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紫馨虽然是私人医疗机构。
但是为了让这家私人连锁医院在莆田系医院里站住跟脚,实际上孙国强请来了不少华夏顶尖的医生。
而其中有一直私人医疗团队,就是为他本人服务的。
而现在,这只私人医疗团队却便宜了江寒和傅明雅。
在这只私人医疗团队的治疗下,松岛雾奈的伤势趋于稳定。
生命体征也越发的平稳。
就在晚上八点钟左右,她醒了。
“这里是哪里?”
松岛雾奈美眸带着一丝迷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但马上,她便想了起来。
自己因为和陈家产生间隙,被陈天生的属下开枪射入右胸,并且被他派人围剿。
在越发严重的伤势下,松岛雾奈被陈天生的属下逼入绝境,甚至要咬碎剧毒胶囊自杀。
最后时刻,她的另一名仇敌江寒却关键时刻赶到,将她救了回来。
“这里应该是江寒的家吧。”
松岛雾奈挣扎着坐起身来。
环境静谧,满是高科技治疗仪器的房间内,松岛雾奈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右胸的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并且用干净的纱布包扎了起来。
此时的她,又想起了当时江寒趴在那里,为她吸毒血这件事,俏脸忍不住微微泛红。
她咬着银牙,小声骂道:“可恶的江寒,等我逃出这里,我一定要杀了你。”
江寒说过。
等她伤势好了,就要那个她什么的。
松岛雾奈可不想就躺在这里坐以待毙。
她准备趁着病房没人,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再不济,也探查一下别墅里的环境,为下次的逃跑,做好准备。
“嘶”
当松岛雾奈拔掉身上的监护仪器,嫩白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准备起身时,却感觉到了无以轮比的剧痛,还有一股酸痛感。
看样子。
子弹虽然取出来了,枪伤的后遗症还存在。
不好好休息个一两晚,恐怕还没逃出别墅,她就会晕倒在地上。
“算了,今天先不急着逃跑,再疗养一两天再说,现在还是先看看别墅里的环境。”
松岛雾奈心中打定主意,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慢慢走到了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门口依旧没有人在看守。
别墅里的走廊静悄悄的。
“奇怪,江寒应该知道我的实力的,为什么就没有派一个人来监视我?难道他就不怕我逃跑了?”
松岛雾奈有些奇怪。
“不对,应该是江寒知道我刚做完手术,麻醉药还没消退,还有些虚弱,所以对我放松了警惕心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松岛雾奈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在这里,她终于碰到了第一个人。
“宋奈小姐,你醒了?”
“你怎么一个人乱跑?老板说你要多加休息的。”
阿梅看到松岛雾奈醒了,虚弱的扶着墙壁走着,赶紧要过来扶她。
“别碰我!”
松岛雾奈身为忍者,怎么可能随便允许陌生人碰她,直接打开了阿梅的手。
察觉到自己语气太严厉了,松岛雾奈立刻放缓了语气道:“我这个人闲不住,就想到处逛逛,江寒难道连我出房门的权利都没收了吗?”
阿梅眼眸闪过一抹深意,但是表面上却笑盈盈说道:“这个倒是没有,老板说了,这栋别墅你可以随便参观,除了不能出去。”
“对了,宋奈小姐,你千万要记住了,你左手边的第二间房间是万万不能进去的,这是老板的命令,希望你遵守以下,不要让我难做。”
听到阿梅一直叫自己宋奈。
松岛雾奈美眸闪过一抹羞恼。
当初她骗江寒说自己叫宋奈,江寒就总叫她送奶小姐,戏耍她。
不过此时,松岛雾奈顾不上这点小瑕疵了。身为女忍者,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奇心太重。别人越是不让她干的事,她越是想一探究竟。
阿梅和松岛雾奈聊了几句后,便转身下楼忙自己的事去了。
看着阿梅消失的背影,松岛雾奈美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这个女佣拥有不俗的身手,原来江寒并不是没有人派人看管我,只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密而已。”
“以我现在的虚弱程度,肯定是打不过这个女佣的,逃跑的事现在还不能乱来。”
“至于她说的那个不能进去的房间……”
松岛雾奈摸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朝着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咔嚓!”
当房间打开后,松岛雾奈看到,暗淡阴森的房间内,满是各种治疗仪器,闪动着点点亮光。
而且不时传来滴滴的机器监视声音。
和自己住的那间房间比起来,这里简直压抑的令人踹不过气来。
一般人恐怕看了两眼后,就生出了赶紧离开这里的想法。
但是松岛雾奈身为女忍者,最不缺少的就是胆
她微微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然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此时,房间里的完整场景,才慢慢映入她的眼中。
正中间的病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男人。
他全身插着管子,似乎这些连通着治疗仪器的管子,就是他耐以生存的救命稻草。
如果不是他眼珠子缓缓的转动一下,松岛雾奈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长时间没有接触光源,孙国强微微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开。
等他再睁开眼时,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
或许在很久以前,孙国强见到这样漂亮的女人,就会生出占为己有的想法。
但是自从被自己的妻子傅明雅还有江寒联合坑了以后,孙国强现在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极为激动憎恨。
可能这就是他被害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后遗症吧。
“你是江寒的什么人?没有江寒的同意,你怎么能进入这个房间?”
孙国强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阴毒。
松岛雾奈并没有回答孙国强的问题,而是直视着他问道:“你又是江寒什么人?他的父亲?
孙国强此时哈哈大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江寒那个逆子的父亲,我真后悔当初生下这个小杂种的时候,没有一把掐死他。
松岛雾奈皱了皱眉:“你不是他父亲,你在说谎。”
孙国强也没指望能骗过松岛雾奈,他笑容停下,随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江寒的父亲,我是一个恨不得他马上死,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人。”
“小姑娘,你应该也是被江寒这个小杂种蒙骗了吧?以为他是个贴心多金的富二代。”
“实际上我告诉你,他就是个阴险至极的小人,喜欢玩弄女人,最后无情的踹掉,如果你信我的,就赶紧离开他。”
孙国强如今瘫痪在场,被江寒严加监视,几乎没有了找江寒报仇的希望。
他现在只想着离间一个是一个,就算恶心一下江寒,他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看着眼前瘦如干柴的男人眼中无尽的憎恨,松岛雾奈就知道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江寒既然把这个房间列为禁地,那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他来对付江寒呢?
“你猜错了,我也是江寒的敌人,并不是他的女“看你这样子,应该被江寒害的很惨吧?”
“不如你现在跟我说说,有什么需要我能帮到你的,我说不定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松岛雾奈直接明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松岛雾奈说她是江寒的敌人,孙国强愣了一不过马上,他眼中便闪过一抹不屑。
“这里被江寒经营的如同铁桶,没有他的同意,根本不会放人进来。”
“我现在看出来了,你应该是他派过来的间谍吧?”
就是想从我口中知道,我的私章在哪里,想要找到华美紫馨最重要的那批资料,还有我手中的35%股份。”
“呵呵,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只要等我死了后,按照遗产继承,我的这些财富会自动过继到我的儿子身上。”
“到时候我儿子依靠这批财产,就能能力找江寒这个小杂种,替我报仇了。”
孙国强冷笑着说道孕。
“我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右胸中了一颗子弹,就是当初我刺杀江寒时留下的,如果这都让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松岛雾奈淡淡留下一句话,便准备转身离去。
见松岛雾奈要走了,这次孙国强反而有些着急起来。
他如今瘫痪在床,如同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他。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自称是江寒仇人的女人来了,如果自己不试一试,或许这辈子都无法等到复仇江寒的那一天了。
“我信你!你帮我带一些东西给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