看秦牧歌情绪崩溃的样子让自己的心情更爽快一些,却没想到秦牧歌第一反应是这样的,顿时满目诧异的往商场外狂奔。
心里暗恨:“该死,秦牧歌果然不是好惹的。”
她没有想到秦牧歌会反应这么快的想要暴露她的所在,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真的不可能脱身了。
此时大厅里面站岗的保安听到了秦牧歌的呼喊,立即朝着苏茹雪的所在位置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堵上苏茹雪的去路了。
可谁知正在要成功堵截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同样身穿黑衣的大汉,一把撂倒了正要抓住苏茹雪胳膊的保安,带着苏茹雪一路护送,快速的钻进了一辆面包车。
秦牧歌追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车子一瞬间飙出了视线。
突然一辆黑色路虎出现在秦牧歌面前,一个急刹车露出大头沉着冷静的严肃脸:“大嫂,上车。”
秦牧歌反应过来立即钻进车,口中急切的催促:“快,帮我追上前面那辆银色面包车!”
刚才尽管只是一瞬间的对视,秦牧歌却能够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个一身黑衣服提走行李袋的人是苏茹雪无疑了。
她不能放过苏茹雪!
路虎一路疾驰,很快便要赶上了银色面包车,大头气定神闲的朝着秦牧歌保证:“大嫂放心,我开车技术可是经过赛车级别专业训练的,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
“谢谢你。”秦牧歌眼含感激的看着大头。
可随即又有些疑惑:“你怎么会开车沈云懿的车出现在这里?”
大头低声解释:“是老大让我来的,他断定对方肯定会耍花招,让我来支援。”
秦牧歌紧紧握住门把手,脑子里满是苏茹雪此刻得意洋洋的嘴脸,要不是沈云懿考虑周到,今天她估计会被自己蠢死。
*
海边破旧民居内。
郑强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脸上开始露出心急之色,站在窗口朝着外面的入口张望了许久,终是忍不住给苏茹雪打电话问问行动的情况。
“雪儿,怎么样,你拿到钱了没有?”郑强急切的追问。
苏茹雪满脸不屑,可嘴里却温柔异常:“爸,你放心,我已经拿到钱了,你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我们在约定的地方汇合,我等你好消息。”
郑强不知道的是,苏茹雪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之后,将手机随手往桥栏外扔了出去,脸上挂着得逞般的邪笑。
等郑强真的动手解决了两个小家伙,她就可以完全高枕无忧了。
她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后续准备,郑强会是那个最后背锅的笨蛋。
摸着行李袋里面满满当当的钞票,苏茹雪脸上的得意更急肆意了。
她的眼神落到后视镜上的时候,猛然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正紧跟在后面,顿时沉了脸:“怎么回事,让他们跟上了,赶紧甩掉他们。”
听命于苏茹雪的两个黑衣大汉顿时点头哈腰的附和:“好的。”
秦牧歌一路狂飙追踪苏茹雪的车子,期间也联系不上沈云懿,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一路死咬苏茹雪的车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逼停她?”秦牧歌冷声追问大头。
大头咬了咬牙,点头应声:“好嘞,大嫂你坐稳了。”
话音刚落,大头猛地脚踩油门儿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一路漂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狠狠地撞上了苏茹雪所在的那辆面包车的车身。
砰地一声巨响。
两辆车狠狠地亲密接触,面包车直接被撞得车门凹了进去,被路虎狠狠地顶住卡在了桥栏上。
秦牧歌头昏脑涨的眼前一片漆黑,眼神朦胧中看到了苏茹雪一身血的从车子里爬出去了。
她忙竭力挣扎着打开安全带,快速下车朝着苏茹雪的方向狂追。
一把抓住苏茹雪的衣襟狠狠地往身后一拽,对方被秦牧歌拽的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倒在地。
“你还想往哪里跑,苏茹雪!”秦牧歌居高临下的盯着苏茹雪厉声呵斥。
苏茹雪喘着粗气抬眸看向秦牧歌同样狼狈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秦牧歌,你追着我有什么用,你的儿子不在我手里,他已经被郑强那个傻蛋解决掉了!哈哈,你可真傻。”
在苏茹雪的眼中,秦牧歌的那个长的十分漂亮的孩子早就是个死人了,要不是为了实行计划,她也不会容易那个孩子还能多活一秒钟。
当初自己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就被抹杀掉了,凭什么秦牧歌的孩子还能活着,这根本就不公平。
秦牧歌的孩子必须死!而且由她控制。
秦牧歌听到苏茹雪的这句话一时间愣住了,阴狠的盯着苏茹雪双手紧紧掐住苏茹雪的脖子质问:“你说什么?我儿子现在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苏茹雪无所谓的抬眸看着秦牧歌状似癫狂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痛快无比。
要是能让秦牧歌下半辈子都在自我折磨绝望之中度过,让秦牧歌永远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和她一样时时刻刻像是活在地狱里,她会感觉到很开心的。
“他现在应该死了,死了,被杀死了。”苏茹雪哈哈大笑,脸上的血不断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恐怖又凄凉。
秦牧歌气的浑身颤抖,挥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秦牧歌的脸上:“你这个疯子。”
苏茹雪紧紧抱着怀里装满了钱的行李袋,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逃离秦牧歌的钳制,可是因为手臂和小腿受伤的缘故根本挣脱不了。
耳边是一路警车飞驰而来的声音,她心里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恐怕这次是逃不掉了,脸上的表情反而开始沉静下来。
算上秦牧歌儿子的命,她即便是进了监狱,那也是赚到了。
“苏茹雪,你就想弄死我儿子是么,当真以为我真的被你玩弄于鼓掌,你这个疯女人,你以为你会得逞吗?”秦牧歌突然面色沉静的站起身来,看着苏茹雪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鄙视。
苏茹雪愣住了,傻傻的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