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黑先忍不住嚷嚷道:“爷!您再不进去,夫人可要被撕票了呀!”
说好了微服出巡不暴露身份,所以听到这一声“爷”,汤婉婉就猜到是严榉他大爷的来了。
“看看看,我家那口子他来了!”汤婉婉忙拉着陈俊杰往门口引,“肯定是带着钱来了。”
被迫和陈俊杰相见的严榉,眉目一沉,不自觉抬高了下巴看着这个被汤婉婉牵在手里走过来的男人,眸中火苗一点点壮大。
感受到莫名敌意的陈俊杰刚打算跑,但见严榉眼神一瞥,身后蓦地杀出四名侍卫,分分钟把陈俊杰摁在了地上。
不过如此……严榉冷嗤:“听说是你绑了朕……我的女人?”
汤婉婉忙着当和事佬:“也不算是,主要是我之前欠了他一笔钱款,如今利滚利涨到了五千万两,数额不小,既欠下了总归要还……”
“五千万两?”严榉一声怒喝,把汤婉婉下半截话堵了回去。
来之前,棋善和小黑到底没胆报出这串惊天数字。
此刻,严榉瞪着汤婉婉的眼神能吃人。
“你什么时候欠他的?在哪里欠他的?因何欠他的?这事你家里人知道吗?汤大牛他知道吗?”严榉劈头盖脸问出一连串来。
汤大牛是汤婉婉这一世的父亲,一品骠骑,如此威名赫赫的将军却有个极其接地气的名字。
汤婉婉虽未见过这位父亲,可被严榉这么认真怒问的时候,还是差点笑场。
汤大牛怎么可能知道,那都是两百多章以前的事了!
严榉猜测她一个没规没矩的将门虎女,欠下如此巨额多半是嫁给自己之前作的祸事,所以现在决定赖不认账:“钱,你半文都别想要回去,人,我也是要带回家的!”
陈俊杰此刻被严榉的人拿捏得死死的,哪还有胆子回怼这句话?
何况听其中一名侍卫问了句:“要不干脆杀了,以绝后患?”更是差点急哭了:“欠钱不还还想杀人灭口?公理何在!天道何在!”
汤婉婉看了那无情的侍卫一眼,暗惊:瑜玑?
还真是学了自己的上一世,搅得一手好屎!
到底陈俊杰是无辜的,汤婉婉仍旧打算替人家求个情:“算了罢,多大点事,放了人家,咱们回家吧?”
扒拉住严榉的衣袖,难得肯软言软语的汤婉婉,却反而遭来严榉更大的怒意:“算了?他刚才是不是摸你手了?是不是对你眉来眼去了?是不是说你以后都是他的暖窝人了?”
汤婉婉一愣:严榉是不是耳背?“打工人”也能听成“暖窝人”?成天里想什么呢!
“哪有?怎么可能?没那回事!你想多了……”汤婉婉像个偷了腥还死不承认的渣女一样安慰着严榉说,“我跟他只是朋友,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但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给严榉气坏了,直接命令瑜玑:“把他做掉!”
瑜玑手起刀落……
刀欲落不落之际,陈俊杰突然拼命大喊:“你们还在等什么?给我上!”
霎时间,十来名黑衣蒙面人呼啦啦从暗处现身,拔刀就往严榉身上招呼。
瑜玑当即撒开了陈俊杰忙着护驾。
瑜玑功夫不赖,把严榉护了个密不透风,其他三名侍卫就跟吃干饭似的愣着看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对上了涌过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