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看在薛子墨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于是只能同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先原谅你了,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但不许再有下一次,有什么不舒服,有哪里难受的地方,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薛子墨点了点头,然后问月倾城,“那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月倾城嘴角上扬,“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分明是生气了,还死鸭子嘴硬。
薛子墨也并没有拆穿她。
月倾城见薛子墨回去不方便,于是自动的帮他推了轮椅。
薛子墨嘴角上扬了起来,看到月倾城没心没肺的,他不由得轻笑了。
这丫头,还真的是,把什么情绪都表达在脸上了呢!
刚刚还板着一张脸,不打算搭理他的。
这会儿,还主动的给自己推轮椅了。
回到屋子里,月倾城还亲自给薛子墨打洗脚水。
薛子墨可不愿意让别人侍候他洗脚,便自己洗了。
因为薛子墨身体不便,他平时都是洗澡居多。
等薛子墨洗完脚,月倾城才端着洗脚水出去。
月倾城拿着一些树枝进来,树枝还点燃着的,上面还有一点点烧着的燃灰。
薛子墨不解的看着月倾城,“你这是干什么?觉得冷的话,家里有火盆,你可以烧点火。”
月倾城却是摇了摇头,“这是艾树的树枝,这种树枝点燃可以给你治疗腿疼的毛病的。”
薛子墨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树枝居然是给自己治疗的,他一时间有些怔楞。
月倾城让薛子墨将裤子撩起,然后拿着艾枝对着他疼痛的地方烧了起来,艾枝离他的皮肤有大概两厘米远,他能够感觉到温温的热热的温度传来。
本来有些疼痛的骨头,被艾枝烧着暖暖的,居然还挺舒服的。
很神奇。
薛子墨便问月倾城,“这树枝,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薛子墨没想到,连树枝都管用,很是意外。
月倾城一边给薛子墨烫,一边回答道:“这艾枝是我在山上无意之中发现的,便摘了一些回来,这艾枝很有用的,这种治疗的方法,在书籍上称为艾灸,属于一种药物治疗法,可温经散寒,行气血,逐寒湿,适用于风寒湿痹,肌肉酸麻,关节四肢疼痛……”
月倾城一边忙碌着换地方给他烫,一边解释道:“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肢体疼痛,我多帮你艾灸几次之后,这种症状就能够缓解不少了,你应该提前一些告诉我的,你提前一点告诉我的话,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罪了,你知道,生病了嘴重要的是什么吗?最重要的是,不能忌讳求医,很多时候,一个大夫治疗不好,并不代表所有的大夫都不会治疗,毕竟,每个大夫对治疗方面也有不同的见解的。”
月倾城言下之意,就算以前薛子墨为了这双腿花费了不少钱财,也得不到好的治疗。
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治不好他的,让他勇敢一点去接受治疗。
总会有大夫能够治好他的。
那一刻,薛子墨内心十分的震动,他很意外的看着月倾城。
那一刻,月倾城的话,确实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禁闭的大门,让一直禁闭着的他,终于看到了太阳的光芒照射进来,照亮了他的黑暗。
在没有遇见月倾城之前,薛子墨确实是看过了全城的大夫,所有的大夫都看过了,几乎没有大夫能够治疗,有些大夫替他治疗过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一开始,薛子墨也是有抱着一些期待的。
可时间久了,见的大夫也多了,他也逐渐的失望,渐渐的,也开始不对自己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治不好,更别说其他了。
所以,他根本不对自己抱有任何的希望。
如今却听月倾城这么说,他的内息又开始悸动了起来。
见薛子墨不说话,月倾城便想着,不着急,先慢慢来,让薛子墨相信她是有办法的。
月倾城问薛子墨,“你看这样的温度可以吗?有没有觉得很烫?”
薛子墨看着月倾城,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挺好的。”
月倾城见薛子墨说还挺好的,便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两人也没有再继续聊天。
月倾城非常专注的给薛子墨烫脚,每一处都烫得很认真。
本来骨头感觉到彻骨寒的他,突然觉得那种彻骨的寒意突然就消失了。
他觉得特别的神奇。
没到晚上的时候,他的骨头就觉得特别的冰冷,凉凉的,有股彻骨的寒意,那种难受是没有办法形容的,只能咬紧着牙关挺过去。
可现在他却觉得那股凉凉的寒意居然消失了,真的是太神奇了。
月倾城给薛子墨做完了艾灸的时候,才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谢子墨用力的点了点头,“嗯!真的舒服了很多,这艾灸真的还挺有效果的。”
月倾城笑了笑,“那是自然的,这种艾灸还能够治疗很多的病呢!女子若是来葵水了,身体不舒服,也可以用这种艾灸的,这种艾灸对女子最好了,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的功效呢!”
谢子墨听着月倾城的话,觉得非常的神奇。
她也不见月倾城看过什么医书之类的,怎么她懂得东西就这么多呢!
之前,月倾城一直说自己遇到了位老神医,可他也从未见月倾城去找过这位老神医的。
对月倾城的一切,便开始产生了一种好奇。
感觉,她什么都会,却也不见她去学过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天生就学会了的。
月倾城根本不知道薛子墨心里面已经对她产生了一些怀疑,一直在跟薛子墨聊着艾灸的事情。
丁月回来,看到月倾城和薛子墨在大厅里面,不知道聊什么,聊得还挺开心的。
她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两个人终于重修旧好了,也不闹别扭了。
丁月回来是因为孩子睡着了,她把孩子抱回来休息。
丁月出来,问月倾城,“月丫头,你这是给子墨做什么呢?”
月倾城笑了笑,“丁姨,我在给子墨做艾灸呢!做完了艾灸之后,他的这腿晚上就不会因为寒意而腿疼得睡不着觉了。”
丁月很是惊喜,“这艾灸真的能够治疗子墨的腿?”
月倾城点了点头,“自然是能的,但只能治疗子墨的腿寒,至于其他的话,还需要以后才能治疗。”
丁月和薛子墨同时看向月倾城,两个人的目光都十分的震惊。
月倾城见两个人这么看着自己,便继续说道:“子墨的腿我检查过了,也并非是没有得治疗的,但他的腿疾很久了,治疗起来,会比较麻烦一些而已。”
丁月激动的抓住了月倾城的手,一脸的激动,“月丫头,你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治好子墨的这双腿吗?”
丁月简直是激动得要哭了。
这么多年以来,别人不知道,可丁月一直都是知道的。
因为这双腿,子墨遭受了多大的委屈,遭受了多大的不公。
可子墨却一直都很坚强的挺了过来。
她每逢看到子墨自己一个人挺着的时候,都特别的心疼。
但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很多时候,她都很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的。
如今知道子墨的这双腿还能救,她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更何况,别人的话,她或许不会相信,但月倾城所说的话,每次都是真的。
她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月倾城了。
薛子墨也很激动,但他却显得比丁月淡定了许多,毕竟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了。
虽然知道这双腿还能救,他很高兴。
但这也只是月倾城的一个说法而已,能不能救还不一定呢!
所以,他不能够开心得太早了,因为他很害怕失望的那种感觉。
那种绝望,他曾经遭受过。
所以,现在他更能够体会那种感觉。
月倾城用力的点了点头,告诉丁月,“丁姨,这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我现在的医术还不够好,暂时只能让子墨的腿不疼,但我保证,我一定能治好子墨的腿的。”
这不是月倾城夸大其词,她现在是没有能力,并不是因为她的医术不够好,而是她的灵力还不够。
只要她恢复了一半的灵力之后,她就能够帮子墨恢复这双腿了。
但现在她却无法告诉子墨和丁月这件事情。
子墨帮她恢复灵力的话,那她一定会报答薛子墨的。
她这个人想来有仇必报,有恩必报。
对她有恩的人,她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当然,对她不好的人,她也会记着的。
丁月很是开心,“你不是七天之后要去城里跟着城里的大夫学医吗?如此一来,你便能够学到更多的医术了,到那个时候,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腿了。”
丁月是盼了很久,终于得到了这个好消息,怎么能不激动呢!
薛子墨的心情也很好,但他的情绪却一点也不激动,也许是习惯了吧!
至于这双腿究竟还能不能重新走路,还是一个未知数。
对于未知的事情,他暂时都不会抱有很大的心态了。
要不然,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月倾城用力的点了点头,“丁姨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月倾城的艾灸真的起到了作用,这一个晚上,薛子墨的睡眠非常的好,第二天神清气爽。
而月倾城也早早的起来干活了。
丁月在喂孩子喝完了奶之后,就出厨房做早饭了。
一家人都在忙碌了起来,而薛子墨也早起了,他习惯性的早起就去书房看书,对看书这件事情,薛子墨是非常执着的。
不管多重要的事情,都阻止不了他看书的心。
偶尔还有几个人来看病,后来,大家没有再吃山上的蘑菇之后,也就再也没有人感染了。
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到了隔壁的村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