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笑着耸耸肩:“他做没做,咱们现在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那行,先去我家一趟,等下再把怀孕的事告诉爸妈。”
何琳萱也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全,毕竟江寒说了,可能会有人来找他麻烦。
迈巴赫的行驶方向再次发生了变化。
“笃笃笃……”
何山海正在客厅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呢,忽然听到敲门声。
“老婆,去开下门。”
他头也不抬的朝着正在织毛衣的何母说道。
何母放下手中的毛衣,娇嗔道:“你这大老爷休息了也不知道动一下,我正跟你外孙织婴儿服呢。”
尽管秋家已经是亿万富翁。
但外公外婆对孙儿的疼爱总是发自内心的。
外面买的东西他们也不放心,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动手,才能体现自己的心意。
“行行行,你织毛衣你最大,可给我家孙儿织牢固点。”
何山海笑着摇摇头,只能放下报纸,欺负去开门。
“也不知道琳萱那边动静怎么样?上次那么好一个娃,好生生的,怎么说掉了就掉了呢?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一边朝着大门走去,何山海一边叹着气。
何琳萱假怀孕几个月,眼看瞒不住了,只能编了这个假消息骗爸妈,可把两人老人伤心惨了。
“哎?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还有这个小姑娘是?”
何山海打开大门,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当场便愣住了。
“爸,我有点担心你,就和小寒回来看看你,这个是我的学生顾楠。”
何琳萱笑着跟何山海介绍道。
女儿回来了,何山海肯定是高兴的。
“担心我做什么?我跟你妈身体好得很,快进来坐着说吧。”
何山海压根不知道女儿身旁的少女,也是他好女婿的女朋友,热情的招呼几人进来。
何母见到女儿女婿回来,也高兴的不行,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给几人端茶倒水、零食水果什么的。
报喜再报忧。
这是华夏人说话的习惯。
轻咬着下唇,坐在江寒身上的何琳萱,带着一丝害羞的说道:“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我又怀孕了。”
谎言总得有头有尾吧,何琳萱说她又怀孕了。
“啪!”
何琳萱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
原来是何母太震惊于女儿说的话,端过来的茶水没拿稳,直接掉地上了。
“哈哈哈!好消息!这的确是好消息啊!我还刚说你们小两口最近情况怎么样了,还担心流产的事,对你们的打击太大,影响备孕,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怀上了。”
何山海又惊又喜,笑得震天响,几乎是合不拢嘴了。
“天呐!万慈万爱的送子观音菩萨,您果真是听到了信徒的祷告,感谢您给我们家又送上了金童玉女。”
何母是信佛教的,听到女儿怀孕,再也忍不住了,老泪纵横的双手合十,朝着天上连连拜谢。
说完,她又快步走到何琳萱面前,握起女儿的手,边流泪边带着歉意问道:“琳萱,茫茫笨手笨脚的把被子都摔坏了,刚才没吓到你吧?”
看到父母这么高兴,何琳萱也是美眸泛红,她神色柔和的摇摇头:“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被随便吓到呢?杯子碎了就碎了,俗话说得好,碎碎更平安嘛。”
似乎是嫌两老不够震惊,江寒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老婆,你是不是少说了一句?立可不是简单怀孕,你怀的可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
江寒此话一出,何山海整个人一阵头晕目弦,差点没坐稳。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惊喜太大,对于他来说,还真有点危险。
何母见状,赶紧过来扶着丈夫,喜不自禁的说道:
“双胞胎好啊!送子观音娘娘托梦我说我家琳萱会怀上金童玉女,她老人家果真没骗我啊!”
听着何母的话,江寒笑着摇摇头
迷信的人啊,什么都能和神仙联系在一起。明明这是他江寒的功劳嘛。
没有他的播种,何琳萱怎么可能会怀上双胞胎。两老又是拉着何琳萱问东问西。
为了让两人安心,她把自己体检的结果拿出来给他们看。
当确定女儿真的怀了双胞胎,而且身体健康,一切平安后,两人又是忍不住一阵欣喜交加。
好消息说完了,可就要说坏消息了。
“爸,上次我送你的那副「千岩万壑图」还在吧?”
江寒点上一根烟,随后淡笑着问道。
还没抽上两口呢,江寒嘴上的烟忽然被人拿走了。
然后,他就对上了何琳萱一双娇嗔的美眸。
江寒咳嗽一声:“不好意思,都忘了我家琳琳老婆怀孕了,我向你道歉好吧?”
说完,他笑着在何琳萱水润的玫瑰唇瓣上亲了一口。
“啐满嘴都是烟味,难闻死了,以后不刷牙,不准亲我。”
何琳萱美眸白了江寒一眼,白嫩手背嫌弃的擦着嘴唇。
何山海看着女儿女婿秀恩爱,作为过来人的他失笑的摇了摇头。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幅画我不收藏着,还能送给别人不成?”
何山海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说道。
“爸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这幅画不能给任何看,否则会给你和琳萱招来麻烦。”
江寒也不急,继续问着何山海。
当这句话问出,何山海顿时脸色一变,心中开始忐忑了。
江寒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把话给老友看了?
但这不可能啊,自己老友根本就不认识江寒啊。
“我当然记得你说过的话,那幅画我就自己留着收藏,没给别人看,你不会觉得我食言了吧?”
何山海咳嗽了一声,目光看向一旁。
“那爸你能告诉我,孙富强是谁吗?他怎么会知道你这有一副千岩万壑图。”
当看到何山海左顾右盼的模样,江寒心中便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江寒此话一出,何山海直接绷不住了,一脸震惊的看着江寒。
他不明白江寒是怎么知道孙富强的,又怎么知道自己把这幅画给老友看过了。
难不成他在自己身边还派了眼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