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兄弟倒是给月倾城提供了不少的草,月倾城不能一下子带全部回去,只能一次拿一点,毕竟,拿多了回去,薛子墨肯定会怀疑的。
毕竟,现在薛子墨已经开始慢慢的在怀疑了,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薛子墨再产生疑心了。
第二天,月倾城照常起床,开始研制除虫药,不过,这一次,她是直接制作除虫药了,也不需要再研制了。
她根据药的量度,直接拿去制作就可行了。
药量不够村民的需求,但月倾城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其他人等待着,慢慢来。
薛子墨照常起早,他看到月倾城在制作除虫药的时候,也并没有去打扰,反而只是静静的旁观着。
昨天晚上,他特意的跟月倾城重新出去一躺,这一次,他特意的看清楚了,月倾城根本没有捡到什么药草回来,连一根草都没有拿回来。
那么,她现在制作除虫剂的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只是一夜的功夫,这些草,在他们这里根本没有的。
所以,薛子墨在怀疑月倾城。
只是月倾城忘记了,她手中的草,在田野上,是根本没有的。
月倾城太专注了,并没有看到薛子墨怀疑的眼神。
薛子墨看着月倾城,越觉得月倾城的身上很多秘密了。
而且,月倾城从来不愿意说出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有一个普通的女子,就算背后有人指导,这医术也不可能会这么厉害。
看看掌柜的儿子成一心就是个例子。
成一心是从小受到了掌柜的影响,才小小的年纪,就学得一身的本事。
但月倾城不一样。
月倾城在来薛家之前,薛子墨便已经让丁月去打听清楚了月家的底细。
月家只是普通的村民而已,并没有任何的背景。
三代祖祖辈,都是种田为生。
祖辈都是种田为生,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学医天才呢!
更何况,月家根本也没有出过任何医者,也就是说,月倾城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薛子墨也不想要怀疑月倾城,但月倾城的种种行为,太奇怪了,奇怪到他都不想怀疑都不行。
月倾城还以为自己做到了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想到,她自己处处都是破绽。
像薛子墨这样细心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觉察到呢!
他一开始就觉得月倾城很特殊了,相处了之后,更觉得如此。
虽然月倾城的出现,确实是给薛家带来了很多好处,但薛子墨是一个很警惕之人。
害怕月倾城还有第二个身份,故意接近自己的。
所以,薛子墨一直都沉默着,他倒是想要知道,月倾城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月倾城还真的很单纯的想要帮助村民救活农作物而已,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的事情。
薛子墨一直都在观察着月倾城,连着三天了,每天早上起来,月倾城都会拿着各种药草回来这里制作除虫药的。
薛子墨也连续暗地的观察了月倾城三天了。
这三天,他倒是有个想法,想要知道月倾城晚上去做什么事情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到深夜,他就困得厉害,直接睡着了过去。
以往薛子墨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反倒是最近经常这样,一到晚上,就想睡觉,就困得厉害。
哪怕他特意的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却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薛子墨的腿发作了,他是被硬生生的疼醒了过来的。
薛子墨被疼醒了过来,看了看天色,已经是过午夜了。
已经很晚了。
他反倒是睡不着了,双腿的疼痛让他无法再入眠。
这正好合他意,他想去书房看看月倾城是不是还在书房。
薛子墨推门进了书房,发现书房里面,根本就没有月倾城的踪影。
薛子墨看着空空荡荡的书房发呆。
月倾城果然是有问题。
看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出去呢!
薛子墨一直在书房里面等待着,他倒是想要看看月倾城什么时候会回来。
月倾城用法术回来的,但回到一半路的时候,法术突然之间又失灵了。
月倾城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双腿从外面走回来了。
等她回到的时候,都快要天亮了。
月倾城拿着白狐兄弟准备好的药草回来,刚刚进书房,就发现薛子墨居然在书房里面,月倾城直接被惊吓了一跳,幸好,她并没有尖叫出来。
薛子墨也看着月倾城。
月倾城因为走了夜路,身上还带着露珠,脚下都是湿润的泥土粘在鞋子上。
月倾城和薛子墨四目相对,一时间,月倾城还以为自己穿帮了,心里很慌张,也很乱。
她从来都没有打算要这么快跟薛子墨坦白的,毕竟,她现在的这种状况,并不适合坦白。
如果真的坦白了的话,薛子墨肯定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自己欺骗了他。
月倾城最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月倾城心里还踌躇着,应该怎么开口,如何解释的时候,反倒是薛子墨先开了口。
“你每天晚上都独自出去采药草?”
月倾城眨了眨眼睛,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薛子墨不由得在心里面长叹了一声,“既然要去采摘药草,为何不跟我们说,要自己偷偷的去呢?如果你大晚上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可如何是好?”
薛子墨看到月倾城拿着药草回来,便猜测到了,她肯定是晚上一个人偷偷跑去采摘药草了,这脚下还有泥土粘着呢!
这丫头,还真的是让人担忧呢!
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做呢!那样也实在太危险了吧!
月倾城眨了眨眼睛,有些结巴的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晚上出去的话,肯定会被人怀疑的。
她肯定得晚上出去啊!
晚上正好施展她的法术,还可以事半功倍,今天晚上是法术突然失灵的问题,要不然,她早就回来了。
也幸亏如此,要不然的话,薛子墨肯定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呢!
月倾城不由得在心里面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差点被薛子墨给发现了,幸好薛子墨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只是一个人在晚上偷偷去采药去了。
这反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
薛子墨看着月倾城,对她严厉的说道:“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应该大家一起帮忙才是,你自己这样单独的行动,若真的出了什么危险的话,多让人担心呢?”
月倾城赶紧对薛子墨说道:“没有关系的,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毕竟,你双腿不方便,晚上丁姨还要照顾孩子呢?
我就觉得自己出去采药草,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忧我了,我真的没事的,你看,我这不都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薛子墨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你这一次倒是相安无事,但你毕竟是个女子,你想过以后吗?想过,如果那次真的不小心,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月倾城知道薛子墨是在关心自己,但他不能够跟薛子墨说真话,只能安静的看着薛子墨接受薛子墨的教诲。
薛子墨对月倾城说道:“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找个人跟你一起去也好,你自己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知道吗?”
薛子墨自然知道,月倾城是为了大家着想,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薛子墨是在心疼月倾城,她一个女孩子,做到这种地步,也太不容易了。
月倾城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下次我再出去的时候,我就自己找一个伴去就好了,这样你也就能放心了。”
薛子墨的脸色终于没有之前的那么难看了。
月倾城等薛子墨脸色好看了一些才开口询问道:“子墨,你怎么了,怎么晚上不睡觉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薛子墨点了点头,“嗯!不知道为何,入睡之后,双腿突然疼痛了起来,便醒过来,再也无法入眠。”
月倾城一听,着急了,马上跑到了薛子墨的面前,掀开了他的裤子,检查他的双腿。
薛子墨十分的不自然,但知道月倾城只是替自己看看腿而已,他把月倾城当成正常的大夫就可以了。
月倾城对薛子墨说道:“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你的腿突然的疼痛,这其实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好事呢!”
薛子墨不解的看着月倾城,然后问道:“这腿疼,为何是一件好事呢?”
月倾城不由得笑了,对薛子墨解释了起来,“子墨,你这一次的疼痛,是不是跟你之前的那些疼痛有些不太一样呢?”
薛子墨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是跟之前的疼痛不太一样。”如果不是月倾城的提醒,他都没有仔细的去觉察这一点呢!
但不一样的疼痛,又代表着什么呢?
薛子墨对于这一点,还是不太能够理解的,觉得只是疼痛不一样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反正,都是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