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心意了。”
钊蓉小声的说着,姜慈并没有听见,而是拾起一个果子,刚要吃的时候,闻着这味儿却不怎么新鲜。
姜慈想了一想,便递给了对面的钊蓉,“你吃吧。”保证你拉肚子,省的以后总是出来找我的茬儿。
剩下的话尽数的咽回到了肚子里,姜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钊蓉见状,只觉得有些奇怪,“你干嘛这样笑啊!”
“啊?”姜慈连连否认,“没有啊,我刚才没在笑啊!”
钊蓉接过来那果子,也没吃,就捧在手中,“我说我改变心意了。”
姜慈闻言一愣,钊蓉笑了笑,扶着姜慈的手,“我说我不喜欢冥王了,以后啊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放心,我再也不会为难你了。”
“你说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这份感情来的也疯狂,想忘掉的时候,也忘了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
姜慈无奈笑了笑,就在钊蓉要吃果子的时候,姜慈突然从她口中抢了过来。
动作太快,快到钊蓉以为果子还在手中,打眼一瞧,果子竟然跑到了姜慈的手里,“这就是你们中原的待客之道啊?我们都不是敌人了,你还这么对我。”
姜慈把果子捧在手里,钊蓉伸出手来,“拿来。”
“不要,虽然你不是我的敌人,但也不是我的朋友,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吗?”
姜慈这么一说,钊蓉闻言,心中来气,今儿是来讲和的,又不是来找茬的。
她也是个倔脾气,伸手就要拿姜慈手里的果子,可姜慈动作飞快,一口就咬下了果子,然后递过去一个新鲜的,“你吃这个。”
钊蓉接过来,有些不解,“为什么啊!”
“都是朋友了,最好吃的最新鲜的果子当然是给你了。”
“那刚才为什么要给我那个。”
姜慈闻言,回答道,“刚才你没说明一切的时候,我们还是敌人,当然是给你一个不新鲜的了。”
这段话让钊蓉想笑,“你这个还真有意思。”
既然话都说开了,姜慈也省了很多麻烦。
“既然如此,我都知道了,以后你也常来玩,于我走动走动。”
“过阵子就要回草原了。”
姜慈闻言,“那也好,回去之后找个人嫁了。”
“不是的,我还要留在中原,哥哥希望我找个中原男子,其实我觉得感情这事儿不能勉强,可哥哥就是想让我找个官家子弟,这样可以强大民族。”
“强强联姻啊,其实这也对。”
姜慈觉得喜欢固然重要,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女的选择权会很小。
顿了顿,姜慈想了想钊蓉这番话,挑眉道,“怎么?你看上别人了?”
“这倒没有,只是哥哥给我相中了一家,而对方也恰恰有此意。”
“这多好啊!”
“这不好。”
姜慈看得出钊蓉是个倔强性子,温声软语的劝了一番,好声好气的告诉她这件事情不应光光考虑喜欢不喜欢,也应该考虑家族利益。
“凡事以大局为重嘛!”
“那你呢,为什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啊?”
姜慈露出得意之色,“我义父开明啊。”
“可我不想如了哥哥的意。”
姜慈再三哄劝,也没能改变钊蓉的心思。
“天色渐晚,你也该离开将军府了,否则你哥哥会担心的。”
钊蓉委屈巴巴的看着姜慈,“钊蓉不想回去,而且明日的宫宴钊蓉也不想去。”
姜慈挑眉,笑了笑,“那么你想怎么样?”
“我想住你这。”
姜慈:“……”
姜慈不喜和她人一起睡觉,闻言,扯了个谎子,“我还有要事在身,你先回你哥哥那里,听话。’
姜慈抚摸着钊蓉的脸蛋,温声细语的哄劝着。
“那好。”
*
次日,姜慈早早起来,宫宴多么热闹啊,姜慈当然要到场。
她今儿身着钳珠金丝烟罗月华裙,下穿十二福马面裙,一抹金丝孔雀腰封,更显得腰肢纤细如柳。
她左转转右转转,臭美的不得了。
直到青柠过来催促,姜慈才肯出门。
到宫里的时候,姜慈本想着今儿宫宴上又会准备什么好吃的,想着桌上的八珍玉食,就会不禁流下口水。
“姜姑娘。”
姜慈突然停住脚步,有人叫她。
她大大方方的回头,施施然了一礼,抬头竟发现时钊韩。
早知道是他,何必这么客气呢?
一想到上次,他和婆子一起来陷害她,他就心里来气。
可此事还不能说穿,至少不是现在讲出来的时候。
姜慈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微笑,“钊韩,是你啊。”
闻言,钊韩上前,“上次。”
姜慈就知道钊韩要说起此事,她笑眯眯的,“上次都是我酒后失言。”
“姜姑娘难道不是出自肺腑之言?难道不是酒后真话?”
姜慈觉得可笑,“不是。”
钊韩知道姜慈会说这样的话,继续说道,“如今,你我之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如今,你我若是不成亲,恐怕对你女儿家的名誉也不太好。”
姜慈一听,心中更加来气,“不好意思,本姑娘我啊,和其他的大魏女子不同,我不重视名誉,更不重视婚姻。”
“可姜姑娘若是今后嫁给了别的男人,那么,那个男人会建议你曾经的过往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本姑娘我可以不婚。”
姜慈的话让钊韩无言以对,既不在乎女子的闺誉,又不在乎自己以后能不能嫁出去,还真是特别。
也不知怎的,钊韩那份征服欲渐渐攀升。
“姜姑娘,我心慕你已久,自从那日,便一见倾心,久久难忘,我真的是带着诚意……”
姜慈闻言,“够了。”
她出声打断,钊韩愣住,难道姜慈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那为何钊蓉决定要把鸳鸯绣帕送给自己的时候,姜慈并不阻拦,也不反对?
就算姜慈不喜欢自己,也不至于这般排斥自己啊!
钊韩的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既然如此,那以后慢慢来,钊韩不信,他得不到姜慈。
旋即,钊韩抱拳道,“我还有事,姜姑娘不打扰了。”
钊韩拂袖离开,青柠在一旁见状,上前道,“他被地人害人,还私底下散布谣言,把小姐醉后当众表白的事儿传扬出去,真是可恶。”
“是吗?”姜慈一脸发蒙。
“对啊,前两日才打听到的,听说最近的这些谣言,都是他散播的,小姐这草原之人不都是豪爽不做作的性子吗?钊韩怎么那么卑鄙啊!”
姜慈的拳头紧紧握气,害她就算了,还要毁她名声。
“钊韩,忍你一次,不可能忍你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