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懂了萧守郁的话,夭狼整个身上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尖利的牙齿露了出来,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似乎很是愤怒的样子。
有人冲了上来,夭狼立即扑过去咬住对方的手臂撕扯,攻击迅速而猛烈。
股东们瞬间吓尿了,尖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李明睿也满脸戒备的往后退出去办公室,眼睁睁的看着被自己挑拨的股东们被夭狼攻击。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厦,震得整栋楼都抖了抖。
其实也就一个人被夭狼攻击了而已,而且,还是被咬住了后臀的位置,撅着臀大吼大叫:
“啊,疼死我了,松口松口啊……你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眼看着其他人都吓得面色惨白不敢再放肆,大部分人都一副恨不得赶紧逃走的颓败表情,秦牧歌心里冷笑。
“夭狼,松开。”
一句简单的话,对于夭狼来说却是熟悉的口令,它迅速就松开了口,甚至摇着尾巴乖乖的跑过来蹲在秦牧歌的脚边磨蹭她的腿。
感受到夭狼的依恋和亲密,秦牧歌勾唇浅笑。
看着地上撅着臀惨叫的人,颇为无奈的开口吩咐郝恬:“叫救护车送医院。”
郝恬反应过来,顿时眼巴巴的看着秦牧歌欲言又止。
秦牧歌看懂了他的眼神,挑眉补充:“还有你自个儿,也去看看,最好做个全身检查,至于费用嘛,给各位股东记账上。”
这话出口,众人面色各异。
尤其是一些不敢再随意放肆的股东们,纷纷露出了浓烈的不平之色。
可是,这会儿没有人敢违背秦牧歌的意思。
受伤的股东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他的股东却被秦牧歌关在了会议室里坐着。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脱今日的困境。
他们知道,即便是秦牧歌只是个晚辈,可要是这丫头翻脸不认人了,那就什么身份也压不住她了。
这会儿谁敢惹毛了秦牧歌,那就是个进医院的下场。
秦牧歌一把将萧守郁拉到走廊里,沉声追问:“你到底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萧守郁白了一眼她:“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吗?当然是你老公突然召唤我过来一趟的,怕你出事我连夭狼都没来得及送回去,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我?”
萧守郁的脸上,满是不乐意,但其实并没有生气。
虽然是沈云懿临时突然请他帮忙来看看秦牧歌的情况的,可是他也并不反感帮助秦牧歌。
甚至,即便是没有沈云懿夹在中间的这一层关系,他或许能更自然的和秦牧歌相处……
但眼下,他似乎还被对方嫌弃了是怎么回事?
秦牧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眸看了一圈之后,竟然没有找到李明睿的身影,她料想李明睿肯定是跑了。
只能冷哼一声发泄了内心的恼怒,随即露出淡淡的笑意来,沉声嘱咐萧守郁:“麻烦你呆在这里照顾好夭狼,我一会儿就回来。”
萧守郁老大不乐意:“你快点儿啊,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其实他很闲,已经快要觉得人生都没有了意义,可是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内心的空虚。
更不想让秦牧歌觉得他是个无所事事没有追求的人。
即便是萧守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奇怪,但是他并不想深究原因。
秦牧歌踱步去了会议室,对上各位股东防备忌讳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各位叔叔伯伯,刚才的事情都是突发事件,我也不想闹成这个样子。”
见她有服软的趋势,立即就有人气势凌厉了起来:
“你不想闹成这样,那你还任由人带着恶狗闯进公司来咬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严重,秦牧歌,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要跟你爸亲自谈一谈,你的这种做法,更加体现了你不适合在做公司财务经理一职,趁早换更合适的人选担任。”
“不错,你最好今天就把财务部的一切事务交代清楚。”
秦牧歌突然面露讽刺的笑了,无奈的看着众人,只觉得格外好笑。
开口却充满了挑衅:“请问你们是有什么底气可以这样跟我说话?”
“陈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手里可是还欠着公司多达八百万的外债呢,你私自挪动公司的经营资金,就合适了吗?虽然这件事是在我坐上财务经理之前的事情,但我也是要向你好好地讨个说法的!”
此话一出,震惊了所有人。
谁也没有想到,秦牧歌居然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查了出来,要说她不懂事故也太不切实际了。
有些人心里有鬼,眼神顿时就流露出心虚来,看向秦牧歌的眼神也有些惊惧。
股东们或多或少都有利用职务便利来公司获得了不少好处,有的人是拿钱,有的人则是直接拿走了项目或者固定资产。
以前秦父在位的时候,念在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他创立公司的老伙伴了,所以才没有撕破脸。
但是秦牧歌不一样,她的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而且,就是因为这些人的蛀虫行为,曾经还导致了整个秦氏集团被查封宣告破产,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发生。
所以,该讨回来的,她一个一个慢慢的讨回来。
陈总猛不丁的被秦牧歌针对第一个提出来点名,脸上瞬间面红耳赤。
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梗着脖子否认:“我没有,你有证据吗你,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是吗,你确定你这件事处理的一干二净,给你办事的人手里就没有留下线索防备你反咬一口?”秦牧歌笑了,笑得格外讽刺。
这话惊醒了陈总,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人。
正在这时候,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身材姣好面色红润的丽莎缓步进来,看着秦牧歌淡淡一笑:“秦经理,你找我?”
陈总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身子僵硬在原地,原本想要狡辩的话立即就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他心里很清楚丽莎这个干女儿的心机,少不得开始怀疑是不是被丽莎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