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雅俏脸淡淡:“你这么跟姐姐说话,不觉得很冒犯吗?”
“小竹,看她这样子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了,反正江寒也不知道这件事,你带着她去把这个孩子给处理了吧。”
尽管她希望松岛雾奈成为江寒的得力干将。。
但是她不希望松岛雾奈目中无人,不尊敬她这个傅明雅夫人。
松岛雾奈此时依旧处于虚弱状态,根本就不是小竹和小梅的对手。
更何况,这里还是傅明雅的大本营。
见小竹小梅真的要上来动手。
松岛雾奈再次慌了。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手无缚鸡的女人,心居然这么狠,说要打掉她的孩子,就打掉。
人在惊慌之下,头脑是最灵活的。
一双白嫩的胳膊护着自己的小腹,松岛雾奈语气一下子软弱了下来,祈求的看着傅明雅:“傅明雅姐姐,是我不懂事,我不该顶撞你,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好吗?”
傅明雅说江寒也不知道这件事。
松岛雾奈根本不敢赌,傅明雅有没有这个魄力。但实际上呢,傅明雅根本没这个胆子啊。
如果她真打掉了松岛雾奈的孩子,可能江寒表面上不会责怪她。
但是由于她过于蛇蝎心狠手辣,对自家姐妹出手,可能江寒会永久把她打入冷宫了。
“保持住这个态度,尊敬我这个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平平安安,不要怀疑的我的能力,只要你不尊重我,我随时有能力拿走这个孩子,明白吗?”
傅明雅适可而止,示意小竹和小梅可以退下了。
松岛雾奈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上忍,这时候却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别提多乖巧了。
这一幕要是给江寒看到了,都得跟傅明雅学两手。这女上忍连他都不怕,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傅明雅手里。
“傅明雅夫人,江寒、江寒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松岛雾奈还是不适应叫姐姐,虽然有了江寒的孩子,她依旧没想过成为江寒的女人。
傅明雅也不在意傅明雅的称呼,笑着问道:“他的确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你呢?你是想我告诉他,还是不想我告诉他?”
松岛雾奈轻咬着下唇,这一瞬间,她心中纠葛万分。
如果江寒知道她怀孕了,那这辈子,他估计都不可能放自己离开了。
“生下这个孩子,带着去一处没有人的世外桃源,过宁静温馨的生活,江寒这个混蛋不配当这个孩子的爸爸。”
这是松岛雾奈此刻的想法。
“傅明雅夫人,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江寒这个消息。”松岛雾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傅明雅轻轻点着颔首:“我尊重你的意思。”
实际上,傅明雅心中却笑得不行。
松岛雾奈怀孕的事江寒早就知道了。
就算江寒现在不知道,傅明雅也会马上告诉他。
开什么玩笑,松岛雾奈肚子里怀的可是江家的血脉。
贵为未来的小公主、小王子,傅明雅怎么可能让它流落在外。
“那么,现在你还要见江寒吗?”
傅明雅问道。
松岛雾奈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她的毒还没解呢,松岛雾奈担心这毒药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傅明雅也不跟松岛雾奈说话了,对小竹轻笑着吩咐道:“送雾奈小姐去你老板别墅那边。”
“吱——”
4号别墅门外,一道刹车声响起,江寒便知道谁来了。
傅明雅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事。
包括傅明雅欺骗松岛雾奈,说江寒不知道她怀孕的事。
“老板,雾奈小姐已经送到了。”
小竹带着松岛雾奈走进了别墅。
看着一身忍者短裙,仿佛黑丝的鲨鱼裤材质长袜,江寒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小竹你先回去吧。”
松岛雾奈进了别墅后,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坐在了江寒对面的沙发上,看的他有些好笑。
“我有让你坐吗?你这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听到江寒这话,松岛雾奈心中便升起一股无名怒意。
又不是她想坐的。
但是她现在怀孕了,还处于虚弱状态,腰腿特别容易酸。
自己好心好意的保护他的崽,这混蛋还不让她坐了。
松岛雾奈倔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站在了江寒面前,心道:“不让座,就累死我算了,到时候你的崽也别要了。”
如果江寒知道松岛雾奈心中的想法,估计得笑喷。
他没想到,这女忍者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就在松岛雾奈赌气的时候,江寒却往前一倾,直接拉着松岛雾奈的白嫩小手。
还没等松岛雾奈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了江寒腿
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欺负自己,但如今在她知道自己怀孕后的心态下,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心跳有些加速起来。
这种感觉,是她前所未有的。
“你干什么?”
松岛雾奈俏脸带着一丝羞愤,美眸瞪着江寒。“手臂上的伤是谁弄得?,
江寒轻抚着松岛雾奈白嫩胳膊,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此时带着一道微焦的疤痕。
那是被狙神雨神的一颗子弹留下的。
松岛雾奈听到江寒这个问题,不由的俏脸愣了一
随后,她俏脸淡淡说道:“不要明知故问,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受伤。
4。9江寒依旧淡淡的问着那个问题:“再问一遍,谁干的?
松岛雾奈感受到了,江寒似乎真的生气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再刺激江寒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咕哝着说道:“陈家伟带来的一名狙击手弄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头。
江寒将这个信息记下,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但是松岛雾奈却没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把解药给我。”
她伸出白嫩的玉手,小脸微红的问江寒要这解药。
江寒从傅明雅那知道,向来心冷如寒冰,对世俗无比淡漠的松岛雾奈却无比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时,也挺惊讶的。
现在见松岛雾奈问自己要解药,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