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旁的婢子却发现,自己刚才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精心安排,霍渊都没有发现。
这可把婢子急坏了!
她左思右想,于是又从衣架上拿走了霍渊的衣服,匆匆撩开帘子,又匆匆离开内室。
姜慈在旁边看着,喃喃自语,“胆子可真大啊!”
若是被霍渊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别人拿过,还沾染了女子身上的气味,定要杀了那婢子。
看来这些待在冥王府的人,真是胆大至极啊!
姜慈打心里佩服,在一旁继续看着,而一旁的钊蓉有些不解,“勾引就勾引吧,拿他衣服干嘛?”
姜慈捂着嘴巴笑,尽量降低自己的声音,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在外偷看。
“你不懂你就继续看。”
钊蓉见姜慈一副很懂的样子,却又不说,只能耐心的等着婢子进来,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婢子就穿着霍渊的里衣进了内室。
姜慈把窗棂稍稍抬高一些,钊蓉拍了拍姜慈的肩膀,“你不怕被发现。”
“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嘛!”
姜慈唇角勾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钊蓉见状,“看来你上辈子就是个男人。”
“好戏上演了,快看吧!”
姜慈的头往里探了探,这样看得才更清楚一些。
只见婢子下面光着腿,而上面的蚕丝里宽宽松松的,微风徐来,衣角浮起,窈窕姣好的身姿若隐若现。
姜慈激动的站在窗台旁边,身子一直往里倾。
旋即,婢子来到了霍渊身边,温温柔柔的说了一声,“主子。”
霍渊忙于政务,太过专心,只是听到有人说话。
他并未抬头,只是意识到了有下人过来。
“主子!”
婢子的声音大了几分,霍渊皱眉,是谁在这个功夫进来,他明明和尘枫交代了,这个时间谁都不能来打扰他,除非是姜慈。
思及此,霍渊唇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也许下人过来,告诉他姜慈来了?
有着这样的猜想,霍渊放下笔,把政务搁置一旁,抬起头,“什么事儿。”
说话间,只见一位婢子羞答答的看着自己,还一声声的主子叫着。
不仅如此,她还穿着他的衣服。
这点绝不容忍!
霍渊看了看空荡荡的衣服架子,嗤笑出声,“拿走了本王的衣服。”
“是啊,婢子刚才倒翻了茶,溅在了婢子的这里。”
话落,婢子扶着自己。
霍渊双腿交叠,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看来又有一个来挑战王妃的位置啊。”
“婢子不敢。”
女子跪下,然后又羞答答的补充了一句,“只是想伺候在王爷左右,做个妾……”
顿了顿,女子不停的摇手,态度极为卑微,“不,做个通房就好。”
“通房啊!”
霍渊抬起头,想了一想。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让婢子的心起伏不安。
这仿佛就是一种折磨,可想来,若是真的不喜欢,王爷恐怕不假思索的直接叫她出去。
婢子突然觉得有一丝希望,“奴婢只想伺候着王爷,还望王爷成全。”
就在这时,姜慈和钊蓉都以为霍渊会收了这位婢子,准备好好享用,残酷的剧情发生了。
霍渊明白,每当皇上要给他纳妃的时候,或者要给他安排婚事的时候,王府里面都会有一帮婢子蠢蠢欲动。
只要他娶了正妃,也会一并纳了小妾。
这帮人,心思不纯,就应该有一个不好的下场。
霍渊面上笑了笑,眼底的杀意却恐怖骇人。
婢子见主子迟迟不回复,又道,“王爷,婢子喜欢你好多年了,您就看在婢子在王府侍奉那么多年,答应婢子的恳求吧。”
霍渊又重重的咬着那两个字,“通房。”
婢子一听,“王爷,什么身份婢子都不敢肖想,只求王爷收了婢子。”
霍渊抬起头,望着外面盈盈景色,玩弄着手中的斑玉戒指,看似一副漫不经心之态,眼底却起了杀意。
“尘枫啊,尘枫!”
“来了主子。”
只见尘枫匆匆入内,见到这种状况,丝毫没有被惊讶到,这种事情对于尘枫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婢子见状,有些懵懂,也不知道主子是什么用意。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婢子突然开口,“我的身子就是主子的,不是尘枫的,求求您,不要把我给尘枫,求求您了。”
尘枫一听,心中欲要作呕。
把她送上门,他尘枫也不稀罕啊!
旋即,尘枫道:“你多想了,我对你啊,没那个意思。”
尘枫笑了笑,婢子却觉得,这是对他极大的羞辱。
主子这样的人物,世间有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鹜。
自己送上门,主子却不要她,也属于意料之中,可尘枫明明是个卑贱的下人,他凭什么不要她!
婢子抬起头,捂着胸口,生怕自己脖子之下的风光被他看到。
“你没那个资格说话。”
“那这屋子里,谁有资格啊!”
霍渊不再看外面的景色,而是转过身来,冷冷说道。
婢子一时无言,霍渊笑了笑,“通房,哦,对了,柴房里面倒有几只公狗,尘枫,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尘枫闻言,“是,遵命!”
说完,尘枫叫来几个侍卫,又叫人拿来草席,盖在她的身上,“把她身子先包起来,省得污了主子的眼。”
“你……”
婢子声嘶力竭,哭天喊地,“不要啊主子,我的心都在你这里啊,不要这样啊!”
门外,姜慈转过身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激情片刻,原来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钊蓉有些疑惑。
姜慈点点头,“以前听说有下人勾引他,他就是这么一个个治死她们的。”
钊蓉脸色一顿,随后,斯斯艾艾的道出了三个字,“这么狠。”
“当然了。”姜慈看着钊蓉,“害怕了吧?”
“没有。”
“我刚才都觉得害怕呢!”
钊蓉笑了笑,“我觉得他和其他的中原男子不同,不迷恋风月,不沾染情爱,就如传说中一样,杀伐果断,不问儿女情长。”
钊蓉捧着脸,“我更喜欢冥王了。”
姜慈一听,欲要作呕,“口味真重。”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口味真重,这种男人你也喜欢,好好好,留着给你自己,慢慢喜欢去吧,我要回偏殿了。”
旋即,后面响起一道声音,“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