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菩萨非常的着急,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图,这样就可以继续接下来的西天取经之行。
还没想到这时候的地藏王菩萨已经变成了金蝉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存在,根本不了解这么多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改变这个世界,更不知道西行的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
只觉得现在的大唐国泰民安,所有的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似乎也不需要经书的教条,甚至每个人的信仰都有所不同,但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用上了手机,这简直就是国之利器。
好像自己就算是取回来的经书也未必能够教化所有人,毕竟很多人的道德都在不断地改善自己,小小的经书也未必能够改变这么多人的心思。
如今的孙悟空也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过西天取经四人组目前还没有凑齐,因为有些人还没下来。
唯一的金蝉子只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正在不断地了解这个世界,自然还没有朝着西方去。
自从酆都推广的手机越来越火之后,所有的人类都觉得手机是一种非常好用的东西,大家有什么方便的事情也可以在手机上进行沟通。
而且手机上还有着新型的东西,在这里可以看直播,就连他也开始被这些直播课给洗脑了。
观世音菩萨思考了许久,最后请示了佛祖,最后决定再次进入金蝉子的梦,希望能够在梦里把事情说清楚。
入梦的金蝉子正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荷花,随后就看到了踩着莲花步步走来的观世音菩萨。
“我觉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所以并不了解这么多的情况,而我今日与你进行洽谈也是希望你可以觉醒一切,从而找回你要做的事情。”
此刻的观世音菩萨希望用这种方式能够幻化一切,并且能够叫醒装睡的人,可这时候的对方却是冷冷地观看着一切。
“我不觉得我需要做什么,而且我也觉得现在的生活过得非常好,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计划。所以你开始说的那些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很明确自己的意图,随后便开始反驳观世音,而观世音则是认为只有经书才能够让所有人过上好的日子,也能够让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了解到很多。
这一刻的酆都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地察觉到金蝉子的情况有所变化,仿佛是在有人不断地渗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今的人类使用手机可以过得更好,为什么非要取经呢?”
观世音菩萨有些不满,似乎没想到金蝉子竟然变化这么快,难道人间真的就那么好吗?
“你也要被这种所谓的手机给欺骗吗?手机只是一种地府勾引人的方式,你身上有着更重要的使命,绝对不能够被一个小小的手机给否定。”
这顿时让金蝉子觉得有些恼怒,手机怎么就不好了呢?为什么对方要三番五次地说手机不好呢?于是便引起了他的不满。
“如果不是手机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变化,这些百姓以天为生如今种地完全可以凭借着手机的天气预报了解到天气情况,甚至可以通过手机看很多的内容,就连我也在学习直播课,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厌恶手机,但你说得都不对。”
如果是音菩萨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当初第一副可是让地藏王菩萨管理了一部分,甚至也看出他对于酆都的态度。
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简直就是自己没办法预料的一切。
就在观世音菩萨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忽然感觉到周围的光芒都渐渐地消散了,随后就出现在了另一处。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没想到现在的金蝉子竟然已经学到了这种至高无上的力量,能够将自己赶出梦境。
而此刻的酆都倒是觉得很高兴,没想到这次的秃驴竟然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看来这次我们又多了一员大将,不过有些事情也不着急,还得渐渐地观察一下,否则我总会觉得有什么陷阱。”
他是一个做事很谨慎小心的人,绝不会轻易地被别人揭穿底细。不过这次的酆都的确是运气很不错,因为真正意义上的多了一个很聪明的人。
才能得到对方的支援,就意味着接下来将会可以拥有和西方抗衡的能力,不管西方有什么样的厉害的佛陀都会暴露底线。
而现在的地藏王菩萨也算是自己的一员猛将,虽然是被迫加入,但却也能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成效。
而此时的地藏王菩萨并不知道自己在变成金蝉子之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抉择和判断,甚至给所有人都带去了麻烦。
手机逐渐地成为主流,而接下来酆都则是打造了一个全新的蹦迪大世界。
从这群妖怪离开之后,他也在第一时间和这些流浪在外的妖怪取得了联系。
果然发现妖怪们都想得到平静的生活。
可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能够获得最想要的答案,所以他们只能够渐渐地恢复平静。
接下来的情况就让所有人都觉得诡异,甚至觉得可怕。
为了能够打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所以酆都思考了许久,最后决定还得制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方式。
自从金蝉子叛变之后,佛祖的脸上总是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还能顺利地进行。
“当初只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可没想到竟然会被逮到,不过现在的情况也确实是很危险,但总有一天也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强硬地做些什么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也只能够以这种方式渐渐地让自己恢复平静。
随后事情便出现了新的转机,而酆都也渐渐地感受到了西方对于金蝉子的态度有所不同。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地藏王菩萨,只是西行计划中的一员,还是一个被计划驱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