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墨终于可以吃一碗小米粥了。
但他吃完一碗小米粥之后,就饱了,再也吃不下了。
吃完了饭,月倾城直接收碗,洗碗。
丁月过来厨房帮忙,她看着月倾城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月丫头,你是不是跟子墨吵架了,子墨这孩子脾气从小就特别的犟,他其实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他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丁姨跟你道个歉,你就原谅他了,好不好?”
月倾城摇了摇头,对丁月说道:“丁姨,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丁月看着月倾城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丁月帮忙将碗洗了。
月倾城直接去了院子里面看她的药草和菜。
菜已经长得很好了,明天又开始摘来吃了。
她的院子里面,也种了其他的药草,那是前些天,在药铺里面,一起拿回来的。
她每天要负责给这些药草浇水。
薛子墨吃完饭,便回了书房看书。
但满脑子都是月倾城那张生气的脸,他连书都看不下去了。
丁月抱着孩子,去梅大婶家里串门去了,家里就只剩下了月倾城跟薛子墨。
薛子墨推着轮椅出了大厅,大厅门口就看见了月倾城在院子里面忙碌的身影。
薛子墨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太厚道,毕竟,月倾城怎么说,也是半个薛家人了。
她虽然还尚未嫁进来,可名誉上,已经是他薛子墨的妻子了。
夫妻之间,有事情隐瞒,确实是他的不对。
月倾城会生气,其实也是应该的。
这件事情,薛子墨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对,他推着轮椅去了院子。
院子的路很崎岖,根本过不去,他只能在院子外面等着月倾城。
月倾城早就发现薛子墨了,但她现在还生薛子墨的气,并不打算跟薛子墨说话。
还故意弄得慢一些,让薛子墨识趣的离开。
可薛子墨根本不识趣,一直在院子外等待着。
月倾城见弄得差不多,也只能从院子回去。
她路过薛子墨的时候,并不打算搭理薛子墨的。
但薛子墨却先开了口,“倾城,我想跟你谈谈。”
月倾城闷闷的说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薛子墨看着月倾城,知道月倾城还在生气,于是,语气放温柔了一些,“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所以,我想解释一下。”
月倾城见薛子墨都这样了,语气也没有那么僵硬了,她问道:“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我们之间有过什么误会吗?”
看看这赌气的语气,薛子墨就知道月倾城还在生气。
他不由得说道:“倾城,关于我腿伤旧疾复发的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隐瞒着你的,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下次,我绝对不会再隐瞒着你了。”
月倾城看在薛子墨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于是只能同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先原谅你了,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但不许再有下一次,有什么不舒服,有哪里难受的地方,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薛子墨点了点头,然后问月倾城,“那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
月倾城嘴角上扬,“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分明是生气了,还死鸭子嘴硬。
薛子墨也并没有拆穿她。
月倾城见薛子墨回去不方便,于是自动的帮他推了轮椅。
薛子墨嘴角上扬了起来,看到月倾城没心没肺的,他不由得轻笑了。
这丫头,还真的是,把什么情绪都表达在脸上了呢!
刚刚还板着一张脸,不打算搭理他的。
这会儿,还主动的给自己推轮椅了。
回到屋子里,月倾城还亲自给薛子墨打洗脚水。
薛子墨可不愿意让别人侍候他洗脚,便自己洗了。
因为薛子墨身体不便,他平时都是洗澡居多。
等薛子墨洗完脚,月倾城才端着洗脚水出去。
月倾城拿着一些树枝进来,树枝还点燃着的,上面还有一点点烧着的燃灰。
薛子墨不解的看着月倾城,“你这是干什么?觉得冷的话,家里有火盆,你可以烧点火。”
月倾城却是摇了摇头,“这是艾树的树枝,这种树枝点燃可以给你治疗腿疼的毛病的。”
薛子墨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树枝居然是给自己治疗的,他一时间有些怔楞。
月倾城让薛子墨将裤子撩起,然后拿着艾枝对着他疼痛的地方烧了起来,艾枝离他的皮肤有大概两厘米远,他能够感觉到温温的热热的温度传来。
本来有些疼痛的骨头,被艾枝烧着暖暖的,居然还挺舒服的。
很神奇。
薛子墨便问月倾城,“这树枝,你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