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说罢了,又不会真的把我打死。”
“你放屁!”
一听这话,王叔立即喊了起来。
“谁说我们不会打死你,我告诉你臭小子,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打死你!”
“没错,我们说打死你就你,别以为我们会手下留情!”
齐天轻轻吸了一口气,抬头冷冷看向这两个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和理由打死我?”
“你当值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还买酒,你不活该被打死吗!”
王爷理智气壮。
赫拉王子“嗯”了一声,皱起眉头:“是谁说他偷偷溜出去的?刚刚是我叫他随我一起出去办事。”
“至于这酒,是酒楼的人送给他的,不是他买来的。”
“你们随随便便就要打死我的人,问过我了?”
出去被别人欺负,在自己的王府,连个看门的都可以背着他如此肆意妄为。
一时间,赫拉王子怒气盈胸,不由咬牙道:“当真是无法无天,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会知道轻重的。”
“来人!”
几个手下立即走进了房间。
赫拉王子表情阴狠:“把这三个人拖出去,每人杖责五十,赶出王府,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是!”
“啊?王子殿下,不要啊!”
“王子殿下饶命,王子殿下饶命啊!”
“求求殿下,你还是打我一百杖,饶了我老爹吧,我老爹今年七十多了,他挨不了五十杖,他会死的啊!”
霎时间,形势逆转,这三个人当即对着赫拉王子疯狂磕头。
尤其是王叔,不大会儿功夫,脑袋都磕出血来了。
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齐天还是心软了。
这三个人之所以如此狗仗人势,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来如此,只是,他们不识字,从小只能做苦力,接触的人全都在仗势欺人。
他们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成了那些人的一部分。
“王子殿下,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他淡淡开口,劝慰了一声。
随即他下炕道:“不知道我刚刚在酒楼的表现能不能入得了王子殿下的法眼,若是王子殿下觉得我做的还够意思,能不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三个?”
闻言,那三人不由愣怔抬头看向了齐天。
他、他竟然帮他们求情?
赫拉王子也有些无法.理解:“本殿下是在给你出气,你竟然要放了他们?他们刚刚可是想要打死你。”
“我知道,但我刚刚就没有在意,现在王子殿下已经替我吓唬过了他们,我就更不介意了,还请王子殿下高抬贵手,饶了他们三人。”
赫拉王子皱眉,看着齐天的眼神更加充满了疑惑不解。
“随便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丁头和王爷、王叔立即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齐天抱起胳膊挑眉道:“现在你们知道了,我出去确实是王子殿下的允许。”
丁头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干笑着看向齐天,半晌才开口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王爷和王叔也不明白:“刚刚我们那样对你,你就不生气?”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他抬脚踢了王爷一脚。
“酒可以送给你们喝,但你们刚刚拿了我的东西,全部给我吐出来。”
闻言三人对视一眼,也不敢墨迹,立即便从怀里、袖子里把他们抢的齐天的银子、金牌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甚至,还给他放到包袱上,摊在炕上的小桌子上让他检查。
齐天可不会相信他们,仔仔细细检查过一番,确定没问题后,这才盘腿坐到炕上道:“行了,东西还给我就没事了,你们走吧。”
他们再次对视一眼,生怕齐天反悔,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到了门口,三人才长舒一口气。
刚刚,差点没命了!
“这小子人还不错,竟然知道帮我们。”
“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能得罪赫拉王子啊。”
“哎,那你们说,以后咱们还欺负他吗?”
啪!
王爷一巴掌拍在了王叔的脑瓜上,怒道:“欺负他?没看到赫拉王子是怎么护着他的,你哪来的胆子欺负他,他不欺负我们就不错了!”
几人正在叽叽喳喳,忽然,管家出现。
三个人顿时又老实了起来。
管家面无表情问:“齐天呢?”
“在里面。”
“叫他收拾收拾,跟我走吧,内院另外给他安置了去处。”
呦呵!
丁头一听就明白了,齐天这是高升了啊。
不大会儿功夫,齐天收拾好出来,看了眼丁头他们三个道:“我走了,这几天多谢你们的照顾。”
说着朝他们作了个揖便跟着管家朝内院而去。
三人顿时露出羡慕不已的神色。
“是谁说赫拉王子要对付他,要杀了他的?分明就是想重用他!”
“真行,才来几天啊就高升,咱们在这看了十几年的大门了,连月奉都没涨过。”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另一边,齐天跟着管家往里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董如玉的死状还横在眼前,实在是让他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
齐天刚进内院,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花香。
他抬头一看,便只见一个穿着特色服装的美少女,正站在花丛里翩翩起舞,只见她黑发中插着一朵黄色的茶花,几只蝴蝶萦绕着她曼妙的身姿。
旁边,还有两个一看就是琉球国的少女在拍手夸赞。
好一幅美女起舞图。
“看什么看,这是咱们琉球国的小公主丽娅,以后你见了她不许直视,要懂规矩知不知道,虽然说琉球小国没有咱们大夏这么多的礼仪,但这里既然是大夏,就得按照咱们大夏王府的规矩来。”
“到处乱砍,是要被挖眼珠子的!”
齐天立即点头:“是。”
“管家,不要这么凶嘛。”
谁知道听到管家的话,丽娅却停下了舞蹈,笑眯眯走到了齐天的面前。
随着她走近,一股花香迎面扑来。
真不知道是因为她在花丛里待得太久,还是因为她的身上本来就有这种花香。
“你就是齐天,那个在太后的寿宴上,让我哥哥下不来台的小太监?”
齐天尴尬一笑:“正是在下。”
啪!
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脑门上,管家大怒:“你是奴才,在下什么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