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儿,别放开我!”
霍渊离不开姜慈,可姜慈却不想和霍渊抱在一起。
姜慈嘟着小嘴,这个动作,是想要亲呢,还是别的意思呢?
“我告诉你啊霍渊,我虽然原谅你了,可我并不想和你那个啊!”
“哪个?”
姜慈闻言,立马锤着霍渊的胸口,那力度和挠痒痒似的,霍渊笑道,又问了一遍,“哪样?”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可我允许你抱抱我。”
不管什么时候,她其实并不排斥霍渊抱他,姜慈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怀抱。
虽然已是炎炎夏日,可这个怀抱仍然是冬日的暖炉,让她觉得有了依靠,有了温暖。
“我抱抱你不代表我喜欢你啊!霍渊!”
姜慈的声音甜甜的,像是撒娇一样。
霍渊点点头,有了姜慈的原谅,一切都满足了。
就这样,霍渊抱着姜慈整整一宿,动作都没有变,生怕吵醒了她。、
次日清晨,霍霆撩开玉帘,看见娘亲躺在父王的怀里,面容恬静淡然,“真好!”
霍霆来到霍渊身边,也抱着娘亲,“希望我们三个永永远远就这么在一块,彼此照顾,相互依偎。”
霍渊闻言,慢慢的抬起了眼皮,发现霍霆突然蹿到了自己的怀里。
素日里,霍渊听到这些温情动人的话,往往都是没有反应的,他是寂寞孤冷的,体会不到人的感情。
可这一次,他听着,心里觉得很温暖,淡淡的嗯了一声,抚摸着霍霆的头发,“父王答应你。”
“父王。”
霍霆抬起头来,这么多年来,父王都是冰冰冷冷的,他从来都是杀伐果断,不讲情面,可今日,他突然变得温柔了很多。
也是这么多年来,霍霆第一次见到霍渊慈父的一面!
霍霆趴在了霍渊的腿上,他的双眼被阴影笼罩,啪嗒啪嗒的留下了几滴眼泪。
突然在如此温情时刻,姜慈醒了,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有些懵懂,“你们……”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姜慈揪着霍霆的耳朵,“你故意把你父王塞到娘亲的身边,小小年纪,心思很多啊!”
霍霆痛呼,拽开了姜慈的手,“你不是原谅父王了嘛?”
“没有!”
“有!”
“没有!”
姜慈否认,可想起昨天的事情,好像是有这么一出。
自己喝醉酒之后,和霍渊道了歉。
她怎么那么嘴欠!
姜慈冷哼一声,“你们别在我眼前碍眼啊,我要更衣沐浴了。”
霍霆瘪嘴,如此温情时刻,娘亲居然醒了,还否认自己和父王和好的事实,霍霆真想把娘亲的头摁在父王的颈窝里,让她继续睡觉,不要多说话。
“娘亲,你就这么讨厌我和父王嘛?”
姜慈纠正了一下霍霆的话,“我可从来不会讨厌你,只是讨厌你父王而已。”
“可我父王也很委屈啊,我父王也很想你啊!”
姜慈冷哼一声,“想我吗?反正我不想你父王呢!”
霍霆拽着霍渊的手,“娘亲总是这般绝情,父王,你不必对娘亲这么好。”
“你……”
一看霍霆向着霍渊,姜慈心里委屈。
“你再说!”
这段时间,姜慈宠着霍霆,让着霍霆,闻言,心中一沉。
她承认,她吃醋了!
她觉得,霍霆应该最亲自己!
姜慈想了想,“好,霍霆,你做选择,你选择你父王还是选择我!”
霍霆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父王了。”
姜慈一听,一颗心跌落谷底,她眼巴巴的看着霍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道:“真的啊!”
霍霆异常坚定,频频点头。
霍霆见娘亲难过,虽然心里也很心疼娘亲。
霍霆面上故作很淡定的模样,拽着霍渊的袖子,“父王,我还是觉得和你在一块比较好。”
看着娘亲的泪水在眼眶之中盈盈满满,快要掉了下来,霍霆故意牵着霍渊的手,“父王,我们该回府了。”
霍渊把他从小养到大,当然知道他是装得。
霍渊就任由他这么拉着,也没说什么。
果然,姜慈心软了下来,“好了好了,霍霆你必须要留在这里,霍渊你陪着霍霆吧。”
虽然姜慈表面没有留下霍渊的意思,但姜慈已经委婉的表达出来了。
“在将军府,就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嘛?”
霍渊点点头,冷若冰霜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笑容,“知道了。”
姜慈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约法三章,霍霆以后必须天天陪我。”
虽然这要求霸道了一些,可霍渊一点都没有生气,他没有答应姜慈,但也没有拒绝姜慈,而是说,“那本王也天天陪你?”
“那可不行,霍渊,你可别有那些过分的想法。”
“怎么会是过分的想法呢!”
话落,姜慈和霍渊双双抬头,发现是程瑞峰。
他昨日还叫霍渊女婿,今天就改了称呼,“贤婿。”
姜慈一听,“义父,你可别乱讲啊!”
霍渊唇角勾起,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这么称呼,霍渊心中甚是满意!
霍渊抬头,很礼貌的道了一声,“将军。”
姜慈见状,“义父啊,他想和霍霆天天陪我,这可不行的,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
“什么授受不亲!义父觉得甚好。”
姜慈摇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是黄花大闺女,霍渊一个大男人,这可使不得啊!”
看姜慈那激动的模样,让程瑞峰突然哭笑不得,“你都是孩子他娘了,还是黄花大闺女嘛?”
“反正我没嫁,我就是个姑娘!”
程瑞峰频频点头,假装姜慈说的很对的样子。
旋即,程瑞峰回归正题,“冥王啊,这几日你就陪着慈儿,可好?”
霍渊程瑞峰一拍即合,互视一笑。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呢!”
两人闻言,看姜慈那模样,又异口同声道,“这有什么过分的?”
霍霆也在一旁起哄,“太好了,父王娘亲在一起。”
姜慈扶额,叹了口气,“你们都别乱说话!”
霍霆晃着姜慈的手臂,“我和父王定会天天陪着娘亲,守护在娘亲的身边。”
“守护?娘亲消受不起啊!”她就像是汉堡包中间那层肉,被两块面包夹在中间,变得十分无奈。
姜慈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