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绑架!你这么做,是违法的!”路星月拼命抑制住心中不断延伸的恐惧,试图稳住面前的人。
邱臣居高临下,眼珠子都快要被他给瞪出来,“我在监狱被判无期徒刑,反正也要在牢里待到死,还不如将你杀了,判个死刑来得痛快!”
路星月咬着唇,惊愕地提高了音量,“你想杀了我?!”
“想杀了你还是轻的,我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和那个小白脸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动不了他,但是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路星月的眼神冷下来,“你以为,你杀了我,他会放过你吗?”
邱臣一点都没被她的话给吓住,反而仰天长啸,完全沦为了疯癫的样子,“大不了一死,报了仇,我也心甘情愿!”
她心中恐慌,想拿手机打电话,可是手机在包里,那包被放在很远的地方,根本够不到!
“你别看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今天,我就要让你体会一下,皮肉之苦!”
邱臣癫狂地笑着,蹲在她身前,发了狠地左右两只手交替,每一掌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在她的脸上!
路星月被打得头晕眼花,眼前的光线都有些模糊了,她听见他说,“如果你要是哭着求我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这么折磨你。”
真是变态!
她知道邱臣一贯暴力,甚至听说过会在床上使出各种办法来折磨他的女伴。
就她听说过的,有一任住院的妻子,被他折磨得送去医院的时候,隐秘部位还在流血……
想到这里,她心里燃起恐惧,但是现在被绑着手脚,没有一点求救的办法,她还是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我是不会哭的!”
像他这样变态的男人,哭只会让他更起邪恶之心而已!
至于放她一条生路,就是在放屁!
“不哭?”邱臣粗糙甚至起了很多死皮的手指重重地刮着她被打得红肿,却仍然漂亮的脸蛋。
她越是狼狈落魄,越是倔强的眼神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就喜欢这种嘴巴上死不认输,誓死抵抗的女人,一旦得到,大大地满足他的邪欲。
“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死都不会哭的!你要杀就杀了我好了!”路星月冷着脸,视死如归。
她真的以为他要杀她,与其让他折磨她,不如被杀了一了百了。
邱臣冷笑了一声,竟然起身走开了,很快,他就拿了一小条细长的鞭子,重新站立在她面前,“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哭不哭?!”
“我也再说一次,我绝对不会哭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邱臣狠狠的一鞭落在她白皙鲜嫩的身上,疼痛瞬间顺着被打的那一个点蔓延到全身。
她感觉心脏疼得都在一抽一抽的。
尽管这样,路星月还是咬着唇,拼命忍着不掉一滴眼泪。
她绝对,绝对不会在邱臣面前哭!
又是几鞭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双手死死地握在一起,额头上冒出冷汗,甚至连呼吸,都连带着疼,她仍然咬着牙支撑着,不让泪水冒出来。
“呵,没想到你还挺能撑!”邱臣把鞭子扔在了一旁,嫌这样的方法折磨得不够尽兴。
随即跨坐在她的身上,手腕一个大力,将她的头用力地给扯了过来。
凶恶的眼神紧紧地锁着她,似乎要把她给吃了一样,“两百万买你都买不到,你不是很清高吗?和那小白脸勾搭想跻身做豪门太太,痴心妄想,今天我就让你美梦破灭,看看脏了的女人,他到底还要不要你?!”
路星月听见他这话,立马睁大了美丽的双眼,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泉水一般,全都涌了出来,“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过来杀了我!”
“当然不能就这么便宜你,先、奸、后、杀更有趣!”
邱臣说完,狂笑着倾身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路星月被压着,手和脚都被绑着,此刻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拼命地扭动身子试图阻止他的动作,贝齿狠狠地咬着红唇,“邱臣,你这个变态,你滚开!别碰我!”
“我就是变态!真想看清高的路家大小姐乖乖臣服在男人身下一边哭一边求饶的画面,到底是怎样一幅美艳的场景啊!”
他说着,嘴巴边还流出了一条哈喇子,看上去恶心极了。
路星月差点没吐出来,失声尖叫,“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邱臣被她这么大的声音刺得耳朵一阵耳鸣,不耐烦地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你叫啊,待会儿也叫,我看你能叫到什么时候,就算你今天叫破了喉咙,我也还是得上了你!
就省点力气,留着待会再叫吧!”
说完,邱臣大笑着撕开她的衣服。
身体冷不防被暴露在空气中,路星月先是被冷得打了个寒颤,瞳孔骤缩,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涌了上来。
她不要,她不要在这里被邱臣夺走清白之身!
她的第一次只能献给她最爱的男人……
那令人生厌的粗糙手指覆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路星月就像是被定住了的石像,完全没有之前安景箜碰她时的心动和欢喜感,甚至!
他碰过的每一处,她都想拿把刀给剔了!
“你别碰我!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连续叫了好几声,她的嗓音都嘶哑了,身上的人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
她被吓得只能凭借本能进行弱不禁风的抵抗。
“邱臣,你别碰我,我求你了,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碰我……”路星月心如死灰,断断续续地开口。
要是真的在这里被夺走,安景箜可能从此都不想再碰她了,对她就只有厌恶。
就算安景箜念着她可怜,还要她,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我只是想要和你同归于尽而已,你就享受一下死之前,最后的快乐吧!”邱臣笑得猖狂,她的泪水越是奔腾在脸上,他心里升腾上来的因为暴力而感受的快乐就愈加强盛。
路星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女人和男人在体力上本就悬殊。
更何况是疯了的变态的男人。
她心里一片无垠的荒寂,不停地念着安景箜的名字,“救我……安景箜,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