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刚来公司的时候郝恬对自己的殷勤照顾,秦牧歌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吃了味道不好的东西梗在喉咙里,胸口闷闷的难受。
刚离开咖啡厅,秦牧歌便接到了来自萧守郁的电话。
“喂,之前帮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要不见面聊?”
“好。”
秦牧歌按照萧守郁发来的地址赶了过去。
这是一家联合办公的书吧,一进门,秦牧歌就瞧见了瘫软在休息区柔软沙发上的萧守郁。
将包包往沙发上一放,秦牧歌在对面坐了下来。
此时萧守郁微微掀开眼眸看着她,慵懒的撑起身子扯出一抹淡淡的笑:“不好意思这么晚还约你出来谈事情,不过你听了消息一定很感兴趣。”
见对方卖关子,秦牧歌疲惫的开口催促:“说吧,到底是什么消息?”
她也很想知道萧守郁口中她一定会感兴趣的内容是什么。
本来拜托萧守郁查探苏茹雪的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已经没了期待,但既然萧守郁一副你肯定会吓到的表情,她又开始有了些好奇。
“这是我的人拍到的照片,看看吧!”
秦牧歌微微顿了顿神,不明所以。
但看过照片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照片显示苏虹母女两人一直在频繁接触一个男人,此人穿着随意却贼眉鼠眼,且对母女两人的动作行为很亲密随性,看的出苏虹和苏茹雪很是忌惮此人。
最让人奇怪的是,苏虹曾多次给这个男人钱,两人似乎关系非同一般。
“这能说明什么?”秦牧歌不解的追问。
即便是苏虹母女长期联系一个陌生男人,又能证明什么呢?
但秦牧歌隐约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或许可以深入调查一下。
萧守郁白了秦牧歌一眼,无奈的开口:“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和姓苏的关系亲密?你就没有多想!”
“多想什么?”其实萧守郁的话让她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但她故作镇定的反问。
苏茹雪趾高气昂的在她面前来炫耀苏虹正在和秦父拍婚纱照,明显就是告诉她,苏虹即将成为秦家的女主人了。
如果这个男人确实和苏虹关系亲密,那秦父又成了什么?
所以,苏虹想要嫁给秦父却还在和别的男人来往密切,岂不是证明苏虹这个女人别有用心。
秦牧歌心里七上八下的满是不安,但是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她不能自乱阵脚。
“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名叫郑强,是东郊乡下土尾村的人,和苏虹是同一个地方的,不过这人并不常住土尾村而是外出打工多年,嗜赌成性是个十足的酒鬼,
这家伙一没钱就找这两女人要,,没有把柄在这个男人手中姓苏的会这样任由他肆意妄为吗,你是聪明人想必不用我过多提醒。”
秦牧歌记得很清楚,苏茹雪确实出生于东郊土尾村,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
但这并不是重点,秦牧歌突然脑子里闪现一段话,好像有什么线索正呼之欲出。
王巧曾经向她透露过,苏茹雪有个老爸就是酒鬼,但早年就去世了,具体怎么去世的没人知道。
这世上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这个郑强和苏虹母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秦牧歌的脑子里满是疑惑,微微点头将照片收了起来,朝萧守郁道谢:“谢谢你帮我这么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牧歌!”在她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萧守郁叫住了她。
低声嘱咐:“我会继续帮你追查下去,你最好不要打草惊蛇,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从萧守郁的思路出发,他觉得这个郑强肯定是拿什么在威胁苏虹母女,所以不间断的上门要钱。
苏虹和苏茹雪那样有心计的女人都被要挟住了,那么这个男人手中握住的东西就肯定会对苏虹母女产生巨大的威胁。
那两个女人一看就是为钱财才攀上秦家人,有着一定的威胁,如果秦牧歌惹怒了对方,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嗯,我自有分寸。”秦牧歌严肃脸。
秦牧歌坐在车上沉默了许久,不停地翻看照片上的细节,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线索。
似乎苏虹和苏茹雪每一次见这个男人的地点都是在秦家别墅附近,她若是你能够想办法见一见这个男人,或许能套出些信息。
秦牧歌内心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搬回秦家暂住一段日子。
但这件事必须要得到沈云懿的支持。
心思沉重的秦牧歌回到了家,有些生气的某人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去哪了。”沈云懿开口便直接追问。
秦牧歌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微微笑了笑掩饰自己的紧张:“我去中心广场那边逛了一会儿才回来的,我带了小笼包,你要吃吗?”
见她果然手里提着小笼包,沈云懿的脸色稍稍缓和了有些,却依旧严肃:“以后别一个人去太远的地方,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你不是要上班了么,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秦牧歌眼神闪烁,不敢去看对方。
她怎么就觉得现在和沈云懿的相处变成了被人监视呢?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连这点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吗!
感觉到男人的郁闷,她也有些脾气上来了,于是两个人沉默。
沈云懿突然起身将小笼包加热,还端了一碗汤送到她面前,低声嘱咐:“妈给你炖的鸡汤。”
秦牧歌诧异的抬眸:“妈过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做好鸡汤等了你两个小时,半小时前刚回去。”沈云懿低声解释,脸上表情淡淡的。
秦牧歌登时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从她一进门开始就不高兴,肯定又是没少被沈母数落。
说不定沈母还在沈云懿的面前说了她不少难听的话吧!
想着自己一个孕妇晚归也确实让家人格外担心,秦牧歌突然就放软了语气讨好的开口:“那个,我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今天是例外。”
“嗯。”沈云懿咬了一口她递到嘴边的小笼包,眉头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