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躺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大懒腰,她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九玄月,周围都是温暖的气息,只有在九玄月之上,她才能够感受到的气息。
可当月倾城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都是泥土搭建的土屋时,一阵的失神落魄。
为什么还是在这里,她刚刚明明是感觉到自己回到了九玄月的,那种熟悉的气息,是没错的。
月倾城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拉起了闻了一下,原来刚刚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气息,居然是来自于这张被子。
这里不是月家?
月倾城迷糊的脑子这才清醒了过来,她跟薛子墨回了薛子墨家里救丁月,自己因为给丁月渡了灵气,最后昏迷了过去。
想起了所有事情的月倾城心里面一阵的愁然,一阵的失落。
她还以为自己回去了,结果并不是这样。
那种失落感,让月倾城有种想哭的冲动。
“月姑娘,你醒了。”
薛子墨推着轮椅进门,发现月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发呆,她的表情很悲伤,很难过。
那一刻,薛子墨觉得月倾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薛子墨的声音打断了月倾城的情绪,她抬起头看见是薛子墨的时候,才收起了自己悲伤的情绪,张开问薛子墨,“你娘的情况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月姑娘,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你的灵药了,我躺了一个晚上起来,就感觉身体痊愈了……”
门外传来了丁月的声音,声音里面带着感激。
月倾城看向门外,果然看到丁月现在的气色很好,跟正常人无异了。
月倾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丁姨,你没事就好,气色虽然好多了,但药还是不能短的,还是需要多服几天的药,才能彻底好起来。”
听到还要吃药,丁月为难了。
为了给她看病,薛子墨已经把所有的银两都花出去了,他们现在兜里比脸都还要干净。
薛子墨却安抚丁月,“娘,药我们还是要吃的,只要能治好你,钱什么的都不重要…”
丁月难受的看着薛子墨,“可是,我们……”
“娘,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你安心养病吃药,把病养好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薛子墨打断了丁月,没让丁月把话说完。
月倾城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觉得应该是钱方面出现了问题。
给丁月的那服药,估计花了他们不少的银两,但药开错了,药铺也应该要付一点责任的。
月倾城的肚子这个时候,咕咕叫了起来,她已经睡了一个晚上了,加上晚上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
薛子墨听见,便对丁月说:“娘,你去给月姑娘煮点清粥吧!她睡了一个晚上,昨天晚上也没有吃东西。”
月倾城怎么说也是丁月的恩人,薛子墨自然是不能待薄她的。
如今家里仅剩的那些米,就是最值钱的东西了,平日里,他们都舍不得吃,都是许久才吃一顿清粥。
丁月见薛子墨这么说了,也知道月姑娘替自己看病还不收钱,确实是辛苦了,她点了点头,便去给月倾城煮清粥去了。
听到有粥喝,月倾城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
她已经很久没喝过粥了,说实话,在月家天天吃面糊,她现在看到面糊都想吐了。
可除了面糊,啥吃的都没,不吃只能等着被饿死了。
只能勉强的吃下去,维持生命。
丁月出去了之后,薛子墨郑重的对月倾城说:“月姑娘,这一次真的对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娘也不会好得这么快,我之前答应过你,只要你能救我娘,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薛子墨这是在给月倾城机会,当然,也是在给自己机会。
她知道,月倾城需要他。
而正好,他也需要月倾城,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一下,丁月一个人忙里忙外,还有出去给人干活养家,确实很累。
如果家里多一个女主人,也可以帮忙减轻一下丁月的负担。
丁月这一次生了一场大病,让薛子墨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以前确实是很固执己见,可经历了丁月的事情,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了。
所以,他决定接纳月倾城。
月倾城听薛子墨这么一说,脸上一喜,“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薛子墨毫不犹豫的点头,“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月倾城赶紧说道:“那我要你别取消跟我的婚事,你也会答应吗?”
“好。”薛子墨一个好字,言简意赅非常爽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