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赵玉,谨遵皇上安排,多谢皇上。”
赵玉先一步行礼道谢,随后身后的周文元意识到有不少的眼睛都在自己身上,也不由得模仿他的动作。
而周文元心高气傲,自从龙若轩安排了那个职位,他便一直瞧不上。
让他这个状元郎去接待西域使者,岂有此理?
在下朝后他来到了上官鸿所在的宫里,同他暗示道。
“皇上也未免过于有眼无珠,虽说赵玉是有几分才干,但毕竟也是落榜之人,怎么可能和状元同一个职位,传出去也太荒唐了。”
他没直说心中的目的,但这话里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上官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意识到周文元是想要调一个更高的职位。
“你的愿望是好的,但皇上也不是傻子,总得做了才知道谁配不配。”
上官鸿呷了口茶,劝谏道。
虽说他平日里也觉得皇上千百般不好,但这个时候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应当不能操之过急。
谁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你说得对。”
周文元虽然不认同他的话,心气再怎么高也是断然不能反驳上官的。
而赵玉却和他截然相反,他十分珍惜入朝为官的机会,几乎从知道自己的职位那一刻就毫无怨言地忙碌着,更是没有休憩时间,只为做到最好。
他知道,皇上既然是愿意让他来作为接待处理西域来访之事,就定然是相信他的,因为这代表了一国之主的门面。
他用心做好了前期的筹划。
很快便到了接待西域使者的日子。
赵玉自打使者进宫以来就没有得到片刻休憩,忙着换着花样地招待各位,虽说他语言不大精通,但也能够磕磕绊绊地交流,因为态度良好照样惹得前来西域的使者们对他啧啧称赞。
“赵玉,生动形象地表现了什么叫作中原人的温润如玉,还有礼仪之邦。”
反观大家对周文元的评价却大不相同。
周文元对此一直不太上心,能敷衍则敷衍,只当这是个皇上给他安排的闲差,反正日后未来可期,这一天如何办事并不重要。
但他却不能忍受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直接的夸赵玉。
就算他不喜欢这群胡人,也不能让赵玉出彩。
在接待过程中,周文元特意给赵玉使绊子。
“赵公子虽然已经是朝廷命官,想必在此之前也经历了不少对西域的风土人情的了解,可否知道西域为何要来拜访?”
他问这话时的确沾沾自喜。
因为他觉得以赵玉的水平不可能知道这个。
他只是个喜欢按部就班完成工作的人,却未必能够懂得这些道理。
从前他是个穷书生,今日也定然没什么眼界。
“因为西域从前和我们签订了半年和谐之约,如今还未到期限,不能打破。不过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两国友谊长存,才能够互相拜访。”
赵玉的话说的非常符合西域人的想法,尤其是明里暗里间,不由得抬高了他们的身价,让人顶单单是听着就觉得喜欢。
赵玉就这么顺利的化解了周文元给他埋的坑,后者更加愤懑不平,没想到他只入宫没多久,却连这个都知道。日后岂不是他强有力的对手?
“是啊,西域前来拜访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果连这样的问题周状元都要问的话,岂不是状元白考了?”
其中一个西域使者知晓周文元的身份,忍不住反过来挖苦他,气的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偏偏又因为这问题是他自己问的,便无法反驳些什么。
属于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若轩虽说收了两个新官,但依旧每天都会出宫去找李甜甜。
她一如既往地为龙若轩进行身体检查,原本不太放在心上,但没想到他的身体却发生了变化。
“没想到,你体内的毒药的计量居然被加大了。”
李甜甜震惊道,看着龙若轩满脸无辜的模样自然深深知道了这自然系上官鸿所为。
“上官鸿那家伙老谋深算,他定然是趁着朕不注意所以便对朕动手动脚。”
龙若轩看着李甜甜抱怨道,自己已经千防万防,却还是被算计了,很是懊恼。
她没有回答龙海的话,却还是找到了龙海和赵玉,准备同他们一起商议着。
“皇上这些日子的身体愈发严重,想必是再次惨遭上官毒手,我已经第一时间抑制住了他体内的毒素,不过耐不住上官他把剂量加重。”
李甜甜解释道,看着天边的天色,有些暗暗着急。
“皇上的龙体这般被他人肆意谋害,怎么能忍得!”
赵玉越想越生气,不由得说话都重了些。
李甜甜拍了拍赵玉的胳膊,示意他消消气。
龙若轩也深深叹了口气,对此感到很是无奈。
“上官鸿这般胆大,若不是朕现在不方便,定然要将他的人头取下。”
说到这个,龙若轩愤恨不已,恨不得气得牙痒痒,当初全然没想到会有今天。
他竟敢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加重药量,让他体内毒素再次肆意生长。
若不是有李甜甜,只怕他很快命丧黄泉了。
“他是有点太心急,如此紧要的关头竟忙着迫害龙体,可知他不是很聪明,不过这样应该很好对付。”
龙海冷笑一声,随后端起手中茶杯一饮而尽,用力砸在了桌面上,周围的人尽是不再言语。
他既然迫害皇上的心思再也藏不住,那自然这也是不能忍的。
龙若轩假意地再次回到宫中,不出所料,王公公很快出现在了他这里。
王公公一脸的媚态笑容,看着他的模样甚是让龙若轩感到恶寒。
“皇上,近日上官鸿在京城里的表现很是不错,不少百姓反映他为人善良。”
他总是在龙若轩面前说上官的好话,说他带来了多少收益,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些句话,听得龙若轩的耳朵直直的起茧子。
“好了你别说了,朕都知道了,让上官恢复原职,查看三个月,这总可以了。”
龙若轩被他烦的实在不得了,心中却暗暗纳罕他又有什么功劳。
分明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