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秦牧歌百思不得其解:“你有没有觉得吴老爷子好像对我有意见?”
实在不是她小心之心,而是吴老爷子丝毫不掩饰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多想了。
沈云懿眼神微闪,神色淡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
但秦牧歌明显不相信,如果是正常情况之下,怎么着对方也会留客用饭的吧?
好歹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礼貌的。
可吴老的眼神告诉她,一定是哪里得罪了对方,导致吴老不大待见她。
说好的随和好说话呢?
见她依旧一脸的纳闷,好像还挺在意这件事的,顿时轻笑一声:“吴老跟你开玩笑的,别太在意。”
好吧,她也只能这样想了,难道还真能较真了去?
两人还没回到公寓,秦牧歌便接到了大哥秦牧阳的电话:“什么,哥你回国了!我去接你……那好吧,一会儿见。”
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秦牧阳突然火速回国,下了飞机才告诉她,一个小时之后约在秦家见。
虽然说不清楚心里稍稍安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想到大哥回国,秦牧歌绝对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上一次兄妹两个见面,已经恍若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毫发无损的大哥,而且这么快!
秦牧歌表情兴奋的催促身边的沈云懿:“快,送我回家,我大哥回来了。”
沈云懿闻言,立即想到了秦牧阳回国的原因,看着秦牧歌心情很好的样子,也微微露出了笑意。
两人赶回秦家别墅,家里一片喜气洋洋,原来秦牧阳早在半小时之前就已经走进了秦家大门,这可把还在公司开会秦父惊得不轻,也匆匆赶了回来。
恰好秦父一下车就看见女儿准女婿也出现了,脸色微微变了变,忙迎了上来:“云翳,这两天谢谢你照顾牧歌,给你添麻烦了。”
秦牧歌皱眉看了一眼秦父,脸色不好的越过朝屋子里走去,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情和秦父面对面说话,心里太难受了,索性就当做是没瞧见。
幸好有大哥回国暂时冲淡了她的烦躁和忧愁。
沈云懿余光追随秦牧歌的背影,见秦父面色为难的挡在身前,眼底划过了然之色,缓慢开口:“秦叔,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慢走啊。”秦父脸色缓和,忙故作热情。
沈云懿点点头,心里十分清楚秦父现在巴不得他赶紧走人,免得撞破秦家人的糟心事,叹了叹气,快速离开。
目送沈云懿的车子出了别墅大门,秦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故作威严的往屋子里走去。
客厅里,秦牧歌快步扑进了秦牧阳的怀里,撒娇:“大哥,你总算是舍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活到这么大,秦牧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自家妹妹深深的思念,从前秦牧歌可从未这样温柔甚至还有些粘人。
他有点儿不适应,嘴角却挂着温和的笑,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散发着温柔的光芒,满脸无奈的伸手拍了拍秦牧歌的肩膀:“小妹,你一个人在家受委屈了,别怕,哥哥回来了,谁也别想欺负你。”
这架势,颇有些回来替她撑腰的意思。
正说着这话的时候,秦父从外面缓步进门,恰好就听着了这番话,脸色一顿,略微有些心虚的看着亲密异常的兄妹两个。
秦牧阳身高一米八五,身形修长又显瘦,五官俊朗棱角分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柔光,但在对上秦父稍显打量的眼神时瞬间变得有些犀利了。
浑身的气息也随之骤然变冷,缓缓推开秦牧歌,走向秦父。
当秦牧阳笔直的站在秦父身前的时候,直接比秦父高了半个头,浑身气势凌然颇有些压迫:“爸,我回来了。”
见秦牧阳没有直接翻脸,秦父微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了拍秦牧阳的肩膀,一脸的慈爱:“你这孩子,可回来了,怎么样,这次打算呆多久,不是说有个重要项目吗?怎么走得开!”
闻言,秦牧歌也露出了异样的表情看向秦牧阳面露疑惑之色。
她虽然没有和大哥商量,但是她电话通知大哥关于秦家最近发生的事情的,却也没想到大哥会直接回国来。
平常就算是想尽办法急召大哥,也不可能这样迅速?
想到这里,秦牧歌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这时,秦牧阳的表情突然变得更冷了几分,语气不大好:“我要是再不回来,秦家的天都要变了吧,爸,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
如此不满的眼神盯着秦父,秦牧阳的恼怒明显的体现在了脸上。
纵然不是在用质问的语气,可听在秦父的耳朵里,也格外的讽刺令他难堪。
瞬间,秦父就有些不满,紧皱没:“你刚回国,怎么就这种态度对你爸爸我?”
“家里发生的事情小妹已经电话通知我了,听说,爸爸你在外面有个和妹妹一般大的私生女,这事儿是真是假?”秦牧阳直接了当的开了口,眼神严肃的样子,像是今天必须要秦父给出一个合理交代。
否则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了。
“这件事,我慢慢和你解释,你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先回房休息休息去吧。”秦父明显不想这么快就谈起关于苏虹母女的事情,便想拖延时间。
可秦牧阳最是了解秦父,见对方这种态度,登时就怒了。
声音瞬间也拔高:“爸,我可不是回来休息的,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工作已经辞了,这次回来我也不打算走了,家里的事情还是早说早办了为好。”
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微妙,就连秦牧歌也震惊不已,大哥有多么喜欢国外的工作她很清楚,突然之间就辞了工作,她都反应不过来。
更加惊异的是秦父,以前怎么威逼利诱都搞不定的事情,现在迎刃而解了,但是因为苏虹母女的出现才让秦牧阳着急回国,这一点他很清楚,于是心情格外复杂。
这是秦牧歌第一次见到如此剑拔弩张的父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