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子等人惊疑的说到,全神戒备的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下半截尸体。
“嗖……”
在几人的注视下,这半截尸体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快速向着碎石小道的深处跑去。
“三哥,你跑什么?”
螣赤急忙追了上去。
黄忠明几人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灰暗,幽静的碎石小道被螣赤脑门上青光给照亮,显得青油油的。
一炷香的时间,众人跟随着这半截尸体来到了一处塌陷的古墓之中。
这墓室里倒塌的乱石太多,乱石堆积,留出来的空间只能供一人行走,不方便多人一起行动。
几人奋力的挤进这不知道塌陷了多少年的主墓之中。
熟悉的壁画再次初选在众人的眼前,刻画了龙人祭祀苍天,然后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无数臣民跪在地上朝拜,祈祷……
而螣赤三哥的下半截身体杵在一堆塌陷的乱石之中,粗壮的脚丫子使劲的踢着脚下乱石!
“这是在告诉我们下面有东西吗?”
黄忠明老爷子猜疑的说道。
而螣赤则是看了看壁画之中的龙人,又看了看自己三个半截尸体,一张狰狞丑陋的脸庞都变得扭曲起来。
“叔父,这是我五哥。”
“壁画中的人是我五哥,他的寝宫怎么就塌了!”
“五哥,你没事吧!”
腾赤说完这话,急匆匆向着被半截尸体踩着的乱石跑去,伸出如隼的爪子,扑哧扑哧挖了起来。
黄忠明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也加入了挖坑的行列之中。
很快乱石被挖了出来。
这乱石堆下没有并没有找到棺材,反而挖出来一口三足的青铜圆肚鼎。
那青铜鼎饱经岁月磨痕和历史沧桑,一股磅礴,大气,厚重的历史古拙感,扑面而来,给人历史的沉重感。
青铜圆鼎很大,别说拿来当棺材,就是拿来当夫妻合葬都绰绰有余了,光是看那份沉甸甸浑厚感,少说也是重达几万斤的大疙瘩。
这口青铜圆肚鼎分上下两部分组成,下半部分是圆肚三足,上半部分是方形的顶盖。
只是这青铜圆肚鼎早就被坍塌岩石砸毁严重,表面花纹损毁严重,已经谈不上啥精良不精良和古董价值了,如今就是一件被砸得满身坑坑洼洼的废铜烂铁。
就连青铜圆肚鼎的盖子上被落石砸出一个大窟窿,使得原本密封的沉重青铜圆鼎,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门户。
那半截尸体此时急不可耐的想钻进这青铜鼎内,似乎那鼎内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它。
“让开!”
螣赤急忙制止了自己三哥想钻进去的步子,伸着一颗发着青光的脑门向着青铜鼎之内望去。
很快三足圆鼎内的黑暗被青光驱散,里面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青铜鼎饱经岁月磨痕和历史沧桑,一股磅礴,大气,厚重的历史古拙感,扑面而来,给人历史的沉重感。
青铜圆鼎很大,别说拿来当棺材,就是拿来当夫妻合葬都绰绰有余了,光是看那份沉甸甸浑厚感,少说也是重达几万斤的大疙瘩。
这口青铜圆肚鼎分上下两部分组成,下半部分是圆肚三足,上半部分是方形的顶盖。
只是这青铜圆肚鼎早就被坍塌岩石砸毁严重,表面花纹损毁严重,已经谈不上啥精良不精良和古董价值了,如今就是一件被砸得满身坑坑洼洼的废铜烂铁。
就连青铜圆肚鼎的盖子上被落石砸出一个大窟窿,使得原本密封的沉重青铜圆鼎,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门户。
那半截尸体此时急不可耐的想钻进这青铜鼎内,似乎那鼎内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它。
“三个,你先别急,让我来!”
螣赤说完这话,伸出爪子把一个劲向青铜鼎里面钻的半截尸体给扯了出来,然后把自己冒着青光的脑门伸了进去。
顿时幽暗鼎内被青光照亮,让黄忠明等人见到里面的的景象。
青铜鼎内装了一具尸体,这尸体与一般人不同,身体表面长着浅浅一层像是蛇鳞片、鱼鳞片一样的一块块三角鳞甲。
尤其是脸上的蛇鳞片最多,整张脸都被一层鳞片厚厚覆盖,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五官轮廓,显得五官极尽扭曲,和脑门上亮着青光的螣赤基本上属于同一品种。
当然了,这龙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因为龙人的四肢各被一根漆黑的棺材钉给钉死,那些棺材钉上刻满了经文,钉穿了坚硬的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