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和琳萱这两天就先住在2号别墅吧,那边已经装修好了,所有东西一应俱全”
都围着何琳萱转,江寒见何母挺尴尬的,便笑着跟她聊天。
何母此时面色带着一丝苦笑:“小寒,你真把整个小区9栋别墅都买下来了?”
江寒咳嗽了一声:“那个,老婆有点多了,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何母立刻瞪了江寒一眼:“我还看走眼了,一直以为你这小子专情,只爱我们家琳萱一个,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居然在家里还养了个老婆,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非拿着刀追着你砍不可。”
刚来别墅,见冯言晞女孩子叫江寒老婆,何母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但是见到自家闺女见怪不怪,还走过去跟冯言晞打招呼,关系亲密,她脸色也渐渐露出一丝无奈。
很显然,自己女儿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既然她都不介意,自己现在发飙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最主要的是何琳萱现在已经怀了江寒孩子,还是双胞胎,她这一闹,何琳萱受不了这个打击怎么办?
所以说,江寒这个向何母坦白的时机,简直恰到好处。
另外,如果何母知道,江寒的老婆不止冯言晞一个,那个叫江寒哥哥的沈清也是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
江寒朝着何母眨了眨眼睛:“只要妈不说,就没人知道不是?”
何母气的懒得跟江寒说话了,一改刚才的拘谨,走到了李慧琴和江正业面前。
“亲家母,那个……”
见到何母,李慧琴和江正业也是面色尴尬,心虚不已。
让亲家母发现自家臭小子还养了其她老婆,还有比这个更令人尴尬的事吗?
“其她的我也不想管了,如果我们家琳萱以后受了一丝委屈,我立马就把她接回去,不会再让她回来。”何母十分认真的说道。
“是是是,亲家母说的是,要是江寒那小子敢欺负琳萱,不用亲家母动手,我先揍死这小兔崽子。”
李慧琴陪着笑,心里却把江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果不是这臭小子乱在外面沾花惹草,他们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吗?
气氛在一阵诡异里,和谐了起来。
冯言晞作为怀孕六个月的前辈,拉着何琳萱传授自己的养胎经验。
而身为数学老师的何琳萱,此刻却像个乖宝宝一般认真听着老师的讲授。
一旁的何母看到两个女孩相处的这么融洽,心中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笑着和李慧琴聊起了天。
“一个人吃吃喝喝,悠闲自在,耳根子还清净,都走了好,最好别回来了。”
当天晚上,何山海独自留在别墅,嘴里咕哝着,还带着一丝不服气。
不过从他不时看向窗外的飘忽眼神,就能看出他内心不想表面这么淡定。
“咚!”
“啪!”
忽然。
窗外面传来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将何山海吓了一大跳。
“谁?”
他哆嗦了一下,走到窗口试探着往外看。“喵”
一声受惊的猫叫声响起,一道黑影翻过院墙,朝着别墅外逃去。
“搞了半天,原来是野猫把花盆弄碎了。”
看着逃走的野猫,何山海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何山海重新回到沙发上,看着国足球赛。
04年的华夏国足还是挺牛逼的。
这时候国脚们还不流行吃海参,随便踢踢,也能给马尔代夫来个20比0。
这种一边倒的爽局,倒是让何山海看的津津有味。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别墅外传来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是有人在用某种东西开锁一般。
“咔嚓!”
几分钟后。
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终于惊动了何山海。
“谁?”
他猛然一惊,回头朝着大门看去。
“何老弟,咱们又见面了。”
首先走进来的,居然是何山海的老友孙富强,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西装墨镜的不速之客。
看到眼前这一幕,何山海却是心中一沉。
这么晚了,一声招呼不打就来到他家里,虽然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故交好友,他却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你把那副「千岩万壑」图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聪明人不讲废话,何山海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何老弟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只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那幅画本来就不属于你,又怎么能说是泄露。”
孙富强咧嘴一笑说道。
听到这句话,何山海终于怒了,大声呵斥着孙富强:“难道连国耻家恨你都忘了吗?这批藏品是当年八国联军盗走的国宝,现在好不容易留在了华夏,你却选择当告密的叛徒。”
曾经说江寒糊涂的江寒,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江寒当初说过的话。
终究,他还是向着自己的女婿的。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何山海,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这幅大义炳然的样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巴兹先生找回这批藏品,我就能获得一个亿的报酬,以后一辈子都不用再为钱财发愁,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现在给你的只有两个选择此。”
“要么交出那副「千岩万壑」图,并且告诉我剩下的那批藏品在什么地方,看在多年的好友份上,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如果拒不合作的话……就别怪我带你去见巴兹先生了。”
孙富强曾经爽朗大气的笑容消失,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满是贪婪和无情。
看着眼前十几年的故交好友,何山海眼中一片悲哀。
这世界上真的有绝对的对错吗?
他认为可以值得信任的老友,为了钱财却毫不犹豫的背叛了他。
让他一直觉得不省心的女婿,却一次次的保护着可这次,他终究是把女婿气走了。
这一次,他还会像以前,公司被合作伙伴夺走时,站出来救他于水火之中吗?
“别说一个亿,就是一个子你也别想得到。”
“不管是那副图,还是那批藏品,我绝不会告诉你,你这条老狗就死了这条心吧!
何山海气愤的说道。
出身书香门第的老古董,也第一次气的开始骂人。
“呵叫我老狗?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这样,你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曾经的至交好友,至此也算是彻底撕破脸面,不死不休。”
“去!”
“把他给我捆了,带上车去。”
孙富强眼神阴冷,对巴兹给他安排的人手说道。
那十几名西装墨镜男点点头,随后朝着何山海逼近。
看着危险即将逼近,何山海这回是真的斯巴达。
他苦笑着一边后退,一边自语道:“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了,早知道跟女婿诚信道个歉的,也不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然而。
就在何山海也觉得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啾——”
一声炽烈的鸟鸣声从天而降,响彻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