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他们也沉冤得雪。
这件事情确实与丁月没有关系,这传染病也并非是从丁月身上带来的。
村民散去,月倾城和薛子墨去敲门。
门已经被丁月给反锁了。
丁月听到月倾城和薛子墨的声音,知道他们回来了,赶紧过来开门。
丁月看到月倾城和薛子墨,赶紧让他们进来。
这个时候,丁月才发现,村民都已经散去了。
月倾城告诉慌张的丁月,“丁姨,别担心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跟你没有关系的,我已经跟村民澄清了。”
丁月听月倾城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看向薛子墨。
薛子墨朝着丁月摇了摇头,“娘,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突然一群人来敲门,如果不是梅大婶提前给她通风报信,让她锁好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毕竟,子墨和月倾城都不在,若村民真的闹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可如何抵挡呢!
而且,她跟子墨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落脚的地方,若真的把这里都毁掉了,他们就要露宿街头。
想到这里,丁月不由得抹了抹眼泪。
薛子墨见丁月抹泪,赶紧转着轮椅过去,抱了抱她,“娘,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有我,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不是我们做的就不是我们做的,他们冤不了我们……”
丁月擦了擦眼泪,“哎…说得有道理,不是咱们的错,咱们不认。”
薛子墨轻轻的替丁月擦拭去眼泪,“娘,别担心了,我们只是好心的想帮助他们,没想到他们却恩将仇报,还冤枉我们把这种传染病带来了这个村子,这些村民实在是太可恨了。”
月倾城附和,“确实是可恨,我们帮了他们这么多,他们非但没有感激,甚至还那样对我们,日后,他们再想我出手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丁月看着月倾城再看看薛子墨,有些为难了起来,“子墨,月丫头啊!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没有必要将事情弄得这么僵,把关系闹僵了,可是对我们不好,我们毕竟是刚刚搬来不久,不好与村民为敌,能帮着点,我们还是帮一点吧!”
丁月心里想着,跟村民打好了关系,在这个村子,才能安稳落脚。
她跟薛子墨奔波那么久,才终于找到一处适合居住的地方。
这搬迁对于她们孤儿寡母来说,太难了。
好不容易有个容身之所,即便是受了点委屈,也得忍着。
为了将来打算。
月倾城十分的不解,“丁姨,他们都那样的对待我们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呢?反正我是不会帮他们的。”
月倾城是个直性子,之前丁姨让她帮村民,她也是看在丁月的份上,没有收村民银两,还白送了药的。
可现在,这些村民却反咬一口,还各种的威胁,冤枉,让月倾城气不过。
说什么也不愿意替这些人治疗了。
丁月急了,拉着月倾城的手,“月丫头,不可,这不可啊!你若不帮他们,就没人能帮得了他们了,得知这件事情,梅大婶还是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让我锁住门,躲好的,若不是梅大婶过来通知一声,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村子里面的人,也不全然都是坏人。”
月倾城没想到梅大婶人还这么好,居然关键的时刻还跑来通风报信,确实是好人。
月倾城默默的将梅大婶记下了,将来一定会报恩的。
她向来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报之人。
你对我有恩,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会报答你。
你与我素日有怨,不管过多久我都牢记着,有朝一日,一定会报回这个仇。
她向来都是一个性情中人。
月倾城对丁月点了点头,“好,丁姨,那这样好了,帮过我们的村民,我们一律都免费看病,但来过我们这里闹事的那些人,必须得付钱才行,要不然,我可不会帮他们看病,不会给他们配药了。”
这配药利用的可是她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力。
她这些灵力修炼来得容易吗?
千方百计接近薛子墨,还不能时时进行修炼,总得要等到薛子墨睡着之后,才能给薛子墨施法,靠近他修炼灵力呢!
这些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力,全注入紫安上面去了。
她这里的紫安,可比市面上购买回来的那些有用多了呢!
丁月有些为难了,“这样不太好吧!大家都同一个村子,一个收费一个免费的话,岂不是让人说了闲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