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汽油浇淋价值数亿的建筑材料,这次的视屏才算彻底结束。
看到这里,所有的记者已经冷汗连连。
他们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见证了一个震惊世界的超级大新闻。
这可是万喜集团的继承人啊。
又是骂华夏人卑劣的低等人,又是用伪劣材料毒害华夏人。
最后还反咬江寒一口,污蔑他指使自己做的这件事。
记者一向态度中立,绝对不会被情绪影响自己的工作。
可是这次,他们也彻底被巴兹给激怒了。
尼玛的。
也幸好咱华夏人不和这白皮猪同流合污。
在发现了这批伪劣材料的第一时间,城市人建筑集团的美女总经理赵倩倩,便第一时间将这批材料销毁,并且“六三零”立刻重新购买新材料,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对小蛮腰电视台的建造。
如果不是这些完整的证据链,可能这些记者,包括所有华夏民众都被蒙在鼓里。
反而误会了自己华夏的民族英雄。
是的,江寒和赵倩倩已经可以称之为民族英雄
在明知道自己合作人巴兹出了问题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找他的麻烦,反而自己承担了伪劣材料的损失,保证了小蛮腰电视塔的质量。
这不是民族英雄是什么?
这种行为已经是保护了数以千计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如果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真的让巴兹奸计得逞,将这些伪劣建筑材料用到了小蛮腰电视塔,到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后果绝对会是灾难级别的。
“岂有此理!”
岭南市市长,包括所有高层,也都在看着这场记者招待会。
当他们发现这次的事件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反而是那个法兰西的巴兹在捣鬼时,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
“市长,好像是你第一时间要找江寒还有城市人建筑集团算账的。”
副市长忍着笑,看着对方。
岭南市市长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小蛮腰是江寒亲自设计的,他也是我们岭南市的好朋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基建项目跟他合作,倒是那个巴兹。
说到这,岭南市市长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万喜集团是吧?老祁,立刻给上面打电话,对法兰西政府展开外交交涉。”
“真是傲慢又无礼的日耳曼人,如今已经不是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时代了,居然还敢辱骂华夏人卑劣,我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巴兹别墅。
当他看完爱丽丝展现出来的视频,整个人已然脸色一阵惨白,瘫软在沙发上。
从国家层面上来说,个体包括家族都是卑微淼小的。
自己辱骂华夏人卑劣不堪,还暴露了使用伪劣建筑材料坑害华夏人的卑劣行径。
华夏政府肯定会立刻外交照会法兰西政府。
本来法兰西政府就不占理,面对华夏政府强大的压力,肯定会把万喜集团扔出来担责。
而万喜集团迫于无奈,估计最后会将自己残酷的抛弃,用来平息华夏政府的怒火。
巴兹猜测的没错,立马,他就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而且是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冷酷至极:“蠢货,愚蠢至极的蠢货,生出你这样愚昧的儿子,真是我一声的耻辱,从这一刻开始,你和巴兹家族再也没有一丝关系,你自己自生自灭吧。”
深夜。
也就是法兰西的晚上七点钟。
万喜集团发布了一则声明,并且由国家电视台亲自呈出。
“对于伤害华夏人民的感情,万喜集团表示万分的抱歉,但实际上,巴兹的行为仅代表个人,万喜集团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都瞒在鼓里。
“在这里,万喜集团郑重声明,从今天起,断绝与巴兹的一切关系,他以后的一切事物,都与万喜集团无关。
“对于江寒先生个人的损失,万喜集团表示愿意全部赔付,具体数额将由万喜集团副总经理全权代表,飞往华夏进行洽谈。
巴兹别墅里。
巴兹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一口口的往嘴里灌着白兰地0。。。
最终,自己还是被家族抛弃了。
尽管他是巴兹家族的二公子,尽管自己也为家族立过犬马功劳。
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等到他没有了一丝利用价值,等到他连累了家族时,也不过这是一颗弃子而已。
就在巴兹颓废的时间里。
包括管家、女佣、黄金骑士团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撤离了。
拥有家族的支持,他还能和江寒斗上一斗。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江寒想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为什么我最后会输在一个女人身上?”
“为什么高贵的法兰西女人,会抛弃我,喜欢上一个卑劣的华夏人?,
巴兹仰天长啸,泪流如注。
“让我告诉你答案。”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鄙视的声音,在巴兹耳中响起。
他抬头看去。
深夜的月光照射下,两道无比般配,玉树临风、亭亭玉立的身影,并肩缓缓走进了别墅了。
他们不正是巴兹心心念念,却一直除不掉的江寒和爱丽丝吗?
“因为你无能、你自大、你只会依靠家族,你从来不尊重我的想法,只想让我成为你一个人的附属,让我退出歌坛。”
“一个连自己女人的心都留不住的人,又怎么配成为最后的赢家。”
爱丽丝无情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深深刺痛着巴兹已经麻木的内心。
直到他状若疯狂,朝着爱丽丝扑去:“贱女人?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拍下那些视屏?我要杀了你!”
“砰!”
用不着爱丽丝躲闪,周羽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脚将巴兹踢飞回去。
“咳!咳!”
巴兹胸口剧痛,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已经疯了,哈哈大笑的咒骂着爱丽丝:“卑贱的女人,也只配给卑贱的华夏人当母狗,你不配当高贵的法兰西人,你永远都是个卑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