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和她说了霍渊的事情,青柠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马上搬来一个凳子,变成了一个吃瓜群众。
“然后呢!”
姜慈看她还想听下去,“什么然后啊!”
姜慈点了点青柠的脑门,“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为了找你倾诉,不是八卦的。”
青柠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小姐啊,你何不亲自去查查呢!”
“尘枫查啊!”
青柠闻言,“尘枫每次查到的一些事情,也都是一些基本信息。”
青柠想了想,“不如你和太妃用一样的方式……”
青柠欲言又止,姜慈竖起了耳朵,“什么什么啊!”
“不如你也用人皮面具,来冒充她的下人。”
“我才不要整天待在她的身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烦死了。”姜慈捧着脸,还以为青柠能出什么好主意,闻言,心中颇为失落。
想了想,姜慈决定,“为了霍霆的安全,为了查明事情真相,我暂且在霍渊那边住一段时间,观察一下。”
“您是为了霍霆的安全?”
姜慈点头如捣,十分坚定,“当然,他是我儿子。”
青柠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露出十分八卦的表情,歪过头,在姜慈耳边低低道,“不是为了冥王?”
“当然不是了。”
青柠闻言,“我怎么听说昨天小姐知道了太妃的事儿,就立马去了军营告诉冥王了,还安慰了冥王两句。”
姜慈撇了青柠一眼,“当然了,除了那么大的事儿,当然要安慰了,你消息也是够灵通的。”
姜慈心里是承认的,她的确也想帮霍渊打探实情,只不过这份关心,姜慈不想表达出来。
昨日,他负手而立,那副隐忍又痛苦的表情,让姜慈有一点心疼霍渊了。
姜慈捂着自己的胸口,想到这些,有些不好受。
难怪霍渊是个冰冰冷冷的人,父亲早早就死了,母亲也是个假的,这种经历,恐怕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姜慈拖着腮,胸口发闷。
“是不是心疼冥王了?”
“不是!”
“小姐,你别否认了。”青柠心里和明镜似的,“你怕冥王伤心,这阵子想陪在冥王身边,什么查探事情,什么为了霍霆,都是你的理由而已。”
“你至于……”非要把话说出来吗?
姜慈气的心都炸了,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就起了一个大早。
“今天怎么不用我叫了,小姐!”
“我这不是要准备准备吗?”
姜慈扯了一个理由,青柠闻言笑笑,“是想快点找冥王吧?”
姜慈冷冷的说:“再说一遍,把你舌头割下来!”
青柠一点也不怕,闻言,继续说道,“呦呦呦,这一块相处时间长了,说话都想冥王那样狠毒。”
姜慈才不想和她费口舌之争,收拾好一切,坐上马车,到了之后,姜慈下了马车,纵身一跃,动作极快。
青柠见状,打趣道,“小姐这么着急做什么?”
青柠又道,“真像个好久没和夫君在一起,急着找夫君的小媳妇。”
姜慈冷哼一声,为了表现自己是不在乎霍渊的,直奔霍霆那里。
此时的霍霆还在上课,他摇头晃脑的读书,还像是这么回事。
霍霆没注意到姜慈,姜慈就在大厅嗑瓜子。
当嗑瓜子声音传来的时候,老师撇了一眼姜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十分无奈道,“今日就上到这里吧。”
“师傅,您今天有事吗?”
老师摇摇头,指了指姜慈,“姜姑娘在等你。”
“我娘亲!”
霍霆撩开了玉帘,走到姜慈身边,看着娘亲主动找自己,十分感动,立马扑到了娘亲的怀里。
“好想你啊!”
霍霆抬头,委屈巴巴的,“你昨日处理好我的伤口,就找父王了?”
姜慈点点头,“是啊!”
“你现在爱父王,不爱我了?”
“爱,当然爱了!”
姜慈把霍霆拥入怀中,“你是我的孩子啊!”
正好在此时,霍渊来到他们身边,“该用膳了。”
男人声音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姜慈也不知怎么,平日里是不怕霍渊的,现在听到了霍渊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乖乖的吃饭。
用膳的时候,气氛异常安静,姜慈知道霍渊心里不是个滋味,还主动为他夹菜。
“王妃这是何意啊?无事献殷情。”
要是平日,叫一声王妃,姜慈绝对要计较这个事情,现在嘛!姜慈就暂且不计较了。
“你多吃一点啊!”
姜慈也没多说什么,用完膳,就在院子中散步消食。
霍霆偶尔跑的太快,姜慈呵斥了一声,然后霍霆就立马老实了。
“刚吃饭,怎么可以跑那么快啊!”
此时的霍渊正在榻上看书,姜慈有些担心,就跑到霍渊的跟前,撒了撒娇,“你也不找我们玩,我们好生无聊啊!”
“今天怎么那么多闲情逸致。”
“没什么啊,怕你孤单嘛!”
霍渊表情微变,随后笑笑,摸了摸姜慈的脑袋,看着姜慈,仿佛在看着一个孩子,“放心,本王无事。”
“那你陪我们一起玩啊!”
“本王有事。”
姜慈表情沉了下来,“等会没事,等会有事的。”
姜慈夺过来霍渊手中的兵书,“不就是本兵书嘛?好看,还有我好看嘛?”
霍渊笑了笑,也没法脾气,捏着姜慈的脸蛋。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陪我,我就陪你喽!”
姜慈拥入了霍渊的怀里,她突然发现,这男人的脸上竟然有轻微的泪痕,可能是昨晚哭了。
“今日投怀送抱,温言软语,你到底要干什么。”
姜慈摇摇头,“没干什么,你平日总是强行把我拉入怀里,放肆吻我摸我,我就不能调戏调戏你啊!”
霍渊知道姜慈是想安慰自己,他承认,知道了那事儿,霍渊的确不好受。
这么多年来,多么强大的一颗心也会被击破。
还好,有姜慈在身边!
霍渊抱着姜慈,轻轻的吻了她一下额头,姜慈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自己的怀里。
“今日如此温柔,真是难得。”
“我不温柔嘛?”
霍渊无奈道,“这还用问嘛?”
姜慈好像又被打击了,“我其实挺乖的。”
霍渊闻言笑笑,“你怎么样本王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