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自然不会承认她是心里记挂着沈云懿,甚至有些想念他。
因为在她的字典里,自己一向是个独立的女人,或者说凡是习惯了自己去应对,轻易不会麻烦别人。
可有了沈云懿这个老公之后就不一定了,她的习惯在潜移默化的转变。
也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这种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秦牧歌有些同情,眼巴巴的看了还在书房里工作的沈云懿,突然觉得自己还坚持去公司上班是一种任性。
她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东西,脚步却黏在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面色犹豫:“要不,我今天还是不去公司了,你昨晚一晚上没休息好,今天我留在家带孩子好了?”
秦牧歌在征求沈云懿的意见,而对方听了这话很快就离开了书桌,舒展着手脚朝她走来,嘴角挂着一抹气定神闲的浅笑。
安慰她:“不用,这点小事儿我搞得定,你就安心去上班。”
将秦牧歌推到门口,沈云懿还特地嘱咐她:“别忘了按时吃午饭。”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点事情还要你来唠叨我么。”秦牧歌眼含无奈,心情却愈加清朗,挥挥手在摇篮里朝她伸着小手邀约玩耍的楚子牧小脸蛋上印下一个吻,随后脚步欢快的出了门。
试想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多少女人可以获得像是沈云懿这样优秀又强有力的背后支持,让她可以安心的投入工作之中去。
秦牧歌一路哼着小曲儿走进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助理随后跟了进来,脸上的急切模样毫不掩饰。
“秦总,有一家小公司叫宏达集团的最近一直在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目前已经占据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对方来路不明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进行暗中收购股份,这对我们十分不利……”
秦牧歌皱眉,顿时沉下了脸来。
陈志翔之前用收购股份的下三滥招数搞得整个秦氏集团乌烟瘴气的,经过好几个月的整顿才把公司稳定下来。
她绝对不允许再一次出现同样的纰漏,自然,这件事一瞬间便引起了秦牧歌极大的注意。
“查清楚这个宏达集团背后是什么人在操控,最好能搞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秦牧歌沉声吩咐。
助理立即点头应下,可还是不肯离开:“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当然,这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秦牧歌挑眉,她鲜少见助理如此纠结一件事是否要告诉她,心里头也产生了不少的好奇。
可瞧着助理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又觉得莫名烦躁,于是冷声追问:“你有话就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我,我昨天在医院见到您的大哥了,他好像是在医院治病,不过我没看清楚他是从哪个诊室出来的……”助理猜想秦牧歌应该不知道秦牧阳出入医院的事情,而且当时秦牧阳带了口罩和墨镜,明显是不想让熟人认出来。
秦牧歌听了这话却愣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再一次确认真实性:“你确定你没有看错,真的是我哥?”
如果仔细想想的话,秦牧歌还真有发现秦牧阳最近回国的气色并不是很好,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是想多了,没想到秦牧阳真的去医院了,还故意背着人。
就连她这个小妹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莫非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么?
“这件事谢谢你能告诉我,我会搞清楚的。你先出去忙吧!”秦牧歌思考了半响朝着助理挥挥手,选择暂时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了再说。
待助理走到门口的时候,秦牧歌突然又补充道:“等一下,你帮我把丽莎叫过来一下,谢谢。”
“丽莎姐今天出去见客户了,不在,要不我给她打电话……”助理突然变得眼神有些怪异,但脸上表情依旧镇定自若。
听了这话秦牧歌微微的楞了一下,她差点忘记了,苏茹雪出了事,整个业务部就群龙无首,又经历了连续几次突然换了上级,她怕业务部人心不稳,就让丽莎亲自处理业务部的一切事务。
现在的丽莎可是承担起公司财务部和业务部两大部门挑大梁的工作,比她还要辛苦万分呢。
“不用了,等她回来再说吧,也没什么大事。”秦牧歌叹了一口气改变了主意。
整个上午,由于左膀右臂少了一个的丽莎,秦牧歌连续开了五个会议,把最近公司的情况和面临的挑战一一理清思路。
到了中午午休的时间,秦牧歌依旧还在会议室等着给几个部门的新任总监做下月的工作安排部署。
看着几个年轻的面貌走进来,新的总监统一都是帅小伙和漂亮小妞,只有一个人让秦牧歌尤其意外,甚至有些被惊到了。
对方似乎也有些忐忑不安,看着秦牧歌的眼神充满了心虚和尴尬。
这人居然是早就从秦氏集团申请离职的财务组长郝恬!
他居然还能厚着脸皮回来,这可真是让秦牧歌意外。
郝恬今日穿着一身规整的西服也没能显得他有多稳重,忙上前跟秦牧歌打招呼解释:“秦总你好,我是郝恬,这次非常荣幸竞争上后勤部总监的职务,这都多亏了您从前的锻炼和管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这话一出,秦牧歌刚喝进嘴里的茶水都差点喷了出来。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郝恬这是准备打什么亲情牌!
秦牧歌诧异的很,她没有听错吧?
郝恬居然去了后勤部!
在外人眼中,这个部门就是实打实的打杂部门,郝恬这人心高气傲的,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么能屈能伸。
不过,既然郝恬能够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部门总监,那么她也很期待他的表现,并没有将过去的过错依旧记在郝恬的头上。
“嗯,都坐下,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各个部门的新任总监,大家也不必拘谨,就当是日常会议。”秦牧歌勾唇浅笑。
众人小心翼翼的落了座,不少人都在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秦牧歌的表情和动作,也有人在探究郝恬,似乎是发觉了郝恬与他们着实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