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这一次,你还想逃到哪里去?”齐灿说,“和我们一起养倪宗主的鸟吧!”
倪宗主的鸟·池焱对倪霜的突然消失,倒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解与不舍。
他开始没心没肺地在茄星宗混吃混喝,仗着自己那杏仁大小的脑仁不够聪明,三天两头闯祸,连潘大星都拿他没辙。
“我茄星宗不是孤儿院,你倒是管管你的鸟!”潘大星的书房第七次着火之后,他的眼睛也冒出了杀鸟的火。
“这又不是我的鸟!”汤婉婉也很无奈。
“可他就爱跟着你!”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毋庸置疑的事实。
池焱天天就跟个小尾巴一样,除了闯祸,就是尾随在汤婉婉身后,汤婉婉吃肉,他喝汤,汤婉婉吃草莓,他吃草莓屁屁。
可他那么大个人,哪里就像个小尾巴了?经常走着走着就撞在汤婉婉身上,撞得汤婉婉天天嘴啃泥。
又一个趔趄,差点载到湖里去,要不是燕北月突然出现,拉了一把的话。
“谢谢啊。”汤婉婉抬眸,迎上燕北月不甚明媚的黑瞳。
这厮,曾经被架上雷刑台、受万夫所指的时候,也依旧一副玩世不恭、阳光灿烂的模样。
可自打肖想倪霜之后,反倒走起了忧郁路线,也不到处调戏妹子了,天天守着倪霜,这一守,直接给人家守到飞升,自此更是日日端着一张怅然若失的脸,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按照齐灿所言:姐夫这是遇上真爱了!
非真爱·汤婉婉,对于这段无法进行下去的恋爱任务,有些力不从心了。
“系统爸爸,要不咱换个人吧,作者都要写不下去了!”汤婉婉躺在屋顶上,望着那轮下弦月,抬手细细勾勒它残缺的轮廓。
“换人是不可能换的,但是我可以额外给你们开辟一条培养感情的支线,就问你接不接?”
汤婉婉坐起身来:“我现在对着燕北月,就是一拳头打在棉絮上,我精疲力尽,他不痛不痒,不接还能咋地?”
“叮咚!任务启动,首先,你得受点伤。”
汤婉婉站起身来,脚下一滑,从屋檐上落了下去。
剧情通常是有人飞身过来接住了她,然后旋转、撒花,哪怕没有这么优雅,起码也能压到某个人身上,然后一个不小心,嘴对上嘴……
汤婉婉怎么能想到系统坑爹到让她直接掉入了秘境。
此时,潘大星这胖老头子还在屋内侃侃而谈:
“像那些大宗门,都有专门供本门弟子修炼的秘境,鉴于我们宗门有婉婉这种修为不按常理出牌的野路子,为师决定开辟一个本宗秘境,用来折磨……不,考验你们!”
“师父,大可不必,我和师兄还在研究双修……”
“师父,秘境在何处?徒儿现在就想去试炼!”
麦云浠打断了齐灿的话,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就在院内,只是尚未开发完全,再等三天!三天后,为师就把你们三蹿进去!”
……
三天后,汤婉婉已经在秘境里苟延残喘了。
潘大星独门研发的秘境,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天空挂着粉红色的云朵,粉红色的草地长满粉红色的粉黛乱子草。
真美啊!完全折射出潘大星的少女心本心。
可是,草丛里到处都是蛇。
不会御剑的汤婉婉完全没有地方躲避,一望无际的粉草地连棵树都不长,想不被毒蛇咬死,就必须学会吃喝拉撒都在剑上。
否则,就像汤婉婉一样,用剑劈蛇,没日没夜地劈。
劈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蛇、哪些是草了。
左腿和右臂都被毒蛇咬过,肿得像只不协调的螃蟹,眼睛望出去,粉红渐渐变成血红。
地平线翻转,一头栽倒在地,于是脸颊也被毒蛇咬破。
耳朵贴着地面依稀听到脚步声。
汤婉婉心想:黑白无常不是飘着的吗?怎么也是走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