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哈啾……”
一大早,月倾城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薛子墨在旁边听了,不由得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被子太少,着凉了?”
月倾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没有啊!我昨天晚上在书房睡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鼻子痒痒的。”
薛子墨沉默了一下,才问道:“要不要让我娘去找些药草回来,煮个药草汤,喝下就好了。”
月倾城微笑着摇头,“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知道吗?没事的,你看书吧!我就不妨碍你看书了,我去院子里看看我的菜跟药草……”
薛子墨想了想,只能随月倾城去了。
月倾城去了后院,发现紫安长得好好,已经有好几寸高了。
她每天都会增加一点灵力进去,加快了紫安的生长。
长得比平时快一半的趋势。
这紫安若是成长了,她也可以拿去城里买给药铺的掌柜,换点钱补贴点家用,再买点肉回来,改善改善伙食。
她还有很多手艺,还没有施展呢!
月倾城开心的蹲在地里,给紫安松松土,这样紫安也能长得更快一些。
她快松完的时候,丁月来到了院子里来,也看到了墙角一带长满了紫安,十分的好奇,这药草怎长得如此快,她昨日才来看过,并没有这么大,一夜的功夫,居然长高了。
可丁月却来不及研究这个东西,她赶紧拉住了月倾城,“月丫头,村子里又有好几户人得了咳嗽病,得知你治好了花大婶,村里的人都指名要让你去给她们看看呢!”
月倾城用水清洗了一下手,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水珠,对丁月说道:“好啊!丁姨,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月倾城将翻土的工具放好,便跟随丁月过去看看其他咳嗽的村民。
发现村民的情况,跟花大婶差不多。
有个小孩子,情况相对于比较严重的。
月倾城只能回去配药,能用的紫安已经用完了,这些还没有长成的,药效是不够的。
月倾城只能用灵力催长了,她把所有的灵力都注入了紫安幼苗里,紫安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出了紫色的小花。
她这才把紫安拔出来。
丁月来到后院,看着月倾城,只见月倾城脸色发白,十分的难看,她一脸担忧的问道:“丫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月倾城摇了摇头,“丁姨,我没事,那孩子的病情比较严重,得先去给那孩子配药。”
丁月见月倾城的气色不太对,便说道:“丫头,不如你把药草给我,我给那家人送去,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月倾城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丁姨,我真没事,那孩子的情况比较严重,有些特殊,必须要我亲自去配药才行。”
丁月见月倾城这么说,只能陪着她一道去了。
丁月和月倾城刚刚出门,月玉珍就到了薛家。
她是问了许多人,才问道薛家在这里的。
月玉珍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故意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显得她有些狼狈不堪的模样。
“笃笃……”
薛子墨在书房看书,听见一阵阵的敲门声,不由得蹙眉。
这个时候谁来了?
薛子墨想了想,还是转着轮椅从屋里缓慢的出来开门。
月玉珍敲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正觉得奇怪。
难道是没人在家吗?
就在她还要敲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打开。
月玉珍看到薛子墨的时候,愣了一下,抬起的手定格在半空之中。
薛子墨微微眯起了眼睛来,看向月玉珍,觉得她有些面熟,似乎曾经在哪里有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你是?”
薛子墨只觉得月玉珍很眼熟,并不记得她到底是谁了?
月玉珍没想到薛子墨不认得自己了,赶紧开口介绍道:“你好,我叫月玉珍,是月儿的姐姐。”
薛子墨终于想起,难怪觉得此人如此面熟,原来是月家人,月倾城的姐姐。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倒是没有说过话。
“你来这里是?”
薛子墨对月家人热情不起来,除了月倾城,他并不打算跟月家人有过深的往来。
月玉珍尴尬的笑了笑,“我是来找月儿的,不知道月儿在不在家呢?”
薛子墨摇头,“她正好不在家。”
月玉珍想了想,月倾城怎么会不在家呢?这个时候,她又跑到那里疯去了?
月玉珍只好问薛子墨,“那个…请问月儿去哪里了,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