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还以为丁月进来了,结果抬起头,看到月玉珍的时候,怔住了?
不由得皱眉,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薛子墨赶紧松开了月倾城的手。
薛子墨撒开手,月倾城不悦的皱眉。
但有外人在,她也没有计较这些,反而看向月玉珍,“你怎么来了?”
这语气,怎么听着都不像是欢迎的样子。
月玉珍也赶紧反应了过来,对月倾城说道:“娘让我过来找你的…”
王四花?
王四花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了?
王四花倒是个心地挺好的母亲,只是太懦弱了。
在月家几乎是没有存在感的存在。
平日里面,对月石头的命令都是唯命是从。
王四花怎么会让月玉珍来找自己呢?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月倾城微微蹙眉,“阿娘怎么了?”如果没有月石头的命令,王四花怎么会让月玉珍来找自己,可月玉珍没有提到月石头,反而直接提王四花。
所以,月倾城觉得是王四花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玉珍看了月倾城一眼,说道:“不如出来说吧!”
月倾城看了看薛子墨,点了点头,出了大厅。
薛子墨和丁月也全都在。
月玉珍见人都到齐了,双眼一红,眼泪顿时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
这演技也没谁了。
这眼泪说下就下,毫无预警的。
月倾城都惊震不已,月玉珍不像这么轻易会哭的人。
难道,月家出现了什么惊变不成?
虽然她对月家并没有什么感情,可她这个身体毕竟是月家的女儿,平日里,王四花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如果真的是王四花出事了,她还真的不能见死不救。
“阿娘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月倾城看着月玉珍在那边哭,心情顿时烦躁了起来,遇到事情,哭哭啼啼,能解决吗?
月玉珍听了月倾城的话,便停下了哭声,半响才终于等她开了口,“阿娘,前几日下地干活,不小心中暑了,家里没钱治疗,拖了好几天,已经落下病根了,每日躺在床上,都起不来,
迫不得已,阿娘才让我来找你,月儿,平日阿娘对你这么好,你总不能对阿娘见死不救吧?”
月玉珍听了,眼泪又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十分的伤心难过。
月倾城为难了,村子里还有一些村民等着紫安治病,紫安还没有长好,她必须要在今天晚上再用灵力催一波,才能让紫安长出紫花来。
王四花这会儿也病得那么严重,她回去也不是,不回去的话,又对不起王四花。
所以,月倾城真的是很为难了,她身上也没有银两。
月倾城转身看向薛子墨,“子墨,你还有些银两吧!能不能借我一些,我可以给你写借条,日后定会努力赚钱还你的,我娘是中暑,情况应该不是很严重,但中暑一直拖延下去的话,会落下了病根的,
现在村子还有几个没有用得上配药,我也没有办法离开,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我写个方子,让我姐给我娘先抓药,如果治不好,只能送去看大夫了…”
月家什么情况,月倾城其实心里面也很清楚的。
在月家除了月祥瑞,其他人不管是生病还是怎么样,都不被重视的。
难怪,王四花都病了好几天,月石头也不管,只能来求助于自己。
她也只能求助于薛子墨了。
丁月听到月玉珍是来要钱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
要知道,子墨身上的那些钱,是用他最重要的那块玉佩换回来的。
那玉佩对于他来说,就跟他的生命一样重要。
可如今,他为了活下去,把玉佩拿去当掉了。
月家还要来这里借钱,丁月是十分不乐意的。
可最近月倾城的表现,确实让丁月很满意。
丁月并没有开口,她只是看向了薛子墨。
薛子墨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对月倾城说道:“你等我一下……”
薛子墨推着轮椅转回了房间去。
月玉珍内心激动不已,双手都在颤抖。
相信了,他们居然真的相信了。
而月玉珍的这种行为,却被月倾城当做是她在担心王四花的病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个身体都是王四花的亲生女儿,月玉珍亦是,平日月玉珍再怎么自私,王四花也终究是她的母亲。
会担心,也是难免的。
月倾城拍了拍月玉珍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不会让阿娘出事的,你先跟我进书房,我写个方子给你,一会儿,你先拿着方子,去城里抓药回去,若这些药不管用,你就只能带阿娘去看大夫了……”
月玉珍连连点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