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商人意味深明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又意味深明的看了一眼姜慈,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他们和太子长期合作,但彼此都十分低调,生怕走漏出了消息对自己不利。
所以,姜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怎么知道的,各位无需多猜,我今日来这里,也并不是和太子夺利。”
“那姜姑娘的目的是?”
姜慈闻言笑笑,“太子有你们这些左膀右臂,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可我也需要很多帮手,生意越做越大,若光靠自己负重前行,恐怕是件吃力的事情。”
“那么姜姑娘是想让我们投靠你,虽然姜姑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可太子身份摆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从,不敢反抗啊。”
姜慈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我说了,我并不想与太子夺利,我知道你们都是京都里面最大的进货商,从你们这里进货,也是最方便的。”
从前姜慈喜欢做小众产品,进货的时候,也喜欢找一些小进货商,他们的原材料会很特别,有自己的特色,不会那么大众。
如今要和萧轩对抗,就不能一味按着自己的喜好来。
而眼前的几位,都是京都里面几位大进货商,若是和他们合作,肯定会获利很多。
姜慈先冲着张老板笑了笑,她是自己的布坊,专供面料的。
“太子给你几分的利啊。”
张老板是个实在人,他闻言,刚要比划一个数,被旁边的人拦住,“进货的价格可不能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姜姑娘想必也是知道这规矩的。”
姜慈闻言,也不必多问,“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说个数,这样张老板,你也知道布坊是一种很赚钱的生意,只要衣服款式做的好,客人也自然多,其中的利益自不必说。”
顿了顿,姜慈说,“我给你双倍的进价,你看如何,不过我每次要的量也很多哦。”
姜慈也冲着张老板比划了一个数,“五百匹?”
“不,五千匹,不知道张老板能不能做出来?”
张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姜姑娘,您给的是多,可我们不止你这一个客人。”
姜慈笑了笑,“若是这批货我满意,下一批货我可以再给你抬一倍的进价。”
“我这个人矫情,若是被我跳出了毛病,这批货我就收下,但下批货,我不再会找张老板、”
张老板一听,有些动心了,眼珠子铮亮铮亮的,“真的啊,这批货做好了,下批货还可以提价?”
“当然可以,不过我都要上等的布料。”
“这是自然了。”
张老板不顾其他人反对,“好,姜姑娘,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姜慈点点头,“不过我手底下的生意太多,这阵子要了五千匹,说不定过几天就问你要一万匹哦,所以你要先照顾我,懂吗?”
“这……”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两年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即使被太子打压,可生意也就做的风生水起,丝毫不受影响。”
这些商人也知道,太子也不知道何时,和姜姑娘从老情人变成了敌对。
太子三番几次的破坏姜姑娘的铺子,他们也知道,可姜姑娘硬是把生意干的越来越好,实在让人佩服。
来钱的买卖他们当然不会拒绝,旋即,他们纷纷答应了姜慈的请求!
姜慈非常满意,和他们一一道别之后,就和青柠回去了。
她们刚刚走过垂花门,就见程梦之站在廊下,见到她们,蹦蹦哒哒的跑了过来。
“你们出去玩了?”
姜慈和青柠忽视一眼,点点头,“是啊!”
“你们也不叫我啊。”
说完,程梦之就开始哇哇哭了,还把手中的糖果摔在地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有时候姜慈觉得程梦之不像疯子,清醒的很,和正常人并无区别。
可现在,程梦之的话让人发笑。
姜慈赶紧搂着程梦之,好生安慰,“下次叫你不就得了,你身子弱,就不应该出来见风,赶紧跟我回去。”
姜慈把身上的披风拿下来,又轻轻的搭在了程梦之的肩上,“听话。”
“我不听话。”
姜慈不想在这里见程梦之哭,若是被义父知道了,义父恐怕又要生气了,没准,还不让她以后见程梦之了,若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姜慈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药瓶,上面画着山水,精致小巧。
“这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糖果,很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啊。”
程梦之突然停止了哭声,旋即露出一个笑容来,“好啊好啊。”
姜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程梦之还挺好哄的。
她牵着程梦之的手,来到了庭院,吩咐着周围的婢子,“快快准备蜜饯糖果。”
“是。”
旋即,姜慈撩开玉帘,带着程梦之来到榻上。
程梦之刚要打开那个药瓶,姜慈拦住,“这个糖果很好吃,很甜,却也很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程梦之摇摇头,“我不怕。”
旋即,程梦之打开了药瓶,手心中躺着几颗药丸。
程梦之一口咽下去,太发觉这是药,不是糖。
“你骗我!”
“不骗你啊,糖果有苦的,也有甜的嘛!”
旋即,姜慈赶紧拿来一杯水,“赶紧冲冲口中的苦味。”
青柠见程梦之一饮而尽,眼疾手快的拿了过来,然后又道了一杯,她十分低调的来到姜慈旁边,“小姐,你给梦之小姐喂的什么药啊,你可别瞎喂啊。”
“我行医那么多年,能像你说的那样,给人瞎喂吗?”
姜慈白了青柠一眼,又道,“是中药,里面有枣仁,首乌,鹿茸,干姜,还有一些秘制的安神配方。”
姜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其实啊,长期吃还有助于她恢复记忆呢。”
“那梦之小姐天天吃不久好病了,这事儿你为何不跟将军讲讲,将军盼着梦之小姐好起来呢。”
姜慈皱着眉头,看着天真的青柠,“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将军不太想让梦之好起来,可能其中有一些难言之隐吧。”
“不会吧?”
青柠不敢相信,可小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
姜慈抬眸,问了一个让青柠非常为难的问题,“此时此刻,你是相信将军呢,还是相信我呢。”
青柠苦笑。姜慈再次问道,“快给我个答案。”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将军是梦之小姐的父亲啊,哪有不想女儿好的道理。”
“总之我感觉他宁不愿不让梦之好起来,也不愿趴开当年的秘密。”
“啊?”