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十几分钟后。
“你不是一直在家呆着吗?怎么今天想着出来和这群女人打麻将?”
“估计你也看出来了,这群女人就是想给你设套做笼子,让你债台高筑,再逼你拍果照,以此来羞辱你。”
迈巴赫上,江寒和林芸坐在后排,准备先送她回家。
林芸俏脸红润依旧没有消散,却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江寒亲了她是没错,但她却无法正视两人已经悄然发生变化的关系,只能像个鸵鸟一般,将头埋进沙子里。
“我就是觉得谨儿一个人支撑着家里太辛苦了,我想帮帮她,所以就想着打麻将赢一点,用来补贴家用。”
林芸回答着江寒这个问题。
江寒有些好笑道:“现在呢?还觉得打麻将能养活家里吗?如果不是我出现,你现在可就麻烦大了。”
林芸再也沉不住气了,美眸一红道:“我都知道错了嘛,你能不能别说我了。”
美少妇抽泣,上帝也退避。
江寒神色无奈的递过来一张纸巾:“行了行了,我也没有说你的意思,我就是让你平时注意点,毕竟你颜值那么高,老公也进监狱了,惦记你的男人可一大堆呢,你的处境比你想象中危险多了知道吗?”
听着江寒看似指责,实际却在夸她的话语,林芸心中总算好受了些。
她心中暗道:“这小混蛋还好意思说别人,明明我是他芸姨,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现在却打上了我的主意。”
林芸接过了江寒的纸巾,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江寒继续说道:“想要真正的帮杨小谨分担,就要做一些正经事,芸姨,你平时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什么的?”
“如果是和兴趣爱好对口的事,做起来也积极,既能帮家里分担压力,也能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算是一举两得了。”
听到江寒这话,林芸沉思了片刻,然后抬头,美眸看向江寒:“我以前除了打麻将逛街,再就是喜欢在家里自己做一些巴洛克珍珠,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爱好。
“巴洛克珍珠?”
听到林芸的话,江寒倒是来了一丝兴趣。
这玩意他知道啊。
寻常珍珠都是珠圆玉润,色泽明亮的。
而巴洛克珍珠,专指那些从出世时,便奇形怪状的瑕疵珍珠。
这些珍珠不会和其它珍珠串在一起,组成饰品,反而每一刻都作为单独的挂坠,成为一件作品。
就比如这可畸形的珍珠像小鹿,就在珍珠下面镶嵌铂金的祥云,寓意为仙鹿脚踏祥云
畸形珍珠像锦鲤,就在下面用铂金镶嵌流水,寓意为锦鲤跃龙门。
还有什么像沉思着的畸形珍珠啊,孤勇者畸形珍珠啊,搭配一些元素,就能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饰品。
这些经过设计的吊坠,手链坠子就被统一称之为巴洛克珍珠。
在后世,一些国际致命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巴洛克珍珠,动辄几十上百万。
如果林芸真的喜欢设计这个的话,江寒将她包装推广一番,说不定她以后还能名扬四方,成立自己的奢侈品品牌呢。
“芸姨,你有已经设计好的巴洛克珍珠吗?”
江寒笑着问林芸。
艺术品,最好的宣传手段就是让明星在公众场合佩戴。
譬如后世的宝格丽时尚之夜,就是明星豪门云集,专门宣传各自代言的奢侈品的秀场。
正巧。
江寒现在就拥有自己的娱乐公司,只要他将黄依依和夏颖捧红。
再让她们去推广林芸的巴洛克珍珠,到时候打出名气,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当然有了,这些年我自己在家里做了不少,我有好多项链坠子,手链坠子的巴洛克珍珠都是自己设计的,还时不时佩戴出去。”
“可惜的是,好像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巴洛克珍珠这些残次品,还笑我首饰太寒酸。”
“后来我一气之下,都让它们在盒子里吃灰,再也没有拿出来佩戴了。”
说到这,林芸俏脸隐隐约约有着些许的郁闷。“你这叫秀珠蒙尘,明显是这些人没有什么眼光,不会发现别样的艺术美。”
“给我一些你设计的巴洛克珍珠吧,我想办法帮你打打广告,然后你自己最近成立一个工作室,做好前期准备。”
江寒笑着说道。
听到江寒的话,林芸稍稍愣了一下。
随后,她疑惑的问道:“小寒,你这是想帮我卖巴洛克珍珠吗?,
“可是这东西不会有人要吧?毕竟都是残次品呢。”江寒淡淡一笑,语气中是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这世界上就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只有不会推销和宣传的人。”
“你就放心的等着好消息吧,只要你的巴洛克珍珠火了,到时候你就不仅仅是帮谨儿分担家里的压力了,说不定还能再次成为小富婆,家产亿万。”
江寒钱多不多?
当然多了。
如果全部拆分为现金,筹集个几十亿还是没问题的。
这些钱分给她每个女人,基本上一个人都能拿七八亿,哪还用她们自己去创业。
但江寒却不会这样做。
先不说这些女人会不会接受,单单是让这些女人成为外表好看,却没有灵魂的花瓶,江寒就不怎么乐意了。
女人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她们自信大方,拥有自己的事业。
林芸也是如此。
在家里呆久了,现在的她就有些自卑敏感,怯懦不堪。
再这样下去,可能精神还会出现问题。
与其让她在无聊中崩溃,还不如让她做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对于江寒,林芸还是想当信任的。
而且还能再次拿起自己的兴趣爱好,当做事业来做,林芸心里相当高兴而。
“那行,巴洛克珍珠就放在我家里,你现在就带你去拿。”
江寒跟着林芸来到母女两租住的房子时,杨小谨还没下班回家。
“谨儿给你买了男士拖鞋,我给你拿。”。
两人进屋后,林芸赶紧先帮江寒拿拖鞋。
听到林芸的话,江寒却是微微一笑。
杨小谨这女人总是有一股傲娇劲。
但你真要征服她了,她就属于那种把你所有事照顾的面面俱到的好女人。
江寒换好拖鞋,走到客厅沙发处坐下。
林芸去帮江寒倒了杯茶,然后也过来坐着。
她语气有些犹豫,但还是俏脸微红低声说道:“小寒,刚才那些事你千万别跟谨儿说好吗?”
这话属于一语双关了。
她不让江寒说的是她出去打麻将,被人下套的事,还是说她和江寒接吻的事呢?
说实话,虽然林芸被江寒强吻了,但她却并没有讨厌或者憎恶江寒的意思。
毕竟这小家伙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正太长成现在的玉树临风大帅哥。
光是这层关系,就让林芸对江寒多了一份宠溺。
在她眼里,江寒只是个做事任性的小孩子而已。
再加上杨震已经进牢房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林芸心中其实已经自由了。
她本身就是个小女人。
失去了老公后无依无靠的她,当然也希望以后有个男人依靠了。
而江寒就是离她最近的男人。
当然,她的这种想法肯定是不会主动表达出来的,只能等江寒主动出击,她在给自己找个理由,情非得已。
唯一一点就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杨小谨知道。
否则这个家到时候就要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