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来想做什么,能获得什么样的成绩,我一概不关心,我说过了,事成之后,我会带着徒弟回到山上,从此避世,不再出山。”
黄巢立即瞪向李明远,有些生气。
这老小子说是成功了,就是这么成功的?
光是救个雷霆,光是杀个齐天有什么用!
李明远干笑摆了摆手,他能有什么办法啊,能把人请下山都不已经算很不错了,能不能留下来,那还不得看您的个人魅力吗?
您没有本事把人留下,关我屁事。
但这些话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面上,他就只能装傻,傻笑。
“好了!没有别的事,就派个人带我去救人吧!”
“额?”
救人?
黄巢愣了愣,现在就去救?
“大师,咱们是不是得想个策略?雷霆现在被关在傅闻声的军营,齐天在盐城,这两个地方全都守卫森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先混进去,然后……”
“用不着那么麻烦!”
还不等黄巢说完,雷洪就不耐烦打断了他。
他冷冷道:“去军营救人,去的人越说越方便,我先去把我徒弟救出来,然后,带着我徒弟杀进盐城,杀了齐天,这次下山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到时候我就回到山上,以后不会再出来!”
好家伙,您说的可真简单啊。
军营那是想闯就能闯的吗?
您一个人能不能打过齐天都还不一定呢,也不看看您多大年纪了,待在后方当个军师得了,反正您年轻的时候也领兵打仗过。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想一个人闯龙潭虎穴。
您就是年轻个三十岁也没那个可能啊!
黄巢心中不断腹诽,就是不敢说出来,看着雷洪那张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一屁股债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只能尽量劝:“老前辈,咱们还是商量一个万全之策……”
“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立刻给我准备两个人,给我带路就够了,其余的,用不着你多嘴。”
“你若是不安排,我就去找别人!”
不过是打听一下军营的方向和盐城的方向,他并不是只能找黄巢。
之所以来黑山寨,不过是想省些麻烦。
现在看来,跟着留在黑山寨反而更麻烦。
他想了想,干脆起身,一个人走了。
黑山寨的人一个个愣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雷洪离开,却手足无措。
他们能怎么办?
阻拦?
谁敢上前?
喝骂?
那是找死!
劝慰?
一点用都没有!
于是,雷洪就这么离开了黑山寨,直接下山。
李明远只能安慰黄巢:“大王别急,别看雷老前辈现在不愿意,等他救出雷大将军,咱们请雷大将军出面劝一劝就是了,他总不能连自己徒弟的面子都不给吧?”
黄巢一想也是。
不给他们面子,还能不给徒弟面子吗?
尤其是,他这次还专门为了雷霆出山,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转圜余地的。
另一边,雷洪下山之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了一晚。
就在休息的档口,他仔细盘算了一番,他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对于傅闻声的军营和齐天的盐城,他是一无所知,该怎么救人呢?
首先,雷霆被关在什么地方他就不知道。
不过他不知道,黄巢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地方,还是得靠他自己去摸索。
但是他怎么摸索呢,是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去,还是偷偷摸摸地打听?
如果真的暴露了,打了起来,他又该怎么脱困?
也不知道雷霆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万一连动都动不了了,他又该怎么带着那么一个庞然大物,离开军营?
算了!
即便他要死在军营里面,也只得去冒险,身为师父,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困,而无动于衷。
于是,休息好后,他便直奔军营。
不过半日的功夫,他便依靠轻功来到了军营的附近。
和任何一个军营一样,在方圆几里地之外的地方就有不少士兵在放哨,但他们并不密集,对于像雷洪这样的高手来说,混进去再简单不过。
只是,当他混进去之后,却发现到处都是士兵,到处都是密集的帐篷,和乌压压的士兵。
很显然,这个军营驻军不少,而且防守非常严密。
但他发现了一个好处是,这些士兵的装备非常不错,很多人都穿着盔甲,带着头盔,于是他悄悄引出一个士兵,将他杀了后,便换上了这个士兵的盔甲和头盔,悄悄咪 咪摸进了军营。
他慢慢往前摸索着,也不敢走得太放肆。
因为在军营里面,每个地方有多少兵力,每个地方有多少人巡逻,谁能过去,谁不能过去,都有着严格的要求。
即便他这样打扮成了士兵,贸然闯入一些他不该去的地方,也照样会遭受到盘问。
幸好他靠着机灵和反应快,一路倒是没有被发现异常。
就在他无头苍蝇似的在军营里越走越深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哀嚎的惨叫声。
他浑身一震!
虽然已经有五六年没见过自己的徒弟了,但他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正是雷霆的声音。
他连忙摸索过去,却一下子惊呆了!
只见,雷霆被绑在一块空地的木桩子上,他的脚下,正燃烧着熊熊的烈火,烈火的顶端正好能炙烤到他的脚步。
而两个士兵,一个正在往他身上狠狠抽着鞭子,另一个则是一边盘问一边往火堆里加柴火。
火势越来越烈,雷霆脚底板的一部分皮肤,已经被熏成了黑色,而他脚踝上所绑着的铁链子,早就被火烤得温度奇高,烫得他痛苦无比。
“啊!啊啊啊!”
“你们这群朝廷的走狗,有本事放了老子!老子一定把你们全家杀个片甲不留!”
“狗杂 种!你们死了一定会下地狱!”
没想到,雷霆还是很有种的。
自从被抓到现在,不管遭受到什么样的刑罚,他都咬紧了牙关,什么都不说,而且不管多痛苦,都没有求饶,只是一边哀嚎,一边破口大骂。
好样的!
看着争气的徒弟,雷洪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