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景箜将她被压乱的头发整理整齐,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意外,“干了这么久的设计,会不会觉得枯燥?要不要换种职业玩玩?”
换种职业,玩玩?
这职业还能随意转换的吗?
路星月被他这种说法给逗笑了,新奇地问道,“这样说起来,好像是有些枯燥,那你觉得,我应该换什么职业玩比较有意思?”
“可以去当模特。”男人说出来很随意,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安总,原来在你这里,职业都可以随便玩的啊,我去当模特,人家也不会要我啊。”路星月觉得他竟然还有幽默细胞,笑了笑,说道。
安景箜很认真,“是,在安氏集团,你想做什么职业,都可以。”
路星月这才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这场米兰时装秀,是……安氏集团举办的?”
“可以这么说,安氏集团是最大的出资者,上次音乐节的时候我去米兰出差,就是在忙这个对接。”
路星月,“……”
啥?听起来有点厉害的样子。
米兰时装秀,在国外的时装秀,安氏集团都能是主场。
路星月真真正正有嫁入豪门的感觉。
路星月眼睛一亮,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巴巴地问道,“那你是不是也会去时装秀?”
“嗯。”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在国外应该不用和在国内这么拘束吧……”路星月说道,“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安景箜低头吻在她的眉心中央,“本来就打算带你一起去。”
路星月甜甜一笑,心里对米兰时装秀的期待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好好考虑一下当我模特的事,嗯?”男人把玩着她的头发,期间对她说道。
她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是真的。
想到他好像是个服装设计师来着,之前还设计出了‘惟妙惟肖’两个惊人的系列套装,很是心动。
不过,她还是有所顾虑,“可是我不是专业的模特,仪态什么的,也不好,会不会给你丢脸啊?”
“想什么,总裁夫人亲自出马,以一敌百,丢脸在哪?”安景箜难得语气轻松的和她调侃。
说得好像也是。
路星月想着,这样的机会好像也只有一次,事业可以慢慢再发展,她现在更想和他每天都在一起,珍惜来之不易的时光。
她的事业心真的不强。
叹了口气,好没出息哦。
不过,要出息来干什么,有他就够了呀。
……
另一边。
倪芬兰早就告诉了岑进今天的打光不太顺利。
在电话中,她哭哭啼啼的,一下子就激起了岑进的恻隐之心,男子气概一上来,宽慰她道。
“芬兰,你不用伤心,第一次打光,总会有不顺利的时候,没关系的,明天我们就再去找师傅,他会同意你进师门的。”
“真的吗?”倪芬兰擦了一把眼泪,放低声音,“谢谢岑进师兄安慰我,如果我们没有缘分做成师兄妹的话,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岑进被倪芬兰这样说,心中大为震撼,更是衍生出一种其他的情感。
他坚定地对她承诺,“你放心,芬兰,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让师傅领你进师门的!”
“那就谢谢岑进师兄了,师兄最好了!”
挂断电话,倪芬兰瞬间变脸,将手机抛在旁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像个傻子一样,还师兄,这么没脑子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进的祁思贤麾下。”
介于岑进再三保证,一定会让她进师门,第二天一早,她就和岑进去祁家。
祁家一家都起得很早,此刻还没有吃早饭,一家三口正围在一起饮茶聊天。
依旧是祁青来开的门。
倪芬兰见到他,立刻笑靥如花的讨好,“祁青哥哥,昨天才知道,原来你已经认了妹妹当干妹妹,妹妹的哥哥,当然就是我的哥哥了,哥哥好!”
祁青,“……”
她到底是何方妖孽?
清了清嗓子,让出一条道让他们进来的同时,声音是成倍的冷漠,就快要比得上北极的冰块了,“我只有星月一个妹妹,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我的妹妹,只有她一人。”
“祁青哥哥……”
“这位大姐,我们不熟,请称呼我为祁造型师,谢谢。”
大姐!
倪芬兰听到这个称呼,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今年才刚满二十二岁,比祁青还小了不少,怎么能称呼她为,大姐!!
岑进觉得不妥,上赶着维护心上人来了,“祁青,你怎么称呼倪影后呢,人家年轻貌美的,怎么能叫大姐?”
祁青冷漠,“大妈?”
倪芬兰,“……”
岑进,“……”
祁青肯定在帮着路星月报复她,绝对是在帮路星月报复她!
该死的路星月!
倪芬兰心中恨极了,恨不得路星月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好手撕了她!
尽管内心怎么充满了嫉妒与恨,她面上还是维持优雅,礼貌地带着礼物进屋,“没想到祁青哥哥还挺有幽默细胞呢,真会开玩笑!”
“我没和你开玩笑。”祁青一本正经地补刀。
倪芬兰,“……”
祁思贤见到倪芬兰,心情不是甚好,皱了浓眉,无奈地看着又一次拜访的两人,“你们又来做什么?”
秦源冷眼,起身上楼去了,扔下一句话,“大早上就见令人反胃的东西,真倒霉。”
倪芬兰面上的友好快要维系不住,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发怒,仍然好脾气地对祁思贤说道,“祁先生,您上次说,通过千慧庆典看我的表现,然后决定收我进师门。”
“嗯,我看见了,倪小姐的表现,不出色。”
“我也知道,我犯错了,可是我是第一次进行实操,是紧张所导致的错误,应该可以被谅解吧?”倪芬兰已经想好了说辞,此刻说出来,流利自然,理由充分。
祁思贤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可是倪小姐可知自己犯的是怎样的错误?”
倪芬兰不知道,没有接话,请示祁思贤继续说下去。
“灯光的位置打错,没有及时补救,造成了非常巨大的舞台损失,这在舞美界,是绝对不允许的!”祁思贤忽然厉声道。
严肃的态度,突出了她犯错误的严重性。
岑进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反驳,“师傅,芬兰是第一次实操,难免会犯这些错误,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看看她的设计图吧,真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