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也觉得月石头要疯了吧!
她来之前,月石头分明特意吩咐,让她去讨好薛子墨,不让薛子墨退亲的。
如今,她好不容易救了丁月,让薛子墨同意了这门亲事,他怎么反倒来坏好事了呢!
“阿爹,聘礼你不是已经收下了吗?当初也说得好好的…”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月石头狠狠的瞪了月倾城一眼,给予她警告。
月倾城微微蹙眉,却还是闭上了嘴巴。
毕竟不管怎么说,月石头现在都是她爹的身份,她是不能违逆月石头话的。
薛子墨看了月倾城一眼,然后问月石头,“伯父,你还想如何商议,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吧!”
薛子墨心里面憋着一肚子火,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月家人在背后故意搞鬼,动手脚。
他很赤城的想找个人来照顾自己,照顾丁月,本以为在这种农民家庭出身的女子,都会是心思单纯勤奋之人。
他便只能勉强答应了,岂料,这家人三番两次的反悔,又屡次的来求不要退婚,他们究竟是想要什么?
薛子墨也很想要看看这家人究竟是什么嘴脸。
月石头顿时尴了个尬,本来已经打算说出来的了,可因为月倾城的打岔,让他壮起来的胆子,又稍微怂了回去。
月石头便开口说道:“其实,是觉得月丫头的年纪太小了,还尚未符合婚配,但看到出薛侄子也挺喜欢月丫头的,这门亲事,自然是不能退,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等月丫头到了成年的年纪,再成婚也不迟…”
“不行……”
“不行……”
月石头的话刚刚说完,同时便有两道声音从月石头的身边响了起来。
一个自然是薛子墨,另外一个却很意外的是月倾城。
月倾城果断的拒绝了,她这么艰难,才获取了薛子墨稍微一点的信任,怎么能让月石头这么毁掉了呢!
还要让她在月家待个两年,她待一天都觉得待不下去了。
先不说,有个天天陷害她的月玉珍,还有一个天天告状的月祥瑞,烦都烦死了。
她是绝对不会回去受罪的,还天天吃让人觉得恶心的面糊糊,想想她都觉得恶心不已。
说什么都不可能回去的。
薛子墨很意外月倾城居然会拒绝,他就静静的看着月倾城,想看看他们父女之间要玩什么把戏。
月倾城看向月石头,然后说道:“阿爹,我不能跟你们回去,现在丁姨的身体还尚未痊愈,子墨的身体又十分的不方便,需要有人在照顾着,
既然,薛子墨已经给我下了聘礼,我们月家也接受了薛家的聘礼,我就算是薛家人了,
所以,阿爹我有义务留在这里照顾他们一家子的。”
月倾城这番话,让月石头无法反驳,心里痛恨月倾城,这混账的东西,简直是吃里扒外。
攀上了薛子墨这家有钱人,天天有好吃的好喝的,就忘记家里病重需要花钱用药的弟弟了。
月石头虽然很愤怒,但在薛子墨的面前,他也不好表现出来,他训斥月倾城,“你一个女儿家,还尚未出嫁,怎么住一个男人的家里,若日后他不愿意娶你了,要休了你,你可如何是好?这辈子,你还会有人要吗?”
月倾城无所谓的说道:“没有人要就没有人要,我相信子墨既然答应了娶我,就不会食言的,阿爹,你也说过了,你收了薛家的聘礼,那我就是半个薛家的人了,
薛家现在这种情况,我若是不留下来帮忙照顾,这若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月家呢?
说我们月家贪慕虚荣,更说你们卖女求财,薛家出事了,也不知道要帮衬一把……”
月石头没想到月倾城居然这么胳膊往外拐,已经站在薛子墨的那边替他说话了。
薛子墨很意外的看着月倾城,他倒是没想到月倾城居然会这么坚定,看着月石头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应该不是联合起来的。
这么想着,薛子墨的心里面稍微舒服了一些,他届时对月石头说道:“伯父,你放心好了,我薛子墨一言九鼎,说过一定会娶就一定会迎娶倾城,就如同倾城所说,现在我母亲病重,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我当初与你们结亲,也是为了找个人来照顾我跟我娘的,如现在我跟我娘有困难,你们都没有办法帮忙的话,那聘礼,我还是收回,再找其他人算了。”
薛子墨故意这么说的,这么多的聘礼,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已经是一年以上的收入了,他料定月石头肯定不愿意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