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姜慈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穿的比她艳丽,打扮的比她漂亮。
而且在众人眼中,已经忘了那个曾经温温柔柔的京都才女姜湾,心中都是倾城绝色的姜慈。
人们把目光放在姜慈身上的时候,对于姜湾来说,无异于千刀万剐。
她才是贵女之中最出挑的,从来都是!
到现在,姜湾就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她捂着胸口,压住了心中的情绪,“明日你去皇上那里,好好请教功课,知道了嘛?”
姜湾的语气重了一些,“若是不想睡觉,就去读书。”
萧玉儿闻言冷笑,“母亲真是好狠心啊,刚刚回来就要让我读书,怎么我现在也是你的一颗棋子吗?”
萧玉儿话落,又说道,“皇爷爷那么厌恶你,就算我功课再好,也是没用的。”
“你……”姜湾气的瞬间哑然,在深夜之中,她的脸色陡然阴沉,“功课不好,皇上怎么会器重你呢?”
“我现在没心情,我要睡觉。”
“等等。”
萧玉儿回头看着姜湾,微微一笑,那种笑意带着一丝挑衅,“又怎么了?母亲大人?”
“明天就拿着书本去老师那里讨教,学好了就去皇上那里,听见了吗?”
姜湾从桌上拿起萧玉儿的书,甩在了萧玉儿的脸上。
萧玉儿见状,笑的愈发张狂,“你知道我今天回来,所以就准备了很多书本让我温习功课,好借着我讨皇爷爷的开心,不是吗?”
“是!”
姜湾并没有否认,萧玉儿把那些书本甩在了地上,“那我说一个不字呢?”
萧玉儿喝了口茶,然后望向里面,“我的妹妹呢?小孩子不都应该是半夜啼哭,吵着要吃奶吗?”
“你妹妹在姜慈那里,并不在我这里。”
“什么?”
萧玉儿踮起脚来,揪起了姜湾的衣领,“你竟然把我们最好的一颗棋子送给了姜慈,你……”
“你妹妹对你来说就是一颗棋子吗?”
“对你来说又何尝不是呢?”萧玉儿勾起唇角,冷然一笑,深夜之中,她眼睛中的冷意让人害怕,“别跟我装什么清高了,你爱我妹妹,喜欢我妹妹,若是还像一个母亲,就为我们争取利益啊!”
姜湾闻言,只觉得愈发委屈。
她倒在了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萧玉儿也不想扶起姜湾,“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
萧玉儿拿起桌上的书本,意味深明道,“看来,也只能让皇爷爷夸我了,这个母亲,一点用都有。”
*
几个月之后,就到了小公主的百岁宴。
姜慈抱着小公主,走在皇宫里面,可能是因为小公主养的又白又胖,引来很多妇人贵女的围观。
“这奶娃子好可爱啊。”
“姜慈是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就这么会照顾孩子,将来为人母,定是贤惠柔嘉,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呢。”
“是啊,而且姜姑娘那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更漂亮。”
这一番夸奖,让姜慈乐的合不拢嘴了,“你们也太会说话了。”
“姜姑娘可是我们京都之内最好看的女人,这将来啊,和冥王成亲,定会生出一个漂亮的娃娃。”
“是啊,而且冥王也是人中龙凤,那模样也是俊俏的不得了啊!”
现在冥王和她的事儿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即使当场否认他们的关系,恐怕他们也不相信啊,于是姜慈尴尬的笑笑,“我去那边,你们继续聊着。”
一转头的功夫,和霍渊撞了个满怀。
下一刻,霍渊扶住了姜慈,说话满是宠溺的意味,“你啊,走路从不抬头看人。”
众人看去,发现一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冥王突然温柔了起来,讲话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姜慈。
“冥王原来是个痴情男人啊!”
“姜慈到底是怎么勾搭到的冥王,我也想学学。”
众贵女羡慕过后,就开始酸言酸语。
姜慈闻言,马上道,“你们怎么还这么说我啊,我勾搭冥王?”
姜慈冷哼一声,用非常嫌弃的神色撇了霍渊一眼,“我怎么勾搭这个臭男人啊!”
“臭男人?”
众贵女闻言,“你怎么还那么说冥王啊!”
“是啊,冥王就在跟前啊,姜慈!”
霍渊见状,手臂揽住了姜慈,“姜慈没有勾引本王,若是以后再胡说,小心你们的命。”
最后一个字,霍渊的语气很重,贵女们一听,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现场的气氛开始凝固,甚至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姜慈拽了拽霍渊的袖子。“这些小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你在一旁解释个什么啊,越解释越乱。”
霍渊充耳不闻,“要说勾搭,也是本王先勾搭的姜慈。”
“啊?”
霍渊的声音很大,好像在向全天下宣示自己是姜慈的男人,也是自己先追求的姜慈。
这下子,引来了所有人异样的目光。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姜慈长得漂亮,又喜欢向上爬,是个很有野心的姑娘,所以他一定会利用自己的美貌来攀附权势,依仗冥王。
“也就是说,冥王先喜欢的姜慈?”
“冥王不是不喜欢女子吗?”
“是啊,原来冥王是喜欢女子的,看来咱们以后有机会了。”
贵女们说悄悄话,被霍渊听了去。
姜慈倒觉得没什么,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每个女子都会心生向往,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霍渊闻言,眼底的冷意非常可怕,“此生,本王也会只有姜慈一个女人。”
顿了顿,霍渊又道,“若其他女子有非分之想,必诛。”
贵女一听,算是听明白了,若是想靠近冥王,无异于一只脚踏进了棺材里面。
她们闻言,马上笑了笑,“冥王对姜姑娘如此钟情,姜姑娘可真是好福气。”
“是啊,姜姑娘,我们刚才言语有失,还望姜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一众贵女散去,现在突然安静了下来,姜慈冷冷的撇了霍渊一眼,“你刚才的话还真是可笑。”
“什么话?”
“若其他女子有非分之想,必诛。”说完,姜慈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好像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还真是自恋啊你。”
霍渊闻言,大掌放在姜慈的腰上,意味深明道,“那些女子可能也并不喜欢本王,本王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些女子喜欢权势。”
话落,霍渊又道,“本王最讨厌那种女子,可本王偏偏又恨你,恨你为何不是那种女子,哪怕你有目的的接近本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