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莹莹心里别提多么别扭了,眼前这个极优雅端庄的女子看起来好像比她还年轻,竟然是萧守郁的嫂子,豪门媳妇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此时她却不敢稍稍有轻视秦牧歌的想法,毕竟还不清楚秦牧歌到底是大家族之间的联姻还是如她一般嫁入豪门的灰姑娘角色。
所以,她的态度十分的恭敬讨好,别之前纠缠萧守郁的任何时候都显得要讲道理许多。
萧守郁看得都有些不适应了,自己难以对付的女人,在秦牧歌的面前乖巧的跟个小奶猫似的,让他莫名觉得有些没面子。
秦牧歌整了整脸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笑了一声。
“你要是真怀上了孩子,恐怕也快就被你害死了,我看呐,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做个全方位的检查吧,毕竟,这是萧家第一个子孙,要是出了事情,谁也担当不起。”
秦牧歌突然表情冷冽的站了起来,放出了全身威严的气势。
这话把夏莹莹吓得浑身一抖:“检查,我……我已经检查过了,是真怀孕了,不信我把检查单子拿给你看。”
说着赶紧去沙发上的包包里翻找起来,手忙脚乱的样子暴露了她此刻的焦急和惊惧。
秦牧歌眼底闪过了然之色,上前挡住了夏莹莹的动作,眼神清亮柔和的捉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我一看就知道你怀孕不假,等检查完了,你就跟着守郁回家里去住,早点订婚办酒席,让孩子名正言顺的生下来。”秦牧歌呵呵一笑补充着。
说这话的时候就连萧守郁都愣住了,秦牧歌这丫头是演戏演过头了吧,居然还敢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随意的承诺这么大的事情!
但他接收到秦牧歌讳莫如深的警告眼神,立即装作赞同的样子非常狗腿的笑了:“嫂子说的是,就按照你说的办。”
这话把夏莹莹吓得不行,她脸色一变再变,不由自主的从秦牧歌的手中挣脱开来,表情疏离的拒绝:“不……不用了,我在家里休息挺好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抽烟喝酒,那个,就不去医院了。”
“夏莹莹,我可是为了你好,怎么,你还想仗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挟守郁不成?你不想进萧家,有大把的人前赴后继,你可想好了!”秦牧歌冷着脸吓唬对方。
她把一个脾气火爆且强势霸道的嫂子形象演绎的十分传神,吓得夏莹莹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搀扶着去医院。”秦牧歌眼尖夏莹莹气势缩了回去,瞪了一眼萧守郁厉声呵斥。
萧守郁忙上前去拽夏莹莹,夏莹莹反抗不成,只能被萧守郁拉下了楼塞进了车后座里。
秦牧歌一脸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夏莹莹的身旁,催促萧守郁赶紧开车。
两个小时候,省区医院一楼大厅里。
萧守郁眼神凌厉的瞪着夏莹莹,将检查单子一把甩在了她的脸上,神色恼怒异常:“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诓小爷我!”
夏莹莹瑟瑟发抖,低垂着眼眸不敢反驳,生怕萧守郁此时生气的一巴掌要拍死她。
秦牧歌抱着手臂笑着提醒两人:“既然误会已经弄清楚了,你们赶紧处理了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萧守郁似乎想起了什么,忙转换了眼神跟上秦牧歌的步伐。
身后那夏莹莹可怜兮兮的小跑着跟上来,被萧守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万分委屈:“守郁,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
“滚!别逼我大女人!”萧守郁冰冷森寒的眼神扫了过去,浑身像是瞬间拔刺的刺猬,满身都是凌厉的寒气。
冻得周围空气都像是稀薄了几分,夏莹莹瑟缩的愣在了原地,抽抽噎噎的小声哭泣起来。
车上,秦牧歌看着萧守郁像是焕发了新的生机一般吹着口哨上车,美目一挑:“虽然人家姑娘确实没有怀孕,但你要是真把她怎么样了,也有一定的责任吧?”
谁知萧守郁瞬间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秦牧歌,没好气的抱怨:“我有没有做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那种女人是我能看得上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萧守郁的眼睛里划过一抹鄙夷不屑之色。
秦牧歌摊了摊手,表示闲事无关紧要,与她更没有关系了,淡淡的催促:“劳烦你送我到绕城高速入口处,阿聪叔在那里等我半小时了。”
她可没有忘记今天答应了秦父要去郊外接三伯过来小聚,这个时间出城上高速刚好岔开下班高峰期。
“没问题。”萧守郁淡然一笑,低声应下。
到了高速入口不远处,下车的秦牧歌神色慵懒的朝着萧守郁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上了自家的车子。
萧守郁看着车子消失,才调转方向朝机场赶去。
阿聪叔看着秦牧歌好似心情不错,便笑着开口询问:“小姐,你和那位萧先生关系不错吧?”
秦牧歌楞了一下:“还行吧,没什么太大的接触,他是沈云懿的朋友。”
阿聪叔点了点头。
“对了,阿聪叔,我爸买别墅的事情,是吩咐你去办的吗?他买在了哪里!”秦牧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皱着眉头追问。
阿聪叔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手里没有办过买别墅的事情,老爷想是托付给了别的人去办吧。”
这就更不正常了,如果是往常,秦父基本上不管什么事都会通过阿聪叔去办,可现在居然连阿聪叔都不知情吗?
秦牧歌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低低的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过老爷最近并没有挪动公司的资产购置房产,若真有这件事,大概是私人财产的开销,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参与过问。”阿聪叔沉默了一下继续笑着劝秦牧歌。
这话的意思是,既然秦父打着主意要秘密进行,就有要瞒着家人的意思,如果秦牧歌太过于计较,恐怕秦父会不高兴。
秦牧歌望着车窗外越来越清幽空旷的风景,心里沉闷不堪:“可我是她女儿,却连我都瞒着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发誓要尽心照顾家人的自己,此刻已经对父亲产生了如此深刻的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