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挨训这件事不仅仅只是小孩子的专利。。
这边,江刚正在一帮跟着乐呵呢,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哥江正业盯上了。
只见江正业脸色一板,便把话锋苗头对准了三弟。
“阿刚,你已经成家了,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不再是小年轻,都说男人三十而立,你现在已经三十好几,也是该懂点事了。”
“钓鱼只是休闲爱好,你最终还是要以家庭为主,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在外面钓鱼不着家,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江正业不说还好,一说陈英就悲从心来,忍不住的眼泪唰唰唰就开始往外冒。
“泣大哥说的对,这个混蛋一点都不知道女人的辛苦,一年到头在外面浪荡就算了,还没寄几个钱回家,孩子的学费,家庭的用度还要靠我这个女人在外面上班补贴家用,你说哪有这个理的。”
这时,一旁的江寒坏笑一声,也过来凑热闹:“就是,要我是三婶,碰到这么不务正业的老公,我一早就劈腿了。”
本来江刚就被架在火上烤,听到江寒这混账的话,顿时气的不行:“你小子怎么说话的,讨打是吧?”
陈英抹了抹眼泪,美眸瞪着江刚说道:“小寒说的有错吗?如果不是不忍心看到月柔没爸爸的份上,我一早就跟你离婚,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去了。”
江刚:“……”
三人的轮番轰炸,让江刚的气势也弱了下来,他心虚道:“我也不是没有寄钱回来补贴家用啊,我参加钓鱼比赛也是有奖金的,哪次不是第一时间寄回来给你。”
听到这话,陈英气笑了:“一年你能参加几次比赛?每次比赛奖金几百块,你说出去给别人听听,几百块能干啥?能养活一大家子吗?你千万别让人笑掉大牙。”
对于三叔家的事,江寒也记忆颇深。
江刚对于钓鱼走火入魔,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后来三婶陈英真的跟他离婚了,带着江月柔嫁给了一个江浙那边的大老板,全家移民去了新西兰。
而三叔也算彻底自由了,再也没有人管着他钓鱼,想在外面钓多久鱼都没问题。
但三叔离婚后,每年过年见他时,都能明显感觉到他苍老了许多,眼眸伸出满是落寞。
或许他也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珍惜三婶这么一个好女人吧。
“要是小堂妹真跟着三婶去新西兰,那以后想见她可就难了。”
“唉,看在柔柔妹子的份上,就帮一下三叔这个可怜虫吧。”
江寒心中感叹着。
抬起头来,江寒看向三叔江刚,语气淡淡:“男人有兴趣爱好是挺正常的,但是一昧的痴迷这些东西,不能让自己的妻女过上好日子,就十分可耻了。”
“如果换做我是你,钓鱼肯定是要钓的,但我也会在钓鱼上设立一个目标,做出一番大事业,让三婶和柔柔过上好日子,做到兴趣爱好和家庭兼顾。”
江寒这番话虽然难听,但是却如同一榔头敲打在江刚头上一般,让他脑袋一阵轰鸣,一瞬间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钓鱼?钓鱼还能钓出事业来?这不可能吧?”
江刚脑子浑浑噩噩的,虽然领悟了些什么,但是中间却还有一层迷雾,看不真切。
江寒也不想折磨这个不成器的三叔。
他语气淡淡,继续说道:“华夏是钓鱼的发源地,但是真正将钓鱼发扬光大的还是樱花国。”
“你经常在外面钓鱼,应该知道世界一流高端钓鱼品牌,譬如达亿瓦、禧玛诺这些品牌,都是樱花国的。”
“人要知耻而后进,你在钓鱼方面已经是登峰造极,那为什么不再向前迈进一步,创立一个属于华夏的顶尖高端渔具品牌呢?”
“毕竟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比你更懂钓鱼。”
“继续做你喜欢的事,将喜欢的事发扬成事业,让妻女过上好日子,最后又能夺回属于华夏的传统,将樱花国钓鱼品牌赶出华夏,这不是三全其美的事吗?”江寒此话一出。
“轰!”
江刚脑海中发聩震聋,整个人简直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起来。
是啊!
平时他光顾着钓鱼,却根本没察觉到,此时的华夏还没有属于自己的顶尖钓鱼品牌,大家平时用的都是小日子的渔具。
好好的华夏传统项目,命脉却掌握在别人手里,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而他又是最懂钓鱼的,如果让他亲自操刀设计,一定能设计出最好的鱼竿,最好的饵料,最好的渔具,将什么达亿瓦、禧玛诺、伽马卡兹这些樱花国品牌统统踩在脚下。
“拿到华夏所有钓鱼比赛的最高奖项,让我的名号传遍华夏大江南北,成为华夏唯一的钓王,到时候再利用名气,打开华夏的市场……”
江刚似乎真的醒悟了,居然将发展路线都瞬间规划好了。
江寒也是笑着点点头。
随着大家生活的富足,钓鱼市场也逐渐扩大。
特别是十几年后的一场全民禁闭,让大部分人无法工作,回到老家。
为了打发时间,大批的年轻人,或者退休老人,都入坑钓鱼,让渔具市场呈现爆发式增长。
那时的渔具市场,规模已经突破千亿,利润更是惊人。
“可是说着简单,真想去做谈何容易
江刚正兴奋的说着呢,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沮丧不已而。
“渔具制作,需要规范化的紧密生产线,从国外进口生产线,随便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费用,我就算拿到了钓王的称号,也没有钱来投资。”
对于这个,江寒则是微微一笑:“只要三叔拿到华夏钓王的称号,我愿意投资你一千万,就算是合作入股了。”
听到江寒这话,江刚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他朝着江寒伸出了手,咧嘴笑道:“君子一言江寒也伸出了手笑道:“快马一鞭。”
江寒又是送老二家耕地拖拉机,又是给老二家一百万买农庄。
真要说陈英不羡慕,那是假的。
老二老三家都是比较有骨气的那种。
虽然老大家富得流油,但是除了大病急事这些紧急情况,两家从来都没找过老大家要钱。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希望老大家多帮忙一下他们。
听到江寒点醒江刚,并且答应只要江刚拿到华夏钓王的称号,就投资他一千万开公司的事,陈英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看向自己这个侄儿的眼神,越发的喜爱起来。
这小家伙变化也太大了,小时候还抱在怀里的小正太,现在都成长为青年企业家了,可比他三叔有出息多了。
要是她晚生个十几年,肯定就不会选这个死钓鱼佬,而是去倒追自己这个侄儿。
开个玩笑话而已。
江寒能对二叔三叔家这么好,已经说明几家人的关系多么融洽。
而在她心里,江寒跟她亲儿子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