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速速换上一套劲衣,又速速上了场。
钊蓉露出意味深明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我可不是因为冥王来的。”
钊蓉闻言,冷哼一声,“你们大魏的女子就是爱端着,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偏偏要装出来,看看我们草原的女子,喜欢就是喜欢。”
姜慈别开脸,看了看高台之上的霍渊,又对钊蓉说,“冥王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你不是他喜欢的人,恐怕……”
“恐怕性命岌岌可危是吗?”钊蓉眼神异常坚定,“我不后悔喜欢冥王,哪怕豁出去这条命。”
“好,有胆气,今天姑奶奶我就跟你比试比试。”
姜慈准备好了,“来吧。”
钊蓉见她摆出如此怪异的姿势,“这是什么武功,可是什么独门绝技?”
姜慈笑了笑,看着钊蓉已做好战斗的准备,随后冲向前,给了钊蓉一脚,“这叫跆拳道,”
钊蓉裂开嘴笑了笑,“有意思!”
说完,她抹去了嘴角的血渍,起身,欲要和姜慈一决高下。
对战很精彩,钊蓉使出全身本领,姜慈也是丝毫没有胆怯,几招之后,钊蓉突然发现自己轻敌了。
她必须要赢下这场比赛,否则就成了大家的笑话。
钊蓉的手一翻,手中的飞镖射了出去。
当姜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么卑鄙!”
而此时的霍渊见长,施展轻功,及时的来到了姜慈的身边。
耳后传来刷刷刷的声音,霍渊回头,长剑拔出,挡出了三枚细小的飞镖。
“冥王!”
此时的钊蓉,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下来,更没想到,他会这么护着姜慈。
此时周围传来声音,“你们看到了吗?地上有飞镖。”
“是啊,公主作弊。”
钊蓉觉得无比难堪,从小到大,没看谁敢对自己指指点点,摇头叹气,钊蓉没了面子,愤然离场。
而此时的姜慈不小心被一枚飞镖击中,不过伤势不大,姜慈躲得及时,只是擦破了皮。
“回府养伤。”
若不是霍渊及时发现伤口,姜慈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被飞镖击中了。“没事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霍渊抬起手臂,欲要把姜慈打横抱起,姜慈见状,连连退后,像是老鼠见了猫,无比害怕,“别别别,大庭广广众之下,有些不太妥当。”
“是吗?”
霍渊沉沉出声,“未来的夫君抱你,你觉得不妥当,那你在高台之上,欣赏男人身体,就妥当了?”
姜慈一听慌了,“给我小点声,你不怕别人听见,我害怕呢!”
“跟本王回府!”
姜慈吐了吐舌头,“我才不回呢!你那地方,我也不去。”
说完,姜慈下了高台,只想赶紧回去。
霍渊疾步上去,然后把姜慈的身体抵在墙上,“你倒是一点也不消停啊,一会儿看男人,一会又和那个公主比武。”
“谁叫她说我的。”
楼梯旁是两面高高的墙,他们所有的亲密动作外面的人都看不到。
姜慈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毕竟这里无人经过,也不会有人看到。
“别来掺合我的事儿,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跟本王回府。”
“不跟!”
姜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就是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见霍渊表情渐渐沉了下来,姜慈开始出鬼脸吐舌头,活脱一个市井痞子。
霍渊拿她毫无办法,好好哄劝不行,只能来硬的。
“你到底跟不跟本王走。”
“有本事你就来强的啊,光天化日之下,我看看……”
姜慈剩下的半句话咽回腹中,看着霍渊的脸不断逼近,她下意识的抵在墙面。
霍渊的唇覆了上去,紧紧的抱住姜慈,然后开始攻城略地。
旋即,姜慈受不住,推开了霍渊,“你看看我脖子和脸上,都是红印子耶!”
话落,姜慈还问道一股子血腥味,有些地方被咬出了血。
这男人力气太大,每次都不懂怜香惜玉,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从前姜慈适当退让,男人也会适当的减小力度,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我这几日要留在宫里。”
“为何?”
姜慈挑眉,“热闹啊,热闹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我呢!”
男人笑了笑,打横抱起姜慈,绕过一条小道,穿过数条回廊,来到一座寝宫外。
“这是哪里啊!”
“这是本王从前住的地方。”
斗拱交错,雕梁画栋,曲折游廊,雅致阁楼,步步皆是景,处处美如画。
姜慈回头看着霍渊,露出羡慕的眼神。
“这是本王在寝宫,若是有政事,方便和大臣审议商量。”
姜慈不好意思的笑笑,“原来如此,那还是不要进去的吧。”
“你不是必须要住在皇宫吗?”
姜慈双脚停留在原地,不再前进,眼底的羡慕之色也消失了,“这是你议事的地方,不太好吧。”
“无碍。”霍渊回道。
“可以吗?”
霍渊点点头,姜慈眉眼舒展开来,不再像刚才那般不好意思的,“那就不客气了。”
姜慈蹦蹦哒哒的进去,住了几天,觉得格外舒适。
这一日,姜慈在院中插花,手中的花的品类太多,如何搭配的更加雅致,姜慈有些犹豫了。
正在踌躇之际,一旁的婢子三五成群,也不在院中洒扫,躲在一处,低低议论。
姜慈刚想八卦一下,看见钊蓉过来,“你怎么来了?”
“冥王不在你这?”
钊蓉举起那把弯月刀,抵在姜慈的脖子上,姜慈没出息的举起手,“您饶命,饶命啊!有什么事儿被冲着我来,他如今在哪儿,我怎么知道呢!”
钊蓉见她如此害怕,一时心软,放下手中的刀。
她的阿爹曾经教导过她,不要和女子动手,更不要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人。
钊蓉声音重了几分,“他在哪?是不是在这,是不是在你房间里,是不是和你……”
钊蓉不想再说下去,姜慈闻言笑了笑,“他啊,昨天宠着我呢,还说要赶紧纳我进门。”
姜慈扶了扶发髻上的钗,单手捧着自己的一张脸,“我这么好看,还有着如花一样的年纪,是个男人都喜欢我,真是困扰。”
钊蓉再次举起弯月刀,姜慈见状,心中一颤,“没有没有,开玩笑的,你看看!”
姜慈指了指那一边,“他们这些婢子也不干活儿,还在那里窃窃私语,好像就在说霍渊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