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倒是把江寒逗乐了。
他想要的女人,从来都是偷摸拐骗,无所不用,而且最后都必须永远被他收为藏品。
一个月就想把他给打发了,当他是乞丐呢?“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个大冤种吗?,
“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否则连保护你这件事都免谈。”
江寒手指灵活的弹飞一颗香烟,然后帅气的叼在嘴里。
贴身小助理凛冬立刻过来帮老板点燃。。
理由?
除了告诉江寒她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松岛雾奈想不出任何能让江寒动心的理由。
但这件事,她又不肯跟江寒一说。
沉默。
她能做的只有沉默。
“要自由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你已经有了自由,还跟姘头卿卿我我的,又何必来求我这个让你恨级的人。”
“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江寒肆无忌惮的说着伤害松岛雾奈的话。
此话一出,松岛雾奈俏脸一阵苍白,心中居然有着一股刺痛感。
难道在江寒眼里,她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本来织田正雄就不赞同松岛雾奈来求江寒。
现在听到江寒侮辱松岛雾奈,他顿时怒不可歇:“不准你侮辱小师妹,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
织田正雄怒吼着,便手持着手里剑,冲向了江寒,准备将他抹脖子。
仲夏和凛冬看到这一幕,便是美眸寒霜。
当着她们的面,便想伤害自家老公,这是欺他身边没人保护吗?
但让两个女孩惊讶的一幕却出现了。
江寒朝着两个女孩摇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过来。
随后,江寒一双黑眸看向松岛雾奈,与她平静对视着,面对织田正雄的行刺,视若无睹。
松岛雾奈一双美眸与江寒对视的一瞬间,泪珠便已经滚滚落下。
尽管她已经被江寒伤害的遍体鳞伤。
但是只要一想到江寒会死在织田正雄手上,她心中便是一阵紧缩,刺痛越发的深刻。
松岛雾奈刹那间,居然出现在了江寒身上,张开双臂将她挡在身后。
已经刺杀过来的织田正雄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手里剑硬生生收回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松岛雾奈。
“小师妹,他那么伤害你,为什么你还要护着他?”松岛雾奈撇过头去,任凭泪珠洒落地面:“他是我的仇人,要杀也是我来杀,你没有这个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织田正雄:“……”
“既然他不肯帮忙,我们走吧。”
见织田正雄已经恢复了冷静,松岛雾奈甩掉泪珠,美眸泛红的朝着门口走去。
她心中绝对不肯承认,她是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刚才冲上去保护她,也只是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未来没有爸爸而已。
织田正雄怒视的瞪了长枪兵一眼,这才转身跟上松岛雾奈的脚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江寒透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忍者的追杀不仅是阴险万分,而且是层出不穷,不死不休,根本不会给你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
秉承着绝对不打扰普通人的规则。
以游客身份来到华夏的这些忍者们,根据暗号,立刻开始汇集,然后追寻着松岛雾奈和织田正雄留下的痕迹,追了,上来。
从江寒这里离开没多久,松岛雾奈便已经遭受了两次忍者袭击。
尽管她已经听从了医生的意见,少食多餐,带一些糖果在路上,防止低血糖的发生。
可问题是,她肚子里的是江寒的种,而她本身也是忍者,那小家伙简直是个小怪物。
不管她吃下多少东西,马上就会被消化的一空,营养被小家伙全部汲取走。
营养都给了小家伙,松岛雾奈怎么办?
老问题又出现了,在剧烈的长途奔袭,应付忍者的追杀途中,松岛雾奈头晕目眩,干呕虚弱,严重的拖了织田正雄的后腿。
为了保护松岛雾奈,织田正雄已经受了好几次的伤,而且还是在上次伤势没有恢复的情况下。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松岛雾奈和织田正雄居然硬生生的抵挡住了忍者团队几十次的袭击,撑了四天之久。
第五天的时候。
“呕——”
松岛雾奈再也撑不住了,将刚刚才吃下去的糖果水全都吐了出来,无力的倚靠在一颗大树下。
“师妹,你身子到底怎么了?你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织田正雄就算再傻,此时也开始发现一些事。
明明松岛雾奈身体健康,为什么会一一次次的虚荣眩晕,干呕不已?
猜测了无数遍,除了松岛雾奈已经怀孕这个理由,他无法再想到其他理由。
况且,织田正雄已经明白,在松岛雾奈被江寒囚禁的那段日子,她已经被那个狗东西不知道玷污了多少遍。
松岛雾奈美眸含泪,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对不起,我不该一直瞒着你的,但是师兄我、我已经坏了他的孩子。”
轰!
听到这个残酷的消息,织田正雄呆立当场,如遭雷击。
他可以接受松岛雾奈被江寒玷污,已经不干净了。
他可以接受松岛雾奈不爱他。
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松岛雾奈坏了那个混蛋的孩子,而且还一直瞒着他。
从她的种种举动可以推测出,师妹居然准备生下这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呀师妹?这是个孽种啊!”
织田正雄双眸泪流如注的看着松岛雾奈。
松岛雾奈美眸露出一丝母性的神圣光辉:“它不是孽种,它只是一个无辜的宝宝,也是我的孩子师兄,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你走吧。”
“既然我已经无法再保护它,那就让我这个当妈妈的,一起陪它走吧,至少我的孩子不会觉得害怕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